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關燈
呢?還是“我命”? “你知道的,不是嗎?我愛你,阿潘……”說得那麼深情。

     徐愛潘伸手又摟住他,低低說:“是嗎?那麼我也愛你。

    ” 他愛她,她就愛他;他對她的愛有多少,她的愛也就跟着有多少。

    愛是那麼虛幻,她很明白,這個男人即使愛她,也無法給她任何承諾。

     徐楚反手抱住她,親了又親,愉快地,且貪心地笑着追問:“告訴我,我想聽你親口說,你是屬于我的沒錯吧?” “嗯,我是屬于你的。

    ” 這話多麼容易就能說出口!是承諾太輕?抑或感情太自欺欺人?從古到今,認真追究了,愛情從來就不是隻屬于兩個人的故事。

    在海誓山盟的同時,陰暗的地方總是還存亘着另一個黑影。

    可歌可泣,總是說書的人自己編的。

     “對了!我有東西要給你!”徐楚取出一隻信封遞給她。

    “喏,打開來看看,還有這個——”另拿出了一顆鑽石戒指,星輝照耀下,虹彩斑斑。

     她打開信封,裡頭擱着一支鑰匙和一張信用卡。

     徐楚滿臉自得的笑,為她戴上戒指,套住她,一邊說:“你說你喜歡高樓,我找了找,都沒有這裡視野好,這間房子就給你。

    一切我都幫你準備好了,你随時可以搬進來住。

    那張卡,你留着,你可以用它買你喜歡的東西。

    你放心,阿潘,我不會虧待你的。

    ” 徐愛潘看看手上的鑽戒,笑了笑。

    他還真慷慨,淡淡地說:“我說過,你不必給我這些的——” “沒錯,你是說過,但這隻是我一點心意——”徐楚握握她的手,語氣放得很低柔。

    “當然,我也有我的私心。

    你既然跟我那麼親了,我有責任要照顧你;而且,我希望能經常見到你,像這般和你在一起。

    難道你不想嗎?” 所以,他就幹脆送她一間房子,一張信用卡,将她包養起來!?她不回答,卻笑問:“那麼,我是不是該種上一盆金線菊?” 他明白,她也明白,兩個人都明白。

    他無法給她一個合法的儀式,所以他就用這種方式給她一個“保證”?她該接受,或者拒絕呢? “你想呢?”徐楚狡猾地反問,将決擇推給她。

     在詩人那首脍炙人口的詩作裡,他住在青石小城的情婦種着一畦金線菊,寂寥地等候他如候鳥的到臨。

    她以些推問徐楚,他卻将問題笑推還給她。

     這樣的默契是教人心折的,也教人傷感。

    茫茫的人海,有幾些男女能如此的心有靈犀與共鳴?能如此不需多言語的心照不宣?然而,使君偏偏有婦,這樣的共鳴徒然使人感傷。

     之前,她還隻是他的“外遇”;然而,一旦接受了這些,讓他“包養”,她就徹徹底底成為他的情婦了。

     這樣的“共鳴”、“知心”,是“我幸”呢?還是“我命”? “讓我再想想。

    ”她輕摟住他,多少柔情。

     此刻,他是愛她的,但她知道他的愛不會永遠。

    多少女人,在愛情中貪那一張婚姻契約書,就是因為知道愛情不會永遠吧!?所以要求那一紙法律的保證和地位!? 讓她再想想吧。

     這一刻,她隻能緊緊地擁抱他,在他還愛她的時候,她能掠奪多少愛和甜蜜,就掠奪多少吧。

     如果終究是要堕落,那麼就堕落個徹底。

    她也隻能抓住手中這一刻的真實。

     “愛我吧。

    ” 她
0.05026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