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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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見識過形形色色的男人,竟然看不出來邵緻寬對女人沒有豁免權,開這種人玩笑,比在老虎嘴邊拔須還危險。

     拍了拍宋芸秀吓白的臉龐,曲韶儀笑道: “邵隊長是我的朋友,剛才的事都是木木不好啦!” 所有混亂的元兇——黑木正肆無忌憚地蹲踞在邵緻寬肩頭,寶藍色的眼睛凝視着曲韶儀,臉上半分愧色也無。

     黑木,你完蛋了! 曲韶儀鼓着腮幫子瞪着寵貓。

    黑木害她被邵隊長揩油、害秀秀差點毀容,居然還一副心安理得的嚣張模樣! 邵緻寬把貓抓下來還她,曲韶儀懲罰的手掌還沒落下,怕疼的黑木就唯嗚哺嗚慘嚎起來,凄厲悲痛得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黑木怎麼也學不乖,揍它又有什麼用? 曲韶儀頹然放手,歎了口氣。

     “大家都進去吧,再鬧下去,大樓管理員就上來嗦了。

    ” 三人走進曲韶儀麻雀很小、五髒不全的小窩,宋芸秀進房間換衣服,邵緻寬搬開沙發上的書報雜志,才勉強騰出一點空隙坐下。

     曲韶儀倒杯冰水給他,赧顔道:“不好意思,隻有冰水。

    ” 自從曲歆儀将她親手沖調的冰咖啡列為拒絕往來戶後,她再也不敢拿它來荼毒客人的味蕾。

     “冰水就好。

    ”邵緻寬簡短地回答,從她纖纖柔荑上接過杯子,粗糙的指腹若有似無地輕觸她柔軟的掌心。

     曲韶儀像被火烙到般縮回素手,險些打翻杯子,要不是邵緻寬接得穩,冰水就不偏不倚澆在他的西裝上。

     邵緻寬笑了起來,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回蕩在空氣中,令人對黑夜充滿绮思。

     “你好像很怕我,我有這麼恐怖嗎?” 曲韶儀微微閃了神。

    這是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他那薄薄的菱形嘴,不笑的時候,看起來既剛毅又冷酷,但隻要他一笑起來,剛毅就變成了親切,冷酷也化作了溫煦,就像和暖的風,徐徐吹過大地。

     屋子裡的空氣好像變稀薄了!曲韶儀深吸口氣,空氣不足的結果,腦袋昏昏鈍鈍的,完全無法思考。

     她咳了聲問道:“大隊長,找我有事嗎?” 邵緻寬不急于回答,背靠沙發,在沙發上舒服地伸展長腿。

     在那一瞬間,曲韶儀仿佛看到健美的他化身成美洲雲豹,蓄勢待發準備竄出撲殺獵物,充滿了原始的力與美。

     在他熱燙灼人的注視下,曲韶儀胸口怦怦直跳,下意識又開始咬嘴唇;那是她緊張時的貫性動作,常常咬到滲血也一無所覺。

     “你瘋了!” 邵緻寬猛然傾身上前,屈掌掐住她的下颔。

    再咬下去,她很可能把自己的嘴唇吞下肚也不知不覺。

     邵緻寬突然放大的俊顔吓着了她,她直覺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紊亂的氣息吹在他臉上,帶着淡淡馨香。

     邵緻寬大掌捧住她的臉蛋。

    仔細端詳她那溫潤如玉的肌膚,柔軟的唇瓣上殘留有嫣紅的印痕,是她牙齒咬出來的傑作,如果不是後頭射來宋芸秀殺人的目光,他會不顧一切地吻住那令他意亂情迷的櫻唇。

     很多人以為他讨厭女人,事實上,他隻是無法忍受笨蛋,甯可沒人替他暖床,也不願随便找個女人湊合着過日子。

     他心慕的女子,必須心性靈慧、聰穎過人,不會動不動就任性驕縱的耍潑,容貌尚在其次。

     擇其所愛,愛其所擇是邵家男人一貫的原則,他不想要的,就是送上門來他也不要;反過來說,他想要的,躲到天涯海角也絕逃不掉。

     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粗鄙!但何謂粗鄙?遠在天方,近在眼前,宋芸秀就是粗鄙最佳代言人!曲韶儀和她是完全不同的典型。

     這一刻,邵緻寬認清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他要曲韶儀,他要那個為了小朋友奮不顧身、甚至敢挑戰他權威的女子。

     這個男人捧着小韶的臉,他那副色迷迷的樣子,簡直是個大色狼,她哪裡誤會他了?宋芸秀頗覺冤枉地哼了聲。

     有過前車之鑒,這次她不敢輕舉妄動,隻在邵緻寬背後直着脖子嚷道:“喂!你找小韶到底什麼事啊?” 邵緻寬不情不願地收回手掌,慵懶地坐回沙發中,冷硬的目光筆直瞪視宋芸秀,不發一言。

     如果目光也是殺人武器,宋芸秀渾身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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