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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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要好好把握機會——” 她沒說完,王印加就怪笑起來。

     “你幹嘛發出那種怪裡怪氣的笑聲?”她惱說:“我哪裡說錯了?!” “我笑你這麼大一個人了,還在講那種荼毒小孩的童話。

    ”王印加索性長篇大論起來:“我告訴你,莫說有錢人,這世界上沒有一個飛黃騰達的男人會對感情踏實,他們唯一純情的時候,是在愛情初開、十五六歲的青春年少時,對心中暗戀的那個女孩一個不經意的手勢或眼神念念不忘的那份癡心呆傻。

    紀家這兩個少爺銜着金湯匙出生,年紀又不小了,像你說的條件又挺好,一堆蜜蜂蒼蠅蝴蝶圍着團團轉,我幹嘛去湊那個熱鬧?” “是喲!你就是會說長篇大道理。

    說穿了,你不過是害怕碰釘子,沒勇氣嘗試,怕自尊心受傷害——”邱怡穎毫不留情揭穿她。

     “我幹嘛對沒意思的人投懷送抱、找釘子碰?真要碰上我喜歡的,我倒追給你看!” “得了吧!你也隻敢對付那種阿貓阿狗的貨色。

    像紀家兄弟這種真正好條件、男人中的男人,你内心自卑,自慚形穢,根本不敢行動,一迳的畏懼退縮,還騙自己說你對人家沒意思,安慰自己。

    ” “你少拿話激我。

    ” “要不然,你說,你為什麼不喜歡紀家兄弟?他們哪一點讓你看不上?正常女人,遇見他們那種家世、長相、身材、才幹樣樣條件都好的男人,都不會放過,都會想盡辦法接近。

    除了你,跟他們朝夕相處居然不動心!你又不是那種自卑内向懦弱的女人,幹嘛自欺欺人?” “嘿,邱小姐,”王印加皺眉頭。

    “你自己搭不上邊,幹嘛攻擊我?天下男人那麼多,我幹嘛巴巴地盯着紀家這兩個?再說紀遠星都快要訂婚了,那個紀遠東我看也差不多,我好好的幹嘛去窮攪和?” “那又怎麼樣?”邱怡穎一臉挑釁。

    “管他訂婚結婚,真要喜歡的,搶也要把他搶到手!” “拜托你,我的邱大小姐!” “所以我說你這個人最差勁了!你以為自己沒希望,所以連試都不試,把自己保護得緊緊,還編一堆歪理!” “我隻是實際。

    ” “沒有人戀愛時會講‘實際’的,除了你!借口一大堆!” 王印加懶得搭腔了,幹脆自顧喝她的香槟。

    這種貴得要死的東西,平時難得喝到,心中一貪,便多喝了好多。

    幸好她老爸不在,不然鐵定一頓好罵的。

     她睨眼瞧瞧例子怡穎,見她嘴巴還在動,隻好繼續喝她的香槟。

     *** 人一多,感覺就熱,空氣就不順暢起來。

     紀遠東稍稍拉松領帶,一邊注視庭院中的情況,見弟弟紀遠星朝他走來。

     從小到大,他們已經很習慣這種場合。

    這家到那家,不管宴會的主人是誰,情況都差不多。

    這是他們生活的一部分,是社交,是調劑,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你在這裡啊!媽在找你。

    ”紀遠星走近,手上拿了一杯香槟。

     “有事?”他們站的位置在庭院角落。

    紀遠東背對着築得高高、爬滿樹藤的拱門,縱觀整個庭院。

     “‘雅詩’化妝品總代理夫人廖女士,你看到沒?”紀遠星朝坐在玫瑰花叢旁的兩個身穿長禮服的女人擡了擡下巴。

    “她跟她女兒一起來,别冷落了她們。

    ” 紀遠東冷靜地朝紀遠星示意的方向看一眼。

     天氣稍熱,大部分的客人這時都聚集在花園中,三三兩兩散落在庭院四處,邊啜着香槟、紅酒或吃些小點心,一邊聊天閑談。

    請來的小提琴和鋼琴手,不引人注意的合奏着輕松優美的音樂。

    唯獨那對母女安靜的坐在那裡,也沒人跟他們攀談,好像銅像般被遺忘了似。

     “媽呢?”紀遠東冷靜的問。

     “她陪着馬董事長夫人、黃會長夫人,還有‘高斯’的王總經理夫人們,抽不開身。

    ”料到他會這麼問,紀遠星很快回答。

    提的那些人都是和他們紀家有來往的企業家夫人。

    又加上一句說:“爸正和李董事長他們聊高爾夫球賽的事,也沒空。

    ” 紀遠東吸口氣,慢慢吐出來。

     “那麼你呢?”他轉身弟弟。

     “我?”紀遠星撇撇嘴角。

    “這不是我的工作。

    我剛和許董事長及夫人他們聊完天。

    ” “我知道了。

    ”紀遠東又籲口氣,朝玫瑰花叢那裡望望。

     他剛要走過去,紀遠星又叫住他—— “喔,對了——” 他回頭。

     “我想取消訂婚,你順便跟媽說一聲。

    ”紀遠星就像在說他“不想吃晚飯”似的輕松無所謂。

     “你說什麼?”紀遠東反射的皺眉。

     “你聽到我說的了。

    ”紀遠星還是一派不在乎,晃晃手中的酒杯說:“這東西太甜了,我去找找有沒有好一點的。

    ”掉頭往屋子走去。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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