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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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跌坐在地的心上人,一步跨出複又疼痛難當,感覺腦袋快爆炸了。

     兩步、三步、四步……啊——不行,他抱着額頭曲着膝呻吟,每向她前進一步,痛感就加強一分,完全無法控制地噬咬着他的神經。

     他一向最能忍痛,為何這次卻像是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對,存心隔開他的愛?不信邪地再往前挪了一下,果真如刀一般地刺着。

     “鋒,你别吓我,你臉色白得像臘。

    ”沙悅寶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

     冥冥中竟有股莫名的力量警告她勿動,他的難受是因她而起。

     “過來,我需要抱抱你。

    ”上官鋒不會讓任何事擊倒愛她的決心,即使死亡。

     她遲疑地望着他,“可以嗎?你實在很古怪,我不要你痛苦。

    ” “笨女巫,你老公生病……生病了都不擔憂,站那麼遠喂蚊子呀!”他強顔歡笑地扶着桌沿,挺直身子朝她張開手。

     “真的沒事?”她緩步地握住他的手,不敢投入他的懷抱汲取溫暖。

     當他們的手心交握,排山倒海的痛楚令他無法形容,上官鋒的眉頭扭結成山,牙根緊咬地抵抗惡靈的尖戟在身上舞刺,咬出一股血腥味漾在口腔内。

     鮮紅的五指印抓破她柔細的腕膚,沙悅寶不喊疼地任由他死命地捏緊着,看着他忍耐的神情,她曉得他的痛更勝于她數百倍。

     夜夙曾經取笑他是天下最沒有神經的人,不知什麼是痛,與死屍無異。

     如今見他兩眼緊閉地說不出話,鬥大的汗珠布滿他的臉和頸,心口的痛絕不亞于身體的痛,她要如何為他解除痛的禁令?直到這一刻的無能為力,沙悅寶才後悔自己的笨,無力分擔他的痛苦。

     “鋒,告訴我,是不是很難受?”她的眼眶蓄滿為他心疼的淚。

     上官鋒強壓下劇痛地擠出一絲微笑,“偏頭痛,吃顆止痛藥就好了。

    ” “别騙我了,我還不至于笨到看不出你在硬撐……我愛你。

    ”真的好愛。

     “寶貝,我也愛你,不許流淚……”狠狠的抽痛鞭向他,隻因他擁她入懷。

     察覺有異的沙悅寶連忙退出他的懷抱,退後三步地審視他,果然臉色好多了,隻是依然蒼白無光。

     難道他中了巫術?心念一起,慕琳靈“又”端了咖啡進來,這是她每半個小時唯一的工作,似乎樂此不疲,頻繁的次數叫人生疑。

     通常未經傳喚,她不會主動沖泡咖啡送進來,一天當中大概固定在某個時間送一杯咖啡提神,一日三回鮮少有過量,因為他的“首席秘書”不允許他飲下太多咖啡因。

     “總裁,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是愛情靈藥生了效還是……出了問題?慕琳靈的關心浮于表面,心底卻有一絲聲音阻止她表現得太熱切,成與不成就在這一舉了。

     “出去。

    ” 嘎?口氣還這麼臭。

     “沙秘書,總裁身子不舒服你幹麼還站那麼遠,未婚妻是這麼當的嗎?” “我……”慕琳靈的責備叫沙悅寶無法反駁,未婚妻又不是她自願對号入座。

     “你憑什麼指責她,我給了你權利嗎?”上官鋒陰沉的冷聲道。

     “我是關心總裁你的身體,不像她躲得遠遠地不理會你。

    ”慕琳靈自認是最愛他的人。

     上官鋒略等一波痛楚過去才看向慕琳靈,“千金小姐玩夠了,可以回去享你的太平日子。

    ” “什麼意思?”她有一絲不安的問。

     “富喬慕老的掌上明珠窩在我這當個小助理是大材小用,一個月的薪水買不起你足下半隻鞋。

    ” “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誰是慕老?”慕琳靈連忙裝傻地撇清和父親的關系。

     “你以為我惡魔之名是平白得來?”上官鋒由底層檔案抽出,黃紙袋住她臉上丢去。

     慕琳靈看着飛舞的紙張飄落,地上她和父親合影的相片正在嘲笑她的做作和虛假,不用說,其他文件必是對她身份的調查。

    人在被揭開假面具時應是羞憤難當,但慕琳靈恰為相反地落落大方,巧然一笑地走近上官鋒。

     “既然被你以破了我也無話好說,不過你可以重新考慮結婚的對象,企業聯姻對你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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