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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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停電而已,竟然吓成這樣。

    」 「求求妳,别扔下我一個人!」像個孩子似的。

     「好啦好啦,暫且相信你一次。

    不過,你總不能這樣一直抱着我吧?這樣我們哪兒都不能去。

    」田蜜蜜像哄孩子似的哄他。

     沈子文還是将田蜜蜜抱得緊緊的。

     田蜜蜜隻好認了。

     「好吧,算你狠。

    那『我們』坐下來歇着等電來,這總可以了吧?」 兩人在黑暗中摸索着緊靠着牆坐了下來。

     沈子文還是害怕,雙手沒放開過。

     見沈子文半天不出聲,田蜜蜜還當他吓昏了,問說:「喂,你還清醒吧?」 「唔。

    可是我害怕。

    」沈子文說。

     「厚!真是被你打敗了。

    算了,你身上有沒有打火機?」 「有。

    做什麼?妳想抽煙?」 「少啰唆,快拿給我。

    」田蜜蜜說。

     田蜜蜜一拿到打火機,立刻将打火機點燃,頓時在一片的漆黑中劃出一圈微弱的亮光。

     「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好多了?」 「呃,好多了。

    」 沈子文看着亮光,覺得很溫暖、很安心。

    但他還是抱着田蜜蜜不放,隻是他的聲音已恢複正常,不再顯得那麼害怕了。

     「幹嘛這麼怕黑?難道小時候被吓過?」 田蜜蜜隻是随口猜測,沒想到沈子文卻點了點頭。

     沈子文說:「嗯。

    小時候我母親過世得早,父親又忙于事業,所以大半的時間我都是和家裡的傭人『混』在一起。

    可以這麼說,我沒有同年齡的朋友,那些傭人就是我的玩伴。

    」 田蜜蜜專注的聆聽,沈子文以前從沒對她提起家裡的事。

     沈子文接着說:「有一天,幾個傭人和我玩捉迷藏,其中一個傭人不知怎麼了,竟然把我藏到黑漆漆的倉庫裡,然後就将倉庫的門鎖上,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倉庫裡哭啊喊的,聲音都啞了,卻仍不見誰來救我。

    」 「後來呢?」田蜜蜜問。

     「後來是奶媽發現情況不大對,請大家放下工作四處找我。

    當他們找到我時,我早已吓得臉色發白。

    當然,最後那個惹事的傭人也被開除了。

    」 「所以,從此以後你就開始怕黑?」 「在那以後,我就不斷重複做着一些惡夢,常常在半夜裡吓得驚醒過來。

    為此,心裡更加的害怕,開始怕黑,夜裡甚至非得開着大燈才能入睡。

    」沈子文說。

     聽了沈子文的話,田蜜蜜打趣着說:「喔,所以你會這麼喜歡梵谷的『星夜』,不是沒有原因的。

    」 「啊?妳又知道了?」沈子文挑了挑眉。

     「我當然知道哇!你想想看,『在無邊的漆黑裡,天空出現了一大朵一大朵燦爛的星光,星光照亮了大地,讓怕黑的人不再怕黑』。

    呵呵,這不正合你意嗎?我說得對不對?」 「啊,妳隻說對了一半。

    」沈子文說。

     「那另一半呢?」田蜜蜜很好奇。

     「『無邊的漆黑』就像一位絕望的戀人,而那些『燦爛的星光』則是愛的力量,讓冰冷的心再度燃起希望……我就像是那無盡的漆黑,隻是不知屬于我的星光究竟在什麼地方……」沈子文意味深長的看着田蜜蜜。

     田蜜蜜突然覺得一陣腼腆。

     「喂!你可以松手了吧?我看你好象已經沒那麼害怕了。

    」田蜜蜜說。

     沈子文笑了笑,松開雙手。

     田蜜蜜果真有如燦爛的星光,讓他不再害怕。

     「妳會不會笑我?」 「幹嘛笑你?就因為你怕黑?」田蜜蜜說。

     沈子文點頭。

     田蜜蜜說:「放心吧,我不會笑你的。

    隻是一開始有點兒訝異罷了,不過現在既然知道原因,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其實我也有害怕的事情啊,隻是每個人的情況不大一樣而已。

    」 「那妳害怕什麼?」 「我?我才不告訴你呢,免得你以後發什麼神經,拿『它』來吓我。

    」 「呿!我是這種人嗎?」 「難說喔。

    」 兩人又鬥起嘴來了。

     好吧。

     電還是沒來。

     田蜜蜜說:「喂!萬一打火機的汽油沒了,電還是沒來,那怎麼辦?」 「到時再看着辦。

    」沈子文說。

     田蜜蜜瞅了沈子文一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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