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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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一樣可以達到你要的效果。

    ] 他淡淡吐了好長一口氣,不想再談。

     [我明天還要早起,先走了。

    ] [嘿,明天禮拜天耶。

    ]他們這票死黨不都是醉到隔天中午才起床? [樂樂禮拜天早上都要上教堂,我得開車送她。

    ] [她的要求還真多。

    ] 花衫男子這一無心咕哝,狠狠捅了安陽心頭一記。

     [不,她根本沒這幺要求過。

    ] 但他一直希望她開口。

     她很擅長與人溝通,他卻完全地無能為力。

    上再多中高階主管的管理課程也沒用。

    不是他的學習能力有問題,而是心态擺不平。

     對他而言,重如泰山的障礙;對她而言,卻輕如鴻毛。

     他該怎幺讓她明白,在兩人的感情上他需要她更多一點的表示?一些……無關緊要的要求也好,讓他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被需要。

     但她老提一些[别人]要他幫忙的事,擺明了要的是他的能力而已。

    這就是他在她眼中的價值? 今他更挫折的是,他為什幺要為這種鳥事煩惱到頭破血流? 當出租車抵達公寓樓下時,已深夜兩點多,隻有他和樂樂住的那層仍有隐約燈光。

    左邊的五樓,是他的孤獨洞窟。

    右邊的五樓,是她的公主殿堂。

    每次一走進她那邊,他就會隐隐暈眩,仿佛一頭栽進愛麗絲夢遊的仙境。

    一屋子的淩亂、毫無妥善規畫、缺乏空間概念,昂貴的英國骨董茶具組甚至可以跟大同電飯鍋一起放在明朝紫檀櫃上頭。

     這般恐怖的混亂想象,讓他在她門口硬轉了一百八十度,進自己那側的公寓門内。

     看見寬敞屋内深處,沙發上的小動物,他腦筋一時轉不過來。

    緩步移近,他才怔然看個仔細。

     她正睡在他的沙發上,蜷得像隻小貓咪,躲在薄毯下。

     這是他見過最窩心的景象── 她在等他。

     隔壁小幾上有張署名給他的手繪卡片,他順勢一撈,幾乎臨表涕泣,不知所雲:完全看不懂她這堆塗鴉到底是在說什幺。

     一隻狀似人類的變形蟲,面部長滿許多的疣──據他揣測,她想表達的應該是個滿臉淚珠的娃娃。

    旁邊一行看起來很可憐的筆迹,顫顫寫道:樂樂知道錯了,安陽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 若照她的邏輯推論,卡片中變形蟲周遭各樣同樣長疣的許多不明物體︵他實在已經不知該如何描述︶,應該就是下午被他倒掉的各樣食物,正與她一同哭泣。

     觀賞如此對人類審美細胞具緻命殺傷力的危險作品,他竟淡淡地笑了好久,看了好久,凝睇她好久,才将她抱往他内室的大床上。

     一陣梳洗後,他輕柔潛入絲被中,以手撐着頭側,靜靜繼續觀賞他的睡美人。

    他常常在她熟睡之後這樣看她,享受生命中有另一個人共處的感覺。

     以前也有别的女人睡在他身旁,但企圖心太強。

    占領他的床邊不夠,要占領他的心思、他的時間、他的言語、他的呼吸,逼迫到他沒有絲毫喘息空間,卻說這些在男女交往中是很正常的。

     他敬謝不敏。

     睡美人不安地磨了磨牙,朝他翻個身,拿他當抱枕似地半挂着手腳,繼續睡她的。

     [樂樂。

    ] 她對他的呢喃毫無反應,柔軟的嬌軀卻在他大手的遊移下漸有動靜,舒懶地随着他起舞,逐漸妖娆妩媚。

     在睡夢中,她依然能随着他沖刺的緩慢節奏響應,含糊嬌吟。

    兩人的喘息逐漸急促,氣氛愈趨灼熱時,她在迷惘中睜開了眼,傻傻看着俯在她之上的安陽,以及分架在他臂彎上的兩條玉腿。

     她認真好學的瞪視令他進犯得很不自在,無奈感歎。

     [你在看什幺?]辦事的時候專心一點好嗎? [好奇怪喔。

    你都不覺得這種像青蛙一樣的姿勢很醜怪嗎?] [不覺得。

    ]相反地,目睹她在他眼前完全的開展,總是美得令他心馳神蕩。

     [噢!]她在他持續的挺進中,不适地頻頻被他粗魯打斷。

    [可是、這樣、一點都、不唯美……] [我倒希望你能為我更下流一點。

    ]總不能老讓他一個人辛苦操勞。

     [啊?]她皺臉怪嚷。

    [你希望我下流?] 他歎息地揉着她的兩團豐挺,更加深入她的緊密,神情似醉似醒。

     呀,他又出現這種很夢幻的表情了!她怦然心動,全身上下的女性本能為之活躍,不由自主地将他吸得更緊更深,引發他痛苦的咬牙呻吟。

     他一定不知道他這樣有多好看,令她迷到甘願用任何代價換取他這副失控的柔情。

     [安陽。

    ]她喘喘嬌喚,甜得不得了。

     不要吵,他正在忙。

    唔…… [要怎幺樣才可以更下流?] 問得好。

     經實戰證明,新一代銷魂戰栗小玫瑰,竟然在他家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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