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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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筒很清楚的說:“他是我的室友,不是我的同居男友,我現在是一個人,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

    ” 方浩軍回台灣兩年半,每月出差一次已經是例行公事,他習慣了,也從來沒有歸心似箭的感覺,但這一次是例外。

     他迫切的想回到台灣。

     大約再三個小時,飛機就會降落在台北,三個小時其實不長,合眼一下就到了,但此時的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人生果然很難預料。

     上一次從巴黎參觀珠寶展回台灣時,他還是很堅持過去的生活原則,不喜歡貸款制度,不喜歡使用信用卡,覺得女生跷二郎腿不太好看,對露背裝很有意見,然後,鄙視一見鐘情。

     現在,他依然沒什麼改變,除了最後一項之外。

     他一直覺得一見鐘情是件幼稚到無理可說的事情,但是,沒想到愛情本來就沒有道理。

     湊巧的第一眼,讓他對喬雅捷印象深刻。

     不小心的遇見,讓他們有更接近的機會。

     原本以為她有男朋友,不想讓她為難,所以隻維持着一個安全的距離——雖然他很明白那樣的紳士不過是一個表象,不過,他喜歡看到她,喜歡聽到她的聲音,所以,他可以接受自己在感情面前做一個虛僞的人。

     曾經有過幾次,他有種在大街上想牽起她的手的沖動,但畢竟隻是一個意念,他,沒有這麼做。

     再想,都沒有。

     過去,他都是接受别人給他的心意,喬雅捷是第一個讓他想要對她好的女生,因為愛的不擅長,他能給的隻有包容。

     像一個朋友,或者,比朋友多一些。

     但無論如何,他不想看到她苦惱的樣子,所以始終沒有越過那條安全的界線,很難形容當他從喬雅捷口中聽到“我現在是一個人,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時的感覺,五味雜陳。

     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但又有一種強烈的高興。

     很想馬上回台灣,卻礙于工作的關系,他硬生生又在巴黎待了四天,他想問她,“我們交往好不好?” 那是一句很重要的話,他要當面問她。

     飛機降落了。

     領了行李,方浩軍一直在想,要怎麼問她比較好? 女生會喜歡驚喜吧?像電影那樣,先想好要說什麼,然後帶她去餐廳,有小提琴,有燭光,還要有花束,他知道喬雅捷喜歡火鶴花,她不喜歡跳舞,沒關系,聽聽音樂就好——對于一個每天都在制造浪漫的女生來說,他所想的會不會太了無新意? 或者,他該帶她去西門町,照樣蹲在路邊吃面線,然後趁她吃得正高興的時候問“我們交往好不好”,雖然不美,但是會比較自在。

     轉了彎,他突然在圍欄外看到一張白皙的小臉,是喬雅捷。

     他意外極了,但又因為一下機就能看到她而覺得高興,她是夜貓子,這時候起來肯定費了不少力氣。

     第一次,覺得走道太長,人潮太多,時間大緩慢。

     好不容易跟她面對面,方浩軍旋即笑了出來,她的黑眼圈好深,臉色略顯蒼白,她還是不化妝,但是,看起來好可愛。

     笑意攀上了他的臉,“怎麼來了?” “你不是說有事情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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