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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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裡的主角正在門外将他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入耳裡,而站在陰暗處的她還目送他們有說有笑的離去。

    盡管被說得那般不堪,她的眼光還是癡癡的追随着喬斯奇的背影。

     那天,她拿回了被丢棄在一邊的毛巾。

    這條送給喬斯奇的毛巾,從挑選到繡字,花費了她許多的心血才完成,卻得到了棄如敝屣的命運,而她也看清了自己在喬斯奇眼裡原來是這麼的微不足道。

     從那時起,盼盼沒再踏進過西洋劍社團,并避開所有的運動社團,隻因為喬斯奇說她沒有一絲的運動細胞。

    直到現在,運動仍是她最不愛接觸的活動。

    盼盼明白自己很傻,一切都隻因為喬斯奇的一句話。

     大學畢業後,她考進了喬氏企業,當時她并不知道喬斯奇就是喬氏的小開,當她知道後,同時也得知喬斯奇正在美國念書并執掌美國分公司的業務,既然在公司不會見到他,盼盼就安心的在喬氏待下。

     想不到三年後他會回國接手總經理的位置。

    盼盼知道這消息後,直覺就是不想再見他,所以一度想辭去工作,是喬昱玺的一再慰留她才勉強留下。

    董事長向來對她很好,這使得盼盼不好意思推拒他的委任,隻好硬着頭皮接下喬斯奇機要秘書這個職務。

     當她和喬斯奇再次相逢時,他已經認不出她了,這點早在盼盼的意料中,讓她覺得放心卻也感到失落。

    在他的心湖裡,她是連掀起一絲漣漪的資格也沒有。

     成為喬斯奇的機要秘書後,她時時提醒自己别再為他心動,她已經有了海濤,海濤對她很好,她是個幸褔的女人。

     直到昨晚酒後吐真言,她才明白這些年來她都是在自欺欺人,海濤根本就不曾進入她的心裹,她的心從頭到尾隻能容下喬斯奇一人,這是多麼殘酷的一個認知啊!更笨的是,經過了這麼久,她仍舊暗戀着他,毫無道理的喜歡他。

     現在她将事情給說破了,不管喬斯奇明不明白,記不記得她,她是無法再在喬氏做下去,離職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盼盼看着毛巾,心中下了決定。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打斷了盼盼的思緒,她起身接電話。

     “喂,是盼盼嗎?”電話那頭傳來了喬斯奇的聲音。

     今早喬斯奇一起床就見不到盼盼,他猜她是回家了,問停車場的管理員證實她開車走了,他非常憂慮她的安全,連忙打電話給她。

     聽到喬斯奇的聲音,盼盼隐忍許久的眼淚終于流下來。

    她為自己的癡傻感到可悲。

     喬斯奇沒聽到盼盼的回答,隻聽到哭泣的聲音,他急忙再問一次:“盼盼,是不是你?你哭了?為什麼要哭?是為了昨晚的事嗎?” 除了哭聲外,他仍是沒聽到盼盼的回答,喬斯奇放心不下,怕盼盼對他有所誤會。

     “盼盼,别哭了,我馬上就去找你。

    ”喬斯奇說完這句話就想挂上電話去盼盼家。

     “不要來,我不想看到你。

    ”盼盼大叫,現在她最不想見的人就是他了。

     “盼盼,對于昨晚的事我很抱歉,但是除了吻你之外,我沒做任何踰矩的事,你要相信我,盼盼。

    ”喬斯奇解釋道。

     盼盼擦了擦眼淚,穩住聲音答道:“喬先生,我知道昨晚沒發生什麼事,你不需要向我道歉,我隻是感到有點累,想請一天的假。

    ” “盼盼,你真的沒事嗎?我還是去看看你,我才能放心。

    ”喬斯奇很關心盼盼。

     “不用了,我真的沒事,喬先生,謝謝你的關心。

    ”盼盼刻意将語調壓低,不讓情緒外洩。

     喬斯奇見盼盼很堅持,隻好答應她,“好吧,那你就好好的休息一天,我們明天見。

    ” 挂了電話,盼盼的眼淚就如同斷線珍珠般落個不停,她放任自己大哭一場,盡情發洩情緒。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止住淚,走進浴室洗把臉,看着鏡中隻眼紅腫的自己,扯動嘴角,露出一個不太成功的笑容。

    别再為他哭了,離開喬氏就等于截斷自己對喬斯奇的愛戀,她相信自己終有一天能忘記他的。

     看看屋子四周,今天既然請假了,幹脆留在家裡大掃除吧!什麼都别再想了,決定了的事就别反悔,或許她應該離開台北回桃園,也或許她應該考慮和海濤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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