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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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南巽人每天早上總是會和區雅弁「不期而遇」,不管區雅弁怎麼躲,如何改變她散步的路線與時間,還是逃不了南巽人的眼。

     而他總是會挑她不注意的時候,偷襲她的唇。

     區雅弁一直想擺脫南巽人的糾纏,卻苦于無計可施,後來終于讓她想通了一件事--隻要她不出去散步,不就不會遇到南巽人了嗎?這一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主意已定,這天早晨她也不急着像往日一樣早早就起床,打算在房間裡賴床賴到吃早餐時間。

     「雅弁、雅弁!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區雅弁拿起枕頭蓋在頭上,才不管門外的南巽人将門敲得震天價響,心裡直偷笑,因為,她早将門鎖得死死的,除非他破門而入,否則是進不來的。

     一會兒,聲音沒了,看來南巽人是放棄了,區雅弁放心地合上了眼。

     正在半夢半醒間,卻聽到有人向她道早安,那聲音竟像在耳邊似的;更離譜的是--耳畔的聲音和南巽人的好像,難道他連在夢中也不讓她好過? 壓在頭上隔離噪音的枕頭被人拿了起來,睜開迷蒙睡眼的區雅弁,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南巽人帶笑的臉,遲鈍的腦子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他怎麼可能出現在她房間裡? 這下子,所有的瞌睡蟲、懶蟲全被吓跑了,吓得她整個人坐起來大叫: 「你怎麼進來的?」 南巽人笑着拿了一串鑰匙在她面前晃了晃。

     「我有備用鑰匙。

    」說完,他大大方方地坐在她的床邊。

     南巽人的兩隻手很有技巧地放在區雅弁身側,一左一右地将她圈住,這下别說她想逃,連下床都有問題了。

     為了避開南巽人灼灼的凝視,區雅弁拼命地将頭往後仰,雙手推着他的胸,想推開他的靠近,但徒勞無功的掙紮隻讓她的身子愈滑愈低,随着她愈往後仰,南巽人像把握機會似的愈靠近。

     她隻覺得他的身體離她愈來愈近,也因為距離太近了,反倒看不清楚南巽人的臉,她隻看得見他眼裡正閃着、跳躍着的兩簇火苗。

     到後來卻演變成區雅弁躺在床上,南巽人撐着手肘低頭俯視她的暧昧姿勢;更糟糕的是她的手還放在他胸前,而她身上還穿着睡衣。

     「這裡是女孩子的房間,請你出去,不然我要大叫了!」 又是隻剩下一張嘴可以逞強!為什麼她每次遇到他,都被他給制得死死的、動彈不得呢? 「沒關系,你叫啊!」他的眼神在鼓勵她。

    「你的叫聲一定會引來不少人,他們看到我們這姿勢,一定會想入非非的,為了杜衆人的悠悠之口,你就不得不嫁給我了。

    」 「你想得美!」實在很想将他臉上的賊笑打掉,可是她又不敢亂動。

     「要不要試試?」 南巽人用了最有效的方法讓她住口,他又做出讓區雅弁氣得想将他殺千刀的事來!不過,這次南巽人不用費什麼勁兒就偷到她的吻了。

     因為,區雅弁怕她的反抗會增強南巽人大發的獸心,反而不敢做太大的掙紮。

     南巽人吻遍區雅弁的唇、臉頰、額頭和耳垂,沿着粉粉嫩嫩的脖子而下,随着吻的加深,兩人間的糾纏愈來愈火熱,也愈來愈失控,區雅弁睡衣的扣子在不知不覺間已被開到了第二顆,白色蕾絲内衣若隐若現的。

     大口喘着氣的南巽人,看着雙頰如醉般酡紅的區雅弁,他一時忘了他們是在床上,要不是她逸出口的呻吟将他拉回現實,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好不容易将幾近沸騰的情緒壓抑住,早已半支起身的南巽人用仍在顫抖的手将區雅弁睡衣的扣子給扣上,眼睛盡量不去注意那雪白的酥胸帶給他的震撼。

    簡單的動作卻讓他像用盡所有氣力似的,連額上都冒出汗來了。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将自己的唇拉開區雅弁的身上,因為他從來沒像這一刻一樣,這麼佩服自己的自制力。

     「我應該先占有你的,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 要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奔騰的欲望,而做出讓區雅弁恨他一輩子的事來,南巽人真會不顧一切地放縱自己。

     「你敢!」她的話就像她的身體一樣酥軟無力,她知道自己沒什麼立場責備南巽人。

     南巽人将床上的區雅弁拉起來。

     「既然确定你沒有生病,那你快點起床,我等你梳洗完後,陪我到外面散步。

    」再這樣繼續看着她躺在床上的模樣,他可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我不去!」 「也好,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明天再去好了。

    」 「我明天也不去,不隻明天,以後我都不去散步了!』 「你該不會是故意躲着我吧?」南巽人的臉色一沉。

    「你不散步也行,我哪天見不到你,就會不厭其煩地來你房裡叫你起床,就像今天一樣。

    」他很獨斷地說。

    就這一句話讓區雅弁乖乖認命,從此不敢要什麼鬼心機,每天早上準時起床「散步」,也很識相地不問一出門就「偶然」遇到的南巽人。

     他每天在門口等她,已是他們之間未明白說出口的一種默契了。

     老實說,區雅弁是很不情願的,可是不知怎地,她再也無法像先前那樣狠下心來整南巽人,連她每天煮的菜也手下留情許多;雖然還是難以下咽,但比起她第一天做的也算是「美食」了。

     更别提任由南巽人的吻在她身上胡來的事,「唇」是南巽人最愛偷襲的目标,區雅弁的臉頰、額頭、鼻尖也沒法幸免于難;至于脖子和頸後嘛,連區雅弁也記不清被吻了多少次,最恐怖的是他連她的手也不放過。

     他真的是吻上瘾了!區雅弁心裡直納悶,南家這裡有那麼多等着當他新娘的女生任他挑選,他為什麼偏偏愛找她呢? 而她,不知該說是習慣還是已經麻木了;從抵死不從般的掙紮,到意思到了就好的口頭抗議,而現在的她已是由得他「胡來」了,反正擺脫不掉他的掌握,還是認命了吧! 南家雖然占地這麼大,她能躲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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