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回 上室迎賓故談風土好 大庭訓子嚴斥羽毛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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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裡一問,冷太太不在家,宋潤卿也不在家。

    韓觀久出來說了幾句話,牛頭不對馬嘴,一點沒有結果。

    謝玉樹隻得無所得回來,向燕西報告了一番。

    燕西态度冷冷的,卻也不作什麼表示。

    謝玉樹急于要回學校去,隻對燕西說,請代向伯母告辭,便走了。

    燕西自然把這話回複了母親,金太太聽說,卻也是很淡淡的,倒不明原因何在?隻是她随後叮囑了一句,今天你無論有什麼大事,也不必出去,可在家裡吃晚飯,我有要緊的話說。

    燕西料着是為清秋的事,便答應了。

     這一餐晚飯,因為兄弟們都在家,還有幾位朋友,大家又都在客廳裡聚餐。

    吃過飯,閑談了一陣,金榮進來說:“老太太叫大爺二爺三爺七爺都去,四姑爺也去,有話說呢。

    ”鳳舉一聽,便知大有原因,對在客廳裡的拱拱手道:“各位請便罷,我們不定什麼時候出來了。

    ”燕西先走了出去,一會又走了回來,向在座的劉寶善道:“二爺,你若是沒事,先别忙着走,我還有話對你說呢。

    ”劉寶善道:“可以。

    就是我回家去了,你打一個電話給我,我就來。

    ”燕西也不曾多說,就随着兄長們,一塊兒到上房來了。

    到了金太太屋子裡,隻見外屋坐滿了人,金太太漆下子女,竟不曾缺一個,另外還有位平輩的二姨太。

    這樣看起來,一定是有什麼重大事情商量。

    心想,自己的亂子,惹得大了,母親若發起脾氣,當然是找着自己先申斥一頓。

    這樣看來,倒不如坐遠一點,省得首當其沖。

    金太太坐在靠椅上,将全屋的人看了一周,大家坐定了,便先開口道:“很好!都在這裡。

    我叫你們來,你們心裡應該也明白。

    ”說着,又向大家看了看。

    大家都覺得情形非常嚴重,哪個敢插嘴說話?因之雖然滿屋子是人,屋子裡卻是一點聲息沒有。

    然而大家不作聲,形勢又非常之僵,更是不便。

    隻是劉守華是個外姓人,不在嚴重情形之下,受什麼恐懼,便微笑道:“這話說别人可以,我就不大明白。

    ”金太太道:“無論明白不明白,當然我不能說那樣一句就算了事。

    ”說着,想了一想,因道:“昨天我不是提議大家散了嗎?你們不要以為我是一句氣話,這是實話。

    你們想,這一大家子人,每月叫我拿出一兩千塊來養活着,那算一回什麼事?我不想兒女養活我,老實說一句,我一個寡婦,也不能這樣揮霍去養活一群兒女。

    ”金太太說到這裡,臉色又是一正。

    大家心裡已是恐慌,還敢說什麼?依舊是默然無語。

    金太太道:“一切過去的舊帳,現在不必算了,算也是無益。

    你們弟兄和你們姊妹,除了梅麗而外,大家都可以自立的了。

    先說鳳舉,你父親在日,你就在政界裡混着,你父親所認識的人,你認識一大半。

    縱然世态炎涼,現在差你父親一點力量,然而人家總不好意思絕對不幫忙。

    要不然,以前你在外面交際,忙些什麼?佩芳也是很識大體的,撐起門戶來,将來在我以上。

    你兩人應當有辦法。

    鶴荪呢,辦事能力雖差一點,守成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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