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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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獨自躲在廚房,切香菇的蒂頭,在肥厚菇傘上劃出十字刀痕。

     她手裡切著香菇,心裡卻是想著江震。

     他的表情與态度,一如往昔般冷淡。

    隻是,不知是不是她緊張得眼花了,在他抱住她,兩人四目交接時,她看見他眼裡映射著光芒,在銳利的目光後,似乎多了些什麼情緒—— 「你在躲我?」 低沈的聲音,蓦地在她耳畔響起。

    不知何時,江震已經處理完那袋舊衣,無聲無息的走進屋子,來到她背後。

     靜芸吓得手一松,菜刀跟香菇,撲通撲通的都滾進水盆裡。

     「呃,沒、沒有啊……」她心虛的回答,臉兒始終垂得低低的,不敢擡起來,更不敢看他。

     大手落到她肩上,用她無法反抗的力道,緩緩将她轉過身來。

    接著,他攬住她的腰,一把就把她抱上流理台,強迫她留在原處。

     「擡頭。

    」江震說道。

     她滿臉羞紅,咬緊牙根,慢慢擡起頭來。

    隻是,她頭是擡起來了,眼兒卻看薯旁邊,就是不肯看他。

     「你在躲我嗎?」他又問了一次。

     「沒有啊!」她答案相同,隻是心虛得更厲害,聲音也更小了。

     一雙大手捧起她的臉兒,黑眸筆直的望進她的眼裡,逼得她再也躲不開。

     「看著我。

    」 江震徐聲說道,熱燙的氣息,吹拂過她的唇。

     他的注視、他的動作,跟他所說的話,完全複制了那一夜的親昵。

    她從發梢到腳趾,都羞成了粉紅色,胸口像是有小鹿在亂撞,而且不是一隻,是一大群小鹿,正在她胸口大跳霹靂舞。

     粗糙的長指,依循那夜的軌迹,滑過她粉嫩的頰。

     「你那天為什麼逃走?」他問得一針見血。

     「哪天?」她的回答,聲量小得幾乎聽不見。

     黑眸眯起,綻出危險的光芒。

     「不要跟我裝儍。

    」他警告著,靠得更近,薄唇的每次開閉,都輕輕刷過她的唇。

    「你以為我不記得嗎?」 溫熱的氣息,像是滾燙的液體,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全身發軟,幾乎連坐的力氣都沒有。

    要不是他抓著她不放,她肯定就要滑下流理台了。

     江震的逼問,讓她的鴕鳥政策,正式宣布失敗。

    她的眼睫輕顫,注視著那張俊臉,表情羞怯而無助。

     「那晚你吃藥了,又發燒……」 「但是,那沒有影響我的記憶力跟判斷力。

    我記得一切。

    」他輕抵著她的唇,大手撫過她的頸。

     「一切。

    」他又說,刷過她的鎖骨,引發她敏感的輕顫。

     「一切。

    」大手挪栘,隔著薄薄的毛衣,捧握她胸前的圓潤,重溫她的軟玉溫香。

     縱然隔著毛衣,他所引發的感官刺激,還是強烈得讓她難以承受。

    她無處可逃,隻能半閉著眼兒,在他的唇下,随著大手的愛撫揉握,輕哼出一聲又一聲,誘人而無助的嬌吟。

     薄唇輕刷著她的唇,一雙淩厲的黑眸,在她迷亂得無暇注意時,褪去層層冰冷,取而代之是烈焰般的火熱。

     「你想我嗎?」他用最輕最輕的聲音問。

     這回,她再也無法說謊,隻能告訴他最誠實的答案。

     「想。

    」 你也想我嗎? 這個問題剛閃過靜芸腦中,還沒能問出口,他已經吻上她。

     熱如烙鐵的薄唇,先是輕輕淺嘗,重溫她甜蜜的滋味,随著她嘤咛輕顫,他将她從流理台抱起,攬在懷中,吻得更深。

    他的唇舌,靈活的喂人她口中,霸道的嘗吮丁香小舌,誘哄著她的回應…… 後院裡熱鬧滾滾,不斷傳來笑聲,兩人卻始終充耳不聞,沈醉在彼此的吻中。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林家的烤肉會,因為一場雨而被迫中斷,人們轉移陣地,回屋子裡避雨。

    男人們在客廳裡,暍著啤酒聊天,女人們則在廚房裡頭,忙著收拾善後。

     雖然說,烤肉會時用的是紙杯紙盤,但是人數超過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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