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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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的這名大毒販,琰立加快速度地朝療養院前進。

    平常他都固定在下午來探視琇芸,但今天他捺不住心裡的疑雲遮天,起了個大清早即驅車前往療養院。

     悄悄地繞過打着瞌睡的警衛,他蹑手蹑腳地朝琇芸所住的病房走過去,還沒走近即被一聲尖叫聲吓住。

    但等他聽清楚之後,興奮湧上心頭。

     是琇芸,那是琇芸的聲音。

    他顧不得那麼許多地向那個房間奔去,從窗戶他清楚地看到裡面情況——莉茲拿着支針筒逼近琇芸,而四肢被縛在病床上的琇芸則是不斷尖叫和咒罵着她。

     「放開我,如果我哥哥知道你們這樣對待我,他絕饒不了你們的!」琇芸在莉茲用棉花擦拭她的手臂時,整個臉幾乎扭曲了地大叫。

    「放開我!」 莉茲那向來冷冷的臉龐泛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她低下頭捏捏琇芸的腮幫子。

    「妳以為我會讓妳活到說出事實真相?李彤應該朝妳心髒開槍的,可是他怕那樣會破壞了妳年輕屍體的美感……」 「你們簡直是變态!」琇芸忿忿難平、咬着牙地瞪她。

     「是嗎?我倒覺得李彤是個藝術家,我從沒看過還有誰能将死亡經營得這麼有美感。

    」莉茲得意地說着話,但随即又窮兇惡極地湊到琇芸面前。

    「隻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讓我結束妳的生命?他說:『沒有必要讓那個漂亮的小女孩送命。

    』他為什麼說妳是漂亮的小女孩?他愛的人應該是我啊!我跟他有共同的理想跟愛好……」 琰立慢慢地朝那個房間的門摸過去,琇芸已經清醒的喜悅令他幾乎要喜不自勝了。

     「誰理你們啊!妳們殺了那個台灣來的傳文彬,警察絕不會放過你們。

    」琇芸用力地掙紮着,綁着手腳的布條卻沒有任何松脫的迹象。

     「隻要妳不說話,又有誰會知道呢?來,乖乖的讓我為妳打一針,妳就可以一直睡到晚上。

    妳若乖一點的話,或許我會考慮讓妳下床走動走動。

    」帶着邪惡的冷笑,莉茲再次拿起那支針筒,尾指一擠,射出一小串的水珠。

     「不要,我不要打針!救命啊!救命啊!」琇芸用力地用臂部撞擊着床墊,聲音凄厲地喊叫。

     「不用叫了,這裡沒有人救得了妳的,來,讓我……」莉茲用棉花擦擦琇芸的手臂,像是自言自語地說着話。

    「李彤不準我殺了妳,那我隻好每天多加一點分量,再不用多久,妳也會在睡眠中死亡的。

    如何?雖然妳可能搶走我的李彤,但我還對妳這麼好,讓妳安樂死,妳說妳還能不感激我嗎?嗯?」 琇芸的回答隻是一聲又一聲的尖叫,琰立再也沒法忍受地揣開大門,對滿臉愕然的莉茲揮去一拳,腹部受擊的莉茲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即像石塊般地倒在地上。

     「哥,快救我!這個女人就是追殺我跟傅文彬的人,你知道嗎?她跟那個叫李彤的男人殺了傅文彬還要殺我,哥,我們要趕快去報警。

    」在琰立忙着将那些布條和她手腕上的點滴針頭拔除的同時,琇芸焦急地催促着他。

     「琇芸,妳醒過來多久了?」等着琇芸換衣服的同時,琰立打電話給米歇爾之後,皺着眉地看着琇芸手臂上因為過多針眼而形成黑青腫脹一大塊的肌膚。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一醒過來這個女人就每人說一些無聊話恐吓我,她每天早上都給我打針,然後我就睡着了,一直要到晚上才醒過來。

    」 「沒有其它人知道妳醒過來的事嗎?」 「我不知道。

    但有一天我快醒過來的時候聽到她跟一個男人在說話,好象有人看到我在吃東西,結果這個女人說:『我已經讓他永遠不能說話了,屍體已經用船運出海扔掉。

    』我想,她一定是殺了那個人吧!」看着琰立用那些布條捆住莉茲的手腳,琇芸這才像是感到安全似的抱住琰立。

    「哥,好可怕,我以後再也不敢貪玩了。

    」 「嗯,妳也該收收心了。

    現在我最擔心的是雁菱,不知道她究竟出了什麼事。

    」 看到妹妹活動自如的在面前走動,再想到行蹤仍杳如黃鶴的雁菱,他忍不住歎氣連連。

     「雁菱?她是誰?」琇芸好奇地問道。

    但琰立還來不及回答,門外米歇爾已經領着大隊人馬雜沓而來。

     相對于那些興奮難掩的辦案人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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