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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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女友自居,隻是好景不常,很快就發現自己其實隻是得了個普獎——很多女生都曾得到相同的回答…… 該罵他濫情嗎? 不!這樣的指責對他不公平。

     問他為什麼可以輕易地把「喜歡」二字說出口,他反而會露出一臉的不解回問:「為什麼不能喜歡?大家都是好人。

    對我很好呀!我是真的喜歡啊!」 若以為這是開玩笑的回答,那就大錯特錯了!他——是真心這樣認為的。

     那再問——「有沒有特别喜歡的人?」 「什麼叫特别喜歡?」 「就是會讓你心跳加快,口幹舌燥,滿腦子隻想跟她上……」 「上什麼?」 「……你知道的,不會是上課就對了。

    」 「喔——上床嗎?」 謝天謝地!幸虧他不是完全的無可救藥。

     「不過大家都是同學,想到那一層不好吧?」 「……那你有沒有想交女朋友呢?」 「想呀!」 「那你希望誰當你的女朋友?」 「對象是還沒想到啦……現在有人想當我的女朋友嗎?」江皇昱露出魅力無比的微笑。

     當然這項「招募令」一出,讓衆女眼睛一亮,可又害怕他隻是開玩笑,有人猶豫不決,有人則行動迅速,毫不啰嗦的舉手應征。

    「我當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好呀!」他的爽快,當場讓衆人瞪突了眼。

     于是,江皇昱在大學時代的第一個「女朋友」于焉誕生,同時也是班上第一個成形的班對。

     可這段關系并沒有維持多久,約莫一個月後,兩人便分手了——由女方主動提出的。

     問他原因,他一臉困惑地說道:「她就一直怪我沒理她……」 而女方這廂呢?——「他好忙,整天都沒見到他的身影,不是忙社團就是忙其他事,他朋友多,聚會一大堆,誰叫他他就會跟誰走,有這個男友跟沒有一樣!」 雖說第一段「戀情」就此草草收場,可空窗期沒過兩天,第二個「自告奮勇」願做他女友的人很快就補上位置。

     這回——隻維持了三個星期。

     分手理由都差不多,一進教室就聽到那位同學用力咆哮。

    「社團比我還重要!甯願去社團也不跟我約會!」 說真的,江皇昱應該是班上外務最多的人,才大一而已,就一口氣參加了三個社團,有輔導性質的光晖社——會利用假日到監獄或山地學校辦活動;有體能性質的登山社——閑暇跑步練體力,假日時會結隊征服台灣三千公尺以上的大山;有學藝性質的攝影社——不時就帶着攝影機到處拍照或參加攝影研習課。

     難怪他的女友會哇哇叫,對一個幾乎忙到連睡覺時間都沒有,課也跷了一大半的人來說,會有多少時間陪「女朋友」? 經過幾個班上女同學「嘗試」當過他的「女朋友」後,學期過了三分之二,所有女生漸漸都打了退堂鼓,不再後浪推前浪,争相做他的女朋友。

     對女生而言——誰能忍受一個一心隻管外務的男友呢?雖然欣賞他,但還是維持同學關系就好,不需要再更深一層。

     到後來——他終于開始會拒絕人了。

     對那些不厭其煩、躍躍欲試想做他女朋友的女生說道:他暫時無心交女明友,現在隻想搞好社團…… 在他堅拒下,終于沒再聽到有人哭訴他太忙、不體貼、找不到人等等的埋怨聲。

    而他會有這樣的轉變,就跟她有極大的關系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觀察江皇昱一段時間後,便會發現他有個癡性,隻要是他有興趣、喜歡的事物,就一定會執着追求到底,徹頭徹尾弄清楚。

     他最愛做的事其實是攝影,所以無論他參加登山社或是光晖社,皆是因為他可以扛着相機上山下海入監獄,能夠盡情的拍景、拍人…… 他——能夠為攝影做到這種程度。

     可當他如此熱衷一件事時,便會将所有的事抛置在腦後下理會,而課業便首當其沖成為最大受害者,其次才是女朋友。

     大一第一次期中考過後,他全部科目都不及格,若期末考再繼續不及格,肯定全被當掉,然後被踢出這個學校。

     而她——如果說大學生活有什麼值得稱許的地方,肯定就隻有學業成績值得說嘴了,班上前幾名總有她的分,更别說是她的筆記,經常成為班上同學必借的寶典。

     眼看期末考将至,江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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