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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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得不可能。

    這是什麼時代了,外遇離婚及婚外情這麼猖獗的現代,還有人為未婚夫守寡嗎?難道她真要得到座貞節牌坊? 而慢慢的,随着時間過去了,秋蕾離開公司,不久他也出外自創公司,但在他們經常的聯絡中,幼蕾的近況仍不時從秋奮口裡傳到他們的日常對話裡。

     為了讓幼蕾排遣生活中的空虛,秋蕾和她合夥開了間花店。

    而幼蕾似乎是将花店當成她生命的寄托,她不但勤奮的工作,而且也四處去學插花,使花店的生意越來越好,生客經由熟客的介紹也絡繹不絕。

    但是,秋蕾及他們的家人最操心的還是她的婚事。

    畢竟,她還年輕,總不能任她就這樣的蹉跎歲月下去吧! 所以秋蕾就一再的央求小管替她留意一些合适的人選,安排各種機會相親,但總是不成功。

    老實說,在沒有見到幼蕾之前,他着實非常納悶,因為他所找出的那些人選雖非什麼人中之龍,但也不至于差到哪裡去,但是——「小管,她簡直是冷得一塌糊塗。

    」 「我沒見過那麼冷靜且酷得可以的女人!」 「小管,你開什麼玩笑!她整個晚上就是坐在那裡,臉上挂着微笑。

    你說什麼她都點頭,眼睛大大的瞪着你看。

    她會不會是個啞巴?」 「小管,确實是美若天仙。

    但是為什麼都沒反應呢?明明是相親,但我卻覺得自己 在唱獨腳戲。

    」 「小管,她該不會是弱智吧?」 「她客氣得就像是個問路人一樣,我才不想娶個冷冰冰的老婆!」 綜合那些死黨及朋友們的結論,唯一的方法就是他自己跑來看一趟。

    看看她究竟是哪一點不對勁,為什麼把他那些青年才俊的老友死黨們都趕出場。

     一來就碰到她撞車的這回事,這下也好,他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觀察她,找出讓她把自己封閉起來的原因,及解開她心鎖的鑰匙。

     ****** 「幼蕾,妳的車怎麼樣了?小管,你還送幼蕾回來,真是謝謝你啦!」秋蕾捧着一大束白色及夾雜粉紅色的玫瑰,一見到他們,馬上漾出笑意。

     幼蕾把皮包扔到椅子上,将自己放松的斜倚在椅子上,歎口氣的指指小管。

    「妳問他吧,我實在搞不懂那些奇怪名稱。

    他每念一項,我的頭就更痛幾分,真不曉得怎麼會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所以我說妳根本就沒有必要買車嘛!妳看,簡直就是自找麻煩!」秋蕾放下懷中的玫瑰,拿起剪刀斜斜的剪着玫瑰的莖。

     「話不是這麼說,我們之中總得有人會開車才行。

    不然每次去花墟買花材都得要姊夫開車,否則就得叫出租車,真是不方便!」幼蕾将幾束不同的花材放在櫃台上,從櫃子裡拿出幾個花盆及花插,動手修剪着花材,開始插花。

     「幼蕾,反正妳以後嫁人了,若是東山沒空,就叫妳老公去載我們,妳何必自己開車呢?」秋蕾倒了杯水給剛坐下的小管。

    「小管,你說對不對?」 「姊!」幼蕾好氣又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姊姊。

    「人家才沒有興趣聽這些事哩!」 秋蕾投給她一個不以為然的表情。

    「小管又不是外人,我跟他熟得就像是兩兄弟。

     小管,你說說看,我剛說的有沒有道理?本來嘛,女人就是要找個男人依靠,以後老了才有伴。

    」 小管笑着啜飲冰水。

    「秋蕾,其實結不結婚倒不是挺重要的;重要的是要能調适自己的心情,如果能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很充實,年輕時就把年紀大時的生活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這麼一來,結不結婚倒不是個問題了。

    」 「哼!你又要鼓吹你的『單身貴族』的論調了。

    」秋蕾無可奈何的搖着頭說。

    「你啊,真是受不了你!」 小管咧嘴一笑,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妳聽我說完嘛!我指的是男人,如果是女人的話,最好還是找個老公嫁了。

    因為女人天生就是要讓男人驕寵呵護的,如果滿街的女人都是女強人,男人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幼蕾一聽,眉頭挑得半天高。

    「你說這話是不是太過武斷了?女人不必依靠男人還不是一樣可以活得好好的。

    況且女人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并沒有錯,真搞不懂你們男人幹嘛老是要把女強人的卷标貼到女人身上。

    」 小管的反應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的漾出笑容。

    「哇嗚,聽閣下這麼說,說不定妳也是那些婦女解放運動的成員?就像他們說的什麼……大女人主義!」 「那倒未必,隻是我覺得人分男人女人……為什麼又要再分出個女強人的封号出來,而且似乎女強人就是個洪水猛獸似的!」幼蕾滔滔不絕的說着,沒有留意到姊姊秋蕾那詫異的表情。

     「幼蕾,好端端的說這些幹什麼呢?那些女強人不女強人的,終歸是别人的事,犯不着争得這麼臉紅脖子粗的嘛!小管,你說是不是?」秋蕾朝小管眨眨眼。

     小管将身子往後一靠,雙臂抱在胸前。

    「唔,我倒覺得幼蕾的觀點很特别。

    老實說,這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論調。

    」 「因為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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