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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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

    」 「那就努力的愛我吧,我隻相信今生世,前世來生對我而言太遙遠了,我隻活在今天,好嗎?」雁菱将手放進他寬厚的手掌裡,用異常認真的口吻對他說。

     「妳在這裡休息一下。

    我去買些飲料,待會兒我再帶妳去第二次世界大戰紀念碑、戰争紀念館和使館區參觀。

    」琰立将她安置在樹下的長條木闆椅上,說完即朝着販賣部跑去。

     雖然是嚴峭的冬日,但陽光曬在身上暖暖地,風也柔柔地吹在臉上,雁菱伸手撩去被風拂落在臉畔的發絲,眼尾似乎掃到個人影,她心不在焉地轉過頭去,随即訝異地僵在那裡。

     她想叫,可是叫不出口;想跑,但又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給震懾住了。

     是他,那個那天在哈伯橋前糾纏自己的人!雁菱不安地向椅子的另一端挪去,心裡考慮着要不要呼救,或是隻要快些跑開就好。

     陌生人用他的眸子溫柔地盯着雁菱看,并伸出手試圖去碰觸她的臉。

     雁菱像是見到鬼似的在他的手碰到自己之前,立刻跳了起來,想要遠遠地跑開,但那陌生人叫了一聲,卻令她停下腳步——「小妹。

    」他站在那裡,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的盯着她看,「小妹,妳認不出我的聲音嗎?」 雁菱猛然轉身地面對他,不,不可能的,她難以置信地搖着頭。

    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都消失了,隻剩下如白紙般的蒼白。

     「不,不可能的,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跟着我?」她近乎歇斯底裡地大叫,冷汗不停地自額頭流下來。

     「小妹,我是哥哥。

    妳的賴皮哥哥啊!每次輪到我洗碗時,我總要用倒垃圾跟妳換洗碗的賴皮哥哥,妳想起來了嗎?」他拉起雁菱的手,再用力地捏了三下。

     雁菱像是失魂了似的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然後擡起頭用困惑的眼光瞪着他。

     「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知道那麼多我跟我哥哥之間的事情?」 「我就是妳的哥哥傅文彬啊!雖然現在我的外表跟姓名資料都更改過了,但是我們一同長大共有的記憶,我永遠也忘不了的。

    」陌生人露出友善的笑容,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雁菱偏着頭注視着他。

     「如果你真的是文彬哥哥,那我領回去的那盒骨灰又是誰的?不,你一定在騙我。

    走開,我不要見到你了,走開!」雁菱愈想愈覺得不可能,她說着往後退,但那個自稱是她哥哥的男人卻也一步步地逼近她。

     「雁菱,我真的是妳哥哥傅文彬啊,我跟琇芸因為不小心卷入了件毒品走私案,所以我們隻能拚命的逃,沒想到還是給追上了,雁菱,妳一定要相信我!」 「如果你根本沒死,你為什麼要讓我跟爸爸以為你已經死了?爸爸因為傷心過度而中風了,你知不知道?」雁菱雙腿一軟地跌坐在草地上,嗚咽地質問他。

    「天哪!」 陌生人馬上紅了眼眶,「雁菱,我有我的苦衷。

    妳聽着,我會再找妳的。

    不過,别跟任何人提起我的事,包括田琰立,懂嗎?」 「琰立?為什麼不可以告訴他?」 陌生人,或者說雁菱已大概相信他是傅文彬的男子朝販賣區張望了幾眼,慌慌張張地朝她揮揮手。

     「記住,别告訴任何人,我會一直待在妳身邊的。

    」他說完立即神色匆匆地跑開。

     在雁菱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琰立已經捧着一大袋的食物跨着大步來到她的身邊。

     「雁菱,妳怎麼了?怎麼坐在地上?」琰立瞇起眼睛地朝那個男人離去的方向瞄了幾眼,剛才他就看到那個男人似乎在糾纏雁菱,等他買好東西,卻遲了一步的看着那個男人跑掉了。

     虛弱地笑笑,雁菱腦中亂烘烘地,根本找不出個象樣的借口。

    她打量了周遭的人們之後,言不由衷地指指别人。

    「我想跟他們一樣坐在草地上曬太陽。

    」 「哦?草地是濕的,妳沒注意到嗎?」他犀利的眼光直勾勾地定在她臉上,不動聲色地拆着包裝紙。

     「呃……我沒注意到。

    琰立,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參觀什麼紀念館的嗎?」接過那個大又高聳的三明治,雁菱在他眼光的逼視下,不自在地别過頭去,拆個蕃茄醬也沾得到處都是。

     「戰争紀念館。

    為什麼突然對紀念館有興趣了呢?」他拉起雁菱的手指,輕輕地舔去她手指上的蕃茄醬問。

     「嗯!不為什麼啊,你說要帶我去參觀的嘛!」雁菱詞窮得隻能借着吃東西塞滿嘴巴,以避免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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