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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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高尚多了。

    」 湛柔撫着額頭,緊緊閉上眼,身子悠悠的晃了起來。

     「我真的好累……」 柏元铠一個箭步上去,扶住她說:「頭疼是嗎?來,坐下休息一下。

    」 元铠先将她扶坐在梳妝擡前,然後轉身倒了杯水,喂她喝下。

    他抽了張面紙擦拭她額頭上的汗珠,輕歎口氣說: 「我知道妳累,但我何嘗不是?收手這件事必須收得幹淨俐落,我還要為那些夥伴想好退路……目前看來,還不到時候。

    」 湛柔絕望地看着他,把準備要說的話全又吞了回去。

     「不瞞妳說……我得到消息,國際刑警組織已經盯上我們,所以這案子一了結,我們就必須立刻離開,沉潛一陣子,等風聲過了再說。

    妳說的,我會趁這段時間好好考慮的。

    」 湛柔垂下眼,不想再做任何争辯。

     「今天這場壓軸戲千萬不能出錯,答應我,别再胡思亂想好嗎?」柏元铠把頭紗重新為她戴上,語氣是少有的溫柔:「等回到英國,我會找最好的醫生幫妳詳細檢查。

    」 「我沒事了。

    」湛柔無精打采的接過手,自己整理頭紗。

     「外面賓客很多,我怕會有國際刑警混在其中,所以一步出這間房,妳要小心注意四周變化,随機應變,知道嗎?」 「嗯。

    」 他看看表,拍拍她的肩說:「我出去看看,妳自己小心。

    」 「我知道。

    」 柏元铠打開房門,招呼等在門外的一幹人等進房繼續工作。

     就在他緩步朝大廳走去的途中,手機突然響起。

     「喂,我是。

    嗯……我剛到。

    」 他沉默的聽着對方說話,許久才應:「我知道那個姓談的已經盯上,不過放心,絕不會有問題。

    你要的東西我會照約定送到你手上。

    」 他沒等對方回答,直接挂了電話。

     站在三樓欄杆前,他向下望着宴會廳裡穿梭的賓客。

    這出戲落幕在即,散場後,他又将為下一場戲做準備。

     這就是他的人生。

     但此時此刻,當他冷靜腦子不斷浮現出湛柔絕望哀求的神情時,他的心竟開始浮動,久久無法平複……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在招待的帶領下,談羽顤大方走進宴會廳,坐在預定的位子上。

     他輕松的與鄰坐的人點頭招呼,姿态輕松的與一般賓客無異。

    但在視線快速移動的片刻,他沒放過任何一個穿梭在大廳的臉孔。

     「歡迎歡迎……」 新郎--也就是「台揚集團」的長公子,正一臉興奮的穿梭席間,與前來祝賀的賓客握手寒喧。

     他方頭大耳,身材壯碩,滿面紅光的臉在白色西裝的襯托下更顯喜氣。

     談羽顤的視線才剛停駐在他身上,便立刻被身後一個面色陰沉、鮮少笑容的男子吸引過去。

     「是他!」 雖然剪了短發,曬黑許多,但柏元铠那犀利如鷹的眼神絲毫沒變。

    在這樣充滿喜氣的場合中,他的不苟言笑格外引人注意。

     羽顤拿起酒杯,巧妙地遮住半張臉。

    透過杯緣,他看見柏元铠正附耳跟新郎說着話。

     羽顤為避免提早曝光,放下酒杯時很自然的撇過頭去,盡量拉開與他視線交錯的機會,但心底還是不免為這重大進展感到欣喜,看到柏元铠,就等于證明那神秘女子一定就在不遠處。

     他的心霎時因這期待而不住的狂跳起來。

     快三年了。

     他忘不了那一天,在搜集的資料照片中發現「她」時所受到的震懾。

    他盯着照片,全身像是觸電一般無法動彈。

     世上真有如此相像的人嗎? 這女人竟然跟死去的汐雅長得如此神似!這究竟隻是巧合,還是上帝開的玩笑? 羽顤不信。

     也就因這股執拗的堅持,他一路追查,竟像尋寶似的不斷發現令人驚奇的事證,讓他覺得這個詐欺集團,似乎跟三年前的一宗車禍意外有着不可思議的連結。

     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锲而不舍的追捕行動到今天終于可以歡喜收網了。

     一想到此,他就忍不住端起紅酒為自己慶賀。

     但就在他放下杯子時,視線好巧不巧剛好跟正要轉身的柏元铠對上。

     這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兩人同時愣住。

     羽顤以靜制動的握住酒杯,柏元铠卻急忙退了兩步,随即轉身跑開。

     羽顤見狀,立即起身,同時按下西裝領口的緊急發報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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