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影響了我的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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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就是利用它們的形狀開始了我的音樂寫作,這肯定是我一生裡唯一的一次音樂寫作。

    我記得我曾經将魯迅的《狂人日記》譜寫成音樂,我的作法是先将魯迅的作品抄寫在一本新的作業簿上,然後将簡譜裡的各種音符胡亂寫在上面,我差不多寫下了這個世界上最長的一首歌,而且是一首無人能夠演奏,也無人有幸聆聽的歌。

    這項工程消耗了我幾天的熱情,接下去我又将語文課本裡其它的一些内容也打發進了音樂的簡譜,我在那個時期的巅峰之作是将數學方程式和化學反應也都譜寫成了歌曲。

    然後,那本作業簿寫滿了,我也寫累了。

    這時候我對音樂的簡譜仍然是一無所知,雖然我已經暗暗擁有了整整一本作業簿的音樂作品,而且為此自豪,可是我對着音樂的方向沒有跨出半步,我不知道自己胡亂寫上去的樂譜會出現什麼樣的聲音,隻是覺得看上去很像是一首歌,我就完全心滿意足了。

    不久之後,那位嗓音圓潤的音樂老師因為和一個女學生有了性的交往,離開學校去了監獄,于是音樂課沒有了。

     此後,差不多有十八年的時間,我不再關心音樂,隻是偶爾在街頭站立一會,聽上一段正在流行的歌曲,或者是經過某個舞廳時,順便聽聽裡面的舞曲。

    1983年,我開始了第二次的創作,當然這一次沒有使用簡譜,而是語言,我像一個作家那樣地寫作了,然後像一個作家那樣地發表和出版自己的寫作,并且以此為生。

     又是很多年過去了,李章要我為《音樂愛好者》寫一篇文章,他要求我今天,也就是11月30日将文章傳真給他,可是我今天才坐到寫字桌前,現在我已經坐了有四個多小時了,前面的兩個小時裡打了兩個電話,看了幾眼電視,又到外面的籃球場上去跑了十圈,然後心想時間正在流逝,一寸光陰一寸金,必須寫了。

     我的寫作還在繼續,接下去我要寫的開始和這篇文章的題目有點關系了。

    我經常感到生活在不斷暗示我,它向我使眼色,讓我走向某一個方向,我在生活中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所以每次我都跟着它走了。

    在我十五歲的時候,音樂以簡譜的方式迷惑了我,到我三十三歲那一年,音樂真的來到了。

     我心想:是生活給了我音樂。

    生活首先要求我給自己買一套音響,那是在1993年的冬天,有一天我發現自己缺少一套音響,随後我感到應該有,幾天以後,我就将自己組合的音響搬回家,那是由美國的音箱和英國的共放以及飛利浦的CD機組織起來的,卡座是日本的,這套像聯合國維和部隊的音響就這樣進駐了我的生活。

     接着,CD唱片源源不斷地來到了,在短短半年的時間裡,我買進了差不多有四百張的CD.我的朋友朱偉是我購買CD的指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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