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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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大洋就隔了千裡遠。

    但對紀遠東這種家庭來說,算是未雨綢缪吧,這是很好的借鏡,所以多少留了心。

     馬彥民露點微微的笑,說:“沒問題。

    我們這邊的條件比較有利,對方占不了便宜。

    ” “怎麼回事?”許春美一頭霧水,王印加也是。

     馬彥民約略說了大概,跟着說:“袁先生和那位陸小姐同居之時,他還是已婚的身份;官司期間,他也不算是自由身,所以他和陸小姐的同居關系并不能被視為合法的關系;際小姐沒有權利要求分享袁先生的财産。

    ” “啊!怎麼會這樣!?”許春美反應很直接。

    “那位陸小姐豈不是一點保障都沒有?這男的實在太關勁了,連一點錢也不肯給,你不應該幫他!” 照許春美的推理是:一定是因為男方做得不夠漂亮,比如給的實償不夠,女方才會氣起來獅子大開口。

     馬彥民抿嘴一笑,沒說什麼。

     王印加不以為然:“是女孩子自己笨,怪得了誰!” 紀遠東很快看她一眼。

     許春美不服說:“印加,你也是女的,應該站在女人這一邊,怎麼胳臂往外彎?!”轉頭說:“你說對不對?馬先生?” 馬彥民又笑。

    “依我個人看法,袁先生這件事是做得不些瑕疵。

    不過,我是不能夠批評客戶的。

    ” 許春美一副“看吧”的眼色,睨向王印加。

     王印加說:“我說女孩子笨,是因為她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卻沒算計好,到頭來落得一場空,什麼都沒有。

    夠聰明的話,同居前就該先撈一筆,同居時更要盡量的榨,否則等到分手時才不甘心告他一狀,耗時又耗神,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

    ” 她簡直以一種乖戾的姿态在批評。

    紀遠東忽然說: “這種事誰也料不到,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

    ” “怎麼料不到?”王印加不以為然反駁。

    “男與女在一起,到頭來不是分就是合,根本沒那麼複雜。

    ” “你說的那是‘買賣’。

    我想沒有人會把自己的感情當成買賣吧?” “遠東說得對。

    ”馬彥民附和。

     王印加幾乎要脫口喊說:“就是有!你們這些侯門大族的什麼門當戶對不就是了?” 但她反應快,趕緊咬住了嘴唇,總算沒有把不該說的話說出來。

    但紀遠東口中會說出那些話,讓她覺得很嗤笑。

     “印加,”許春美說:“你不要那麼乖戾。

    飛上枝頭變鳳凰有什麼不好?哪個女孩不夢想白馬王子的?那個陸小姐隻是運氣不好,你别說得那麼刻薄。

    我贊成遠東的話,戀愛中誰會想那麼多嘛!” 她直呼紀遠東的名字,紀遠東倒沒什麼反感的表現。

     許春美說得也沒錯。

    王印加不想辯,也覺得沒什麼好辯,隻是說: “是是,你說的都有理。

    不過,你别忘了,王子可是青蛙變的,一個搞不好還是瘌蛤蟆呢。

    ” “你又來了!”許春美狠狠瞪她一眼。

     馬彥民笑起來,似乎覺得很在趣。

    和紀遠東對望了一眼。

    紀遠東已經聽過王印加的“王子不愛灰姑娘論”,對這“青蛙說”也隻是扯扯嘴角。

     王印加身上的刺太多,不怎麼可愛。

    老實說,許春美這種個性的女孩要坦白多,可愛多,令人覺得舒服多了。

    至少,她們知分寸。

     王印加不知分寸——也許,也不能這麼說,但他覺得,她是很自覺的在反抗。

    他不喜歡她那種話中帶嘲諷的态度,讓人覺得不舒服。

     有個性是好的,但太有個性了,隻會壞事。

     他受的教養,是不容許這樣不知分寸的,進退應對都有一定的規範,必須合乎一定的尺度規範。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找家世背景相當的女孩。

    門當房對,到底有它必然的道理。

     *** 許春美刷了一屁股債的事最後當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告訴了她父母,被老許狠狠臭罵了一頓。

    老許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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