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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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輕細胞代謝速度,就是呈等比級數在推進的,而且速度會愈來愈快,也就是說,你變年輕的速度,剛開始是緩慢的,不知不覺就會愈來愈——” “不要說了!” “邱珊珊”都快哭出來。

    阿法小子很體貼地将她扶回椅子上坐好。

     “人家隻是就事論事嘛!” 阿法小子體内的電腦銀幕,還很盡職地将等比累進的變化速度,繪成圖形,清楚顯示在它圓胖肚圍上的銀幕裡,以便解釋得更詳細。

     這都是按照測得的數據統計歸納來預測的,準确度應該是很高的。

    “邱珊珊”就是連懷疑也不必了,所以才會這麼哭喪着臉。

     “病因呢?我要知道病因才能對症下藥呀!”“邱珊珊”失控地叫。

     阿法小子隻能搖頭,抱着幾近瘋狂的主子,很怕她又昏厥。

     “有沒有什麼治療或解決的方法,你說呀”邱珊珊激動地槌打着阿法小子。

     阿法小子還是搖頭,對這聞所未聞的怪病,它真的毫無辦法,主子要槌它,也隻能讓主子槌了,隻是不舍得她痛啊——反正它又不會痛。

     “主子,你别擔心,我們一起來想想辦法喔。

    ” 阿法小子好同情主子的遭遇,但它隻是一隻機器熊貓,又不是醫生,能想出什麼辦法咧? “邱珊珊”隻是哭,唉,怎麼搞的?果真是愈活愈回去了,變年輕了的“邱珊珊”,也變得更加脆弱愛哭,遇到挫折就掉淚。

     自從發生“借體還魂”的怪事後,“邱珊珊”對任何玄靈異象,原已見怪不怪,相信這一切都是人類知識所知太少,才不能理解冥冥之中的諸多現象。

     但這怪病,也太怪得匪夷所思了吧?“邱珊珊”愈想愈悲切,哭得凄凄慘慘。

     “主子,你該準備去片場了,時間已經遲了。

    ” 阿法小子現在又是她的機要秘書,精确地照料着她的食衣住行和所有事情,還盡責地陪主子去片場,随時候傳。

     “邱珊珊”抹抹淚痕,妝又脫落得差不多了,隻得趕緊重新敷粉,不過哭過一陣,神容憔悴了些,也比較老了,醜了些。

     “邱珊珊”歎口氣,總算因哭得福,心情沒那麼沮喪了。

     ***www.轉載制作***請支持鳳鳴軒*** “你今天哭過?” 在片場裡,杜文靖還是眼尖地發現,她總是盡量垂着臉,低着眼,有點魂不守舍的。

     “沒有啊!哪有?” 還說沒有?眼睛有點紅紅腫腫的哦?” “那是——是化妝的關系嘛!” “我看是剛好相反,那是化妝都掩飾不了的關系吧?” “我——人家,人家在培養情緒嘛!” 杜文靖還想說什麼,但導演叫大家準備,“邱珊珊”連忙籍此脫身。

     不過,她還是馬上得面對杜文靖,因為先拍男女主角的對手戲。

     這一場劇情是,男主角和女主角因故争吵,抛下女主角絕塵而去,女主角傷痛欲絕。

     拍這種哭哭啼啼的戲,多少都要藉用一點人工淚液,否則若遇到幾次NG下來,别說雙眼哭得紅腫難看,還真是會欲哭無淚呢! 但情緒正在低潮的“邱珊珊”一想起自己那慘痛離奇的怪遭遇,就不禁悲從中來,不需籍助人工淚液,當場就給它哭得人人聞而鼻酸。

     一次OK!導演真是太滿意了。

     杜文靖心裡卻老大不高興。

    他原想趁NG時,追問方才沒問清楚的事,這下可好,她大可以承認眼睛紅腫,都因這場戲,再問,反倒顯得自己多心了。

     導演乘勝追擊。

    馬上接下去拍女主角因傷心脆弱,暗戀她已久的第二男主角,趁虛而入,要強暴她的情節。

     雖隻是一場點綴性的高潮戲,但“邱珊珊”和第二男主角演得好,連工作人員都看得十分投入。

     在一旁閑納涼的杜文靖卻愈看愈不是滋味,有種大約叫做酸水的液體,很自動地就一直冒上來。

     和正牌老公演對手戲,哭得不需要人工淚液,和别的野男人眉來眼去,她倒笑得好甜蜜。

     明知是戲,但杜文靖卻瞧得火眼金睛似的。

     不行,他無法忍受,就算是戲也不行,開玩笑,男子漢大丈夫,怎能眼睜睜看着愈來愈顯得年輕美麗的老婆被别的男人輕解羅衫。

     每當情節快發展到重點,人人屏息以待,好怕破壞了兩個演員好不容易才培養到最高點的情緒,杜文靖這老兄偏就是給他出狀況,一下子不小心撞到桌子,發出哎唷一聲,一下子又啪啪啪地打蚊子。

     演員的情緒,就洩氣似地,得一次又一次重新培養。

     實在NG太多次了,雖然杜文靖是紅大牌,導演也隻得商量地,找人請他去喝杯咖啡了。

     眼睜睜看着不行,那眼不見為淨,總就可以了吧? 還是不行。

    在片場外頭喝咖啡的杜文靖坐立難安,見不着,反有更多莫名想像,被戴綠帽子,還不知是怎麼個戴法的,那怎麼行? 杜文靖放下咖啡杯,就又沖回片場,恰恰撞見香豔場面。

     他怒發沖冠,這次更誇張,不管戲到高潮,蠻不講理地就沖進鏡頭可以拍攝到的範圍,硬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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