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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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自己開車要小心。

    」瑞玉微微一笑的說,拉起小宇的手。

    「小宇,跟舅舅說再見!」 小管匆匆忙忙的在小宇臉上親了一記,臉上初生的胡渣逗得小宇呱呱叫。

    他沒有再說什麼,馬上就沖到樓下開車。

     瑞玉抱着小宇站在露台,一言不發的看着車遠去。

    懷裡的小宇喝完牛奶将空的奶瓶遞給她。

    接過空奶瓶,瑞玉長長的歎口氣。

    「小宇,我們進去睡吧,有人疼惜的人真是 幸福……你爸爸……」 小宇不停的用小手揉着眼睛,嘴裡也咻咻呀呀不知在說些什麼的伏在瑞玉的肩頭。

     「爸爸……爸爸……」 「進去吧,也許等小宇長大了,爸爸就會回來看小宇跟媽媽了。

    」瑞玉說完,抱着小宇走了進去。

     ****** 小管緊張得手心不停的冒汗,剛才秋蕾所說的話令他放不下心裡糾結的情緒。

    幼蕾可能受到什麼刺激,我們怕她會又再想不開……這幾句話在他腦海中來來回回的打轉。

     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要将他吞噬了似的。

     到底是為什麼?有什麼事會令幼蕾灰心喪志到連生存下去的意志都沒有?各種猜測一一的掠過腦際,但總是被他一一否決掉,她到底碰到什麼事了? 那個小傻瓜!難道她不明白她可以找他商量?為什麼?他已經如此憚思竭慮用盡心機的想讓彼此融入對方生命了,她不明白嗎? 或是她未婚夫的鬼魂已經牢不可破的在她心裡生根了,成了她心裡那不可晃動的圖騰,那麼他這些日子來的用心良苦又有何意義? 幼蕾啊幼蕾,她到底要折磨他到什麼時候呢?為了她,他無法發揮平常的理智去想任何事,去作任何決定。

    而他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能否有一天将她心中那道盤據已久的陰影抹去,難道他的想法太過于奢望了? 就如同她沒法子放掉她的大婚夫,他也不能将她自心頭鏟去。

    是否他們終将這樣耗下去?他不敢也不願去想象那是如何折磨人的一種酷刑。

    幼蕾,她能不能确定在她心裡有他最起碼的一丁點兒的立足之地?讓他也能懷有一些些小小的希望,做為他如此煎熬的代價! 幼蕾,他該怎麼做才能打開她的心結?唉……****** 「幼蕾、幼蕾,醒醒!幼蕾,妳吃了什麼?」 小管氣喘籲籲的沖進門,看到東山正使勁的拍打着幼蕾的臉頰,幼蕾整個人蒼白的 躺在床上,臉上猶挂着濕濕的淚痕。

     「怎麼回事?幼蕾怎麼了,她為什麼會想不開?」小管着急的走過去。

    在梳妝台前地闆上,他踢到了個瓶子,撿起來遞給東山。

     「安眠藥!天,她到底吃了多少?」東山灰白着臉的看着那個瓶子。

    「秋蕾也有這種藥瓶,是我跟她去買的。

    這下糟了,幼蕾到底吃了多少藥丸!」 「我看事不宜遲,我們得馬上送她到醫院去。

    」小管動手将幼蕾抱了起來。

    「藥瓶要帶着。

    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而想不開?」 東山重重的歎口氣。

    「先送她到醫院再說吧,這事兒說來話長!」他順手從床上擡起那本罪魁禍首的日記,催促着小管出門。

     「如果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小管說着,突然發現心裡被一股正在迅速膨脹的情愫所阻塞,略微哽咽而說不下去。

    「東山,我是真心的愛她啊!」 這一瞬間,他們之間突如其來的對看一眼後,很奇妙的,彼此都能明白對方焦急擔心的心情。

     「她不會有事的。

    小管,有你這麼愛她,幼蕾不會有事的。

    」東山自己也不甚有把握的說。

     小管沉默的開着車,隻能在心中不停的祈禱着。

     ****** 似乎有人在呼喊她,如此迫切又如此悲傷。

    幼蕾感到淚珠正不斷的自心靈深處的哀傷湧出,她想舉起手拭去模糊了雙眼的淚水,卻全身僵硬無力使不上勁兒。

     是誰在呼喊她呢?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及不舍,一聲急過一聲,那催人心肝的呼喚,教人怎麼受得了呢?是誰呢?幼蕾發現自己似乎正處在一團白光之中,到處都是一面白色的磁磚牆似的,光滑又絕然的純淨,沒有任何雜質存在其中。

     德宇?德宇呢?她想見他,她真的想念他啊!就如同她想念那段無憂無慮的童年歲月一樣,他是她的騎士,在青澀的少年時光中,伴她悠遊在有些輕愁的年紀。

     遠方遠遠的出現一個人影,幼蕾踩着狐疑的腳步走過去,那種熟悉的感覺馬上湧上心頭——是德宇!是德宇和姬蒂,姬蒂是小時候家裡養的一隻牧羊犬,牠踉德宇的感情最 好。

    向來都是德宇為牠洗澡,修剪毛球,喂牠三餐的……可是姬蒂已經死了十幾年啦,當牠被車撞死時,全家人都還為此難過了很久……幼蕾詫異的走過去,看着滿臉笑容的德宇和不停地想立起來、伸出前爪要跟她握手的姬蒂,她慢慢的走到他們面前。

     「德宇,你跟姬蒂怎麼會在這裡呢?這是什麼地方?」她想伸出手去觸摸姬蒂,但卻碰觸不到任何東西。

     「幼蕾,妳怎麼來了呢?妳不該來的。

    」德宇的眼神充滿了挹郁。

    「回去吧,不要讓我的歉疚更深了。

    幼蕾,回去吧?」 「回去?德宇,你在做什麼?」她茫然的看着德宇拿出手中的那本日記。

    這日記引起她的靈光一閃,但是為什麼呢?她一時之間倒也想不出來。

     「幼蕾,很多事找不出它的是非對錯的。

    妳會明白的,回去吧!」德宇說完,将那本日記翻開再遞給她,她驚愕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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