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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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昔日那個超級大麻曙,不論被如何糟蹋,還是會熱情澎湃地黏上來,送上一個甜死人的吻。

     “邱珊珊”看見他,卻是滿眼憤怒委屈,一副待會兒你就知死的吓人表情。

     “什麼時候給我抱個孫子啊?”杜老太太笑咪咪地。

     那“邱珊珊”雖是滿腹血淚仇怨,卻還是很識大體的,她狠狠瞪了杜文靖一眼,臉上則很守媳婦本分地羞答答笑得很含蓄。

     杜文靖則是狠心虛地傻笑着,知道自己幹了——不,什麼好事都沒幹,倒是喝了一肚子悶酒,睡疼了脖子。

     已經是中午時分,早餐也甭吃了,幹脆就擺開午宴。

     席間,“邱珊珊”和杜文靖一直悄悄打呵欠。

     杜老太太瞧在眼裡,不僅不生氣,顯然還很滿意,睡這麼晚起,還精神欠佳,眼眶黑黑,可見昨宵兒子媳婦是多麼盡力。

     “瞧這小倆口多麼恩愛甜蜜喲!” 杜老太太樂呵呵地說,頻為兒子媳婦夾菜,多吃點兒才有體力繼續奮鬥呀! 在旁侍候的仆傭又吃吃偷笑。

     杜老太太還當他們是頗有同感,其實是做下人的,假裝守本分,不敢點破真相,卻又故意笑得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唯恐天下不亂。

     忍忍忍忍……忍字心上一把刀。

    很有耐力的“邱珊珊”直忍到出了廳堂,還别着氣。

     風雨前的甯靜。

     奇了,這女人今日表現得太特别了。

     杜文靖敏感的鼻子,隐隐可嗅到某種危機。

     “你是什麼意思?”她發難了。

     “什麼‘什麼意思’?” 杜文靖還想裝蒜。

     “你很清楚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 “你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那個意思嘛——” “邱珊珊”支支吾吾地,實在很不好意思說那是什麼意思。

    她怎麼能開口質問:新郎昨夜為什麼沒進房?那不是擺明了就是等着要人家進房來?多羞啊! “你那個意思是——昨夜——很想我喽?” 杜文靖當然了解她問的是什麼意思,但其實誤解了她的意思,又笑得壞壞的。

     “臭美啦你!” “邱珊珊”滿臉羞紅。

    她才不是那個意思呢,她的意思是——他是什麼意思要害她那般丢人現眼的,被傭人嘲笑。

     有意思喔——這個超級大麻曙什麼時候竟然還會臉紅?而且反罵他臭美?杜文靖倒生起逗逗她的興趣來。

     “不管你是什麼意思,反正我就是這個意思。

    ”杜文靖說着把她拖進懷裡,低下頭去要親吻她—— “你不要公然猥亵噢!” 杜文靖熱呼呼的氣息,令“邱珊珊”臉紅心跳,用力要推開他。

     “公然猥亵?你是我老婆呐!” 杜文靖好笑的,這婆娘當真是給車禍撞呆了?以前她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投懷送抱咧! “我隻是問你,昨夜,昨夜,為什麼——不進屋裡來,你,你安的什麼心?” “邱珊珊”臉紅到脖子去,為了讓杜文靖具體明了她的意思,隻好硬着頭皮問這很難啟齒的問題。

    總要先搞清楚,才好決定怎麼複仇嘛,是不是? “你果然就是這個意思嘛,春閨難忍寂寞,好嘛——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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