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回 吉日集群英從星拱月 華堂成大禮美眷如仙

關燈
堂,那幾個圓洞式的門框,都貼着牆紮滿了松柏枝,松柏枝之中,也是随嵌着鮮花。

    在走廊下,有八隻絹底彩繪的八角立體宮燈,那燈都有六尺上下長,八角垂着絲穗,在宮燈裡安下很大的電燈。

    劉蔚然道:“好大的燈,不是這高大廊檐,也沒有法子張挂。

    ”燕西道:“這宮燈原是大内的東西,原來裡面可以插八支蠟燭,聽說傳心殿用的。

    有人在裡面拿出來賣在古玩店裡,家父看看很好,說是遇到年節和大喜事可以用用,就買了過來。

    平常用時,都點蠟,我嫌它不大亮,就叫電料行在電架上臨時接上白罩電燈,既不改掉原來古樸的形式,又很亮。

    ”衛璧安笑道:“我幾乎作了一個外行,以為是在廊房頭條紗燈店裡買來的呢。

    ”燕西道:“其實,也不算外行,從前大内要這種東西,也是在廊房頭條去辦,廊房頭條的紗燈絹燈,作得好,也正是因為當年曾辦内差的原由。

    ”說着話,走進禮堂來,一進門就見一方紅緞子大喜帳,正中四個字,乃是“周南遺風”。

    上款是金總理四令郎花燭志喜,下款是耕雲老人謹賀,衛璧安道:“這是誰?送禮怎樣用号?”劉蔚然道:“密斯脫衛真是一個不問治亂的好學生,連我們大總統别署都不知道。

    你想,這裡又不是大做喜事,自然不便用大總統題,然而他老人家又不肯屈尊寫真名字,隻好寫别号了。

    ”衛璧安笑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一幅帳子,挂在禮堂中間了。

    由這樣輪着算,這兩邊應該是那一位巡閱使的了?”燕西道:“老遠的疆吏,那倒是不敢去驚動,不過挨着大總統,總是政界的人物罷了。

    ”王幼春道:“不要去讨論這個罷,那都是憑老伯面子來的,不算什麼。

    我帶你看看他女友送的東西,那才是面子呢。

    ”因指着右邊一排桌子道:“那裡一大半是的。

    ”原來這左右兩邊,各一邊排列着大餐桌,桌上鋪着紅綢桌圍,上面陳設許多刺繡圖畫和金銀古玩。

    别的都罷了,其中有兩架湘繡,一架繡?br> mpanel(1); 這個時候,已經十二點多鐘了,金家預備四馬花車,已經随着公府裡的樂隊,向冷宅去了。

    冷宅的一切排場,都是燕西預備好了,四個大小女傧相呢,原是要由清秋找同學來承擔的。

    後來她和燕西商量的結果,怕是不妥,若是她的同學,和金家的人,完全不認識,不免有許多隔閡,倒不如這邊也找一個。

    燕西想這辦法是對的,因此,便請了大嫂吳佩芳的妹妹吳藹芳,就是剛才大家所談着那送刺繡的人了。

    好在大小四傧相的衣履,都是由燕西出錢,女家代制,總可一律的。

    那邊清秋所請的大傧相是她同班生李淑珍,小傧相是附小的兩個小女學生。

    除了各有他們家裡的女仆照應而外,男家又派小蘭和秋香兩丫頭幫同照料,自是妥當。

    大小傧相在兩小時之前,已經在冷家齊集。

    所有清秋的同學,不便到金家來,在他們家裡也是一餐喜酒。

     這日,清秋穿了那水紅色的繡花衣,加上珠飾,已美麗得象天人一般。

    不過穿了嫁衣,也說不出一種什麼感想,不覺得自己好好地矜持起來,隻是在屋子老守一把椅子坐下,不肯多動。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小絨褂子,外面罩上夾的嫁衣,雖說不算多,然而隻覺渾身發熱。

    她心裡也就想着,不料這段婚事,居然成功了。

    從前曾到金家去過一次,隻覺他們家裡,堂皇富麗令人欣羨,到了現在,竟也是這屋子主人翁之一個。

    想到這裡,自然是一陣歡喜。

    但是轉身一想,他家規
0.05922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