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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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他怎麼會看得上我……” 縱觀她們遇到的徐楚身旁的女人,他對味的應該是那種既有姿色又有身材的女人;她身材既不明顯也不突出,不會是他偏好的類型。

     “這很難說。

    ”花佑芬到底世故得多。

    這世間沒有絕對不變的事,什麼都有可能發生,那束紫紅玫瑰就是最好的證明。

    徐楚不會吃飽撐着,閑着無事送給徐愛潘一束玫瑰花當着好玩。

     男人送女人花,都是有意圖的,不光僅是浪漫那麼簡單。

     “你想到哪裡去了!”徐愛潘還是不以為然。

     就算徐楚真有那個意思,她沒反應的話,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所有的“故事”都是這樣:有刺激才會有反應,有反應才會有持續的發展。

    她不是天真無邪的小孩,知道花佑芬怎麼想,當然也沒有單純到認為徐楚隻是送花送着好玩。

    但就像她以為的,隻要她沒反應,自然什麼都不會發生。

    固然徐楚的條件是上乘的,但談情說愛這回事,她學不來那種“比比看”的撿斤算兩地挑一個最好的選擇方式;更何況,隻是一束花,想那些實在還太早,擔心得也太早。

     花佑芬歪着臉,看看她,搖頭說:“你的敏感太低了,警覺性也不夠。

    這種事一不小心,就會陷落下去,快得讓你措手不及。

    ”一副過來人的唏噓口吻。

     “你不必替我擔心那麼多。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裡想的是什麼。

    ”徐愛潘瞥她一眼,仍然一副不以為然。

     這話像提醒了花佑芬,想到什麼似的問:“對了,你跟潘亞瑟的情形怎麼樣了?” 怎麼說,徐愛潘費了一些思量。

    她想想,才慢慢說道:“也沒怎麼樣。

    偶爾,我打電話給他,說說話,聊聊一些往事;有時你們聚會,我厚着臉皮跟過去,跟他碰個面。

    就這樣。

    ” “就這樣!?”花佑芬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你沒跟他說你心裡的事嗎?說你惦了他十年——” 這種話還能說得多白?她一切的舉動不是已經夠明顯了?還要她怎麼說? “你真糟哦!阿潘。

    ”花佑芬搖頭又歎氣。

    她沒見過一個女人戀愛的本事像徐愛潘這麼拙的,教訓說:“你要對他說清楚,明白地告訴他喜歡他——不說清楚的話,他怎麼會知道!” “可是……”徐愛潘猶豫着。

    她信上寫的那些還不夠嗎?她告訴他她一直惦記着他,從沒有把他忘記——那樣還不夠嗎?她以為已經夠赤裸的了。

     花佑芬翻個白眼,又教訓着:“這又不是在玩猜謎遊戲,潘亞瑟也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如果你對他有什麼意思不說清楚的話,他永遠也不會知道,别以為别人一定懂你的心思;這世上的人絕大部分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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