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關燈
,偷偷的流露出妳脆弱的一面。

    」他像是在評論着一本書、一部電影似的。

     幼蕾渾身僵住,瞇起眼睛。

    「我不知道你改行當心理醫生了。

    」她試圖穩住自己的情緒,淡淡的說。

     「幼蕾,别又躲回妳那超級堅固的殼裡去了,我是妳的朋友,記得嗎?我是妳的朋友——小管。

    」 「我記得。

    但是我似乎并沒有給你如此公開而又大方評論我的權利,不是嗎?」 「幼蕾、幼蕾,孔子說過:「友直、友諒、友多聞。

    」我承認我是比較直言不諱了些,但是若不這樣,又怎能說是個好朋友呢?」 她重重的歎口氣。

    「好吧,反正我不得不承認說不過你。

    隻是我不習慣别人如此犀利的解剖我,那會令我覺得似乎是——無所遁形。

    」 沉默了一陣子,小管才又開口。

    「幼蕾,其實心是最寬廣的地方,妳絕不會無所遁形的。

    隻是.妳要先弄清楚自己知不知道,在妳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麼。

    」 幼蕾沒有答腔,隻是在心中一再的咀嚼着他所說的話,再三的玩味。

     「晚安,好好想想吧!」小管說完即挂斷電話。

     「晚安……」對着嘟嘟作響的電話,她隻能苦笑。

     幼蕾像隻小貓似的在床上伸展着四肢,伸手按下遙控器,如泣如訴的音樂馬上彌漫在室内。

     環顧周遭環境,突如其來的空虛緊緊的攫住她,她蜷着身軀任頭發似瀑布般垂挂在床畔,淚水不覺又溢滿眼眶。

     她越來越不能忍受這種冷清空虛的感覺,好象一口千年古井似的陰森寒冷,到處都充滿了她跟德字的回憶,那種濃濃的愁緒壓得她快要崩潰了。

     是不是該想法子改變一下了?或者,她應該離開這裡?這個念頭使她突然感到輕松不少,她馬上爬起來跪坐在床上,打量着這間套房。

     當初跟德宇說好了,先買小房子,等孩子出世後再換大一點的房子。

    之所以會買下這棟鬧區的房子,考量點在于它的交通便利及附近中小學學區是公認最好的。

     但現在,這些對她而言都不是最重要的了,似乎已沒有保留這棟房子的必要了,也許,可以賣了它,搬到郊區去住!那裡沒有大量的空氣污染,也沒有塞車夢餍的地方……對!她要離開,她要離開! 她立刻跑到落地窗邊的書桌,翻動着抽屜,拿出一個大型牛皮紙袋,倒出一疊文件。

    記得德宇說過,房子的所有資料都在這裡的。

    她很快的翻着那些紙片,突然一份陌生的文件橫陳在眼前,她好奇的翻開它……****** 幼蕾茫然的看着桌上的鬧鐘,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就這樣呆坐了半個多鐘頭了。

    她動動僵硬的四肢,再次拿起那張紙及保單從頭再看起。

     這是怎麼回事?保單及這張信托基金的委托書……她怎麼會從來都不知道有這件事的存在? 為甚麼德宇從沒跟她提及? 她再從頭看着那張信托基金設立的委托書,上面寫着德宇将屬于他名下的三百萬請律師設立信托基金,而這份基金全是為了一個未出世的孩子所設立的,且那個孩子的監護人赫然是管瑞玉。

     幼蕾困惑的放下那份委托書。

    德宇為管瑞玉的孩子立信托基金?為什麼?小管的妹妹踉德宇有什麼關系呢?她百思不解的再看下去。

     連這份保單的受益人寫的也是管瑞玉母子!這下子幼蕾更是疑惑,她拿起委托書,再仔細的看一遍。

     宛如一陣急雷急打而下,幼蕾是瞪口呆的看着那些文字恍若長了翅膀似的在她眼前飛舞着——立委托書人李德宇為其與管瑞玉小姐所育有之子女設立此信托基金。

    唯此基金受益人現仍為胎兒狀态,依法解釋,受益人之權利義務自其出生時發生。

    在此之前,此項基金由受益人之監護人管瑞玉行使之。

     「育有?」幼蕾震驚得連拿薄薄一張紙的手部抖得非常厲害。

    德宇跟瑞
0.0533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