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回 四座驚奇引觞成眷屬 兩廂默契墜帕種相思

關燈
友,不光是象璧安君所說,讓大家驚異一下子,實在是為減省這些無謂的應酬起見。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既是要減省這些無謂的應酬,為什麼我們又要請酒呢?這就因為度蜜月以後,也就要出洋,當然要和大家許久不見面的,所以我們借這個機會,來談一談。

    ”大家聽她說到這裡,卻不知道她是什麼用意。

    藹芳又道:“惟其如此,我們在一處聚餐的時候,卻是很匆促。

    很想聚餐之後,還照幾張像。

    照像之後,我們還要回去料理鋪蓋行李,這時間實在怕分配不開來了。

    若是諸位真要我們報告戀愛的經過,我們就在蜜月裡頭,用筆記下來,将來印出若幹份來,報告諸位罷。

    我們還很歡迎大家給我們一個批評呢。

    ”大家一聽吳藹芳如此說了,就不應再為勉強,隻得算了。

    臨時有幾個人起來演說,恭維了吳衛二人幾句。

    後來在場的孟繼祖,卻笑嘻嘻地站起來演說道:“兄弟今天所恭賀新人的話,前面幾位先生都說了,我用不着再來贊上幾句。

    我所要說的,就是吳女士說的,得了一個機會和衛先生認識,這是事實,而且兄弟也曾參與那個機會。

    不但兄弟參與了那個機會,在場的諸位先生們女士們,大概?br> 說這話的人,原是無心,可是他誤打誤撞,這幾句話,真的射中兩人的心坎了。

    這其中第一個聽了不安的,便是謝玉樹。

    他心想,我的心事,小衛是知道的,他的嘴一不穩,我這事,就很容易傳到别人耳朵裡去的,大概孟繼祖這話,不能平空捏造,必定有所本。

    他心裡這樣想着,眼睛就不免向對過那排座位上的梅麗看去。

    梅麗聽孟繼祖演說時,她也想着,這個促狹鬼在那裡瞎謅了這一篇演說?到這裡來拿人開玩笑。

    那天當傧相的,除了衛璧安,還有個謝玉樹,論起人才來,他不見得不如小衛,不知道有了愛人沒有?若沒有愛人,在那天,倒是不少的人注意他,他要找個對手,那天果然他是一個機會。

    他有兩次和我碰見的,倒不免有些姑娘調兒,見人臉先紅了。

    心裡想着時,目光也不免向對面看來。

    兩個有心的人,不先不後,目光卻碰個正着。

    梅麗倒不十分為意,謝玉樹卻是先紮了一針麻醉劑一般,不由得身上酥麻一陣。

    現在用的是一碗湯,于是隻管低了頭,将長柄的勺子,不住地舀着湯喝。

    梅麗早知道他這個人是最善于害臊的,見他如此,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

    潤之和梅麗緊鄰坐着的,因輕輕地問道:“你笑什麼?我看到謝玉樹向我們這邊望着來的呢。

    ”梅麗笑道:“我笑他,既是偷着看人,又怕人家看着他,真是作賊的心虛。

    我就不信這位衛先生和他也一樣的,怎麼現在就改變了?”潤之笑道:“小衛果然是比從前開敞多了。

    你要知道這種開敞,是藹芳陶融出來的。

    若是小謝也有人去陶融他,我想不難做到小衛這種地步的。

    ”梅麗也不再說什麼,就笑了一笑。

     西餐到了上咖啡,大家就紛紛離座,衛璧安和藹芳兩人便在一處走着,和大家周旋完了,他兩人就雙雙出門,同坐一輛汽車而去。

    這飯店裡的男女來賓,自有吳衛幾個友人招待,燕西見主人翁一去,也就無須再在這裡盤桓,就和妹妹們一塊兒出門。

    剛走到大廳門口,恰好和謝玉樹頂頭相遇,便笑道:“小謝,你今天作何感想呢?”謝玉樹一見他身後站立着三位小姐們,這卻不可胡開玩笑,便含着微笑點點頭道:“這件事情,大概你出于意料以外吧?照說,他們是不應該瞞着你的。

    可是他是不得已。

    因為你這人太随便了,一高興起來,你對人一說,他們所謂要讓人驚異一下子的,就成了泡影了。

    ”說着,敏之們都笑了。

    燕西道:“都認識嗎?要不要介紹一下子?”謝玉樹連連點頭道:“都認識的,都認識的。

    ”正說着話,孟繼祖也走過來了。

    他和金家是世交,小姐們自是都認識的。

    因之他就比較放肆些,就拍着謝玉樹的肩膀道:“我說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對于我有什麼批評呢?很對的吧?”謝玉樹見了梅麗,不免就有點心神不定。

    孟繼祖竟把這話直說出來,他大窘之下,紅着臉隻說了四個字:“别開玩笑。

    ”梅麗見他們說笑,站在兩個姐姐後面,也是微笑。

    燕西上前一步握着謝玉樹的手道:“你好久不到我那裡去玩了。

    我很想
0.06737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