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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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快速閃過一抹令人駭然的恨意,還有纏繞不去的哀傷;而裴珞風她眼中的恨意吓到了,更為她眼中的哀傷而心痛。

    他馬上明白她追緝紅狐這個組織的行動中還包含了私人的恩怨在裡面。

     他想了解她的一切,想知道是什麼樣的恩怨讓她執着不休。

    于是他旁敲側擊的說: “你的身份被保護得很好,足見你頗具份量,又被派來對付紅狐就足以證明對你的看重,你到底是誰?” 說到底,他就是要弄清楚她的身份,如果讓人知道他連自己愛上的女人來曆都不清楚,那豈不是被人笑死了。

     “我隻是個密探而已,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她四兩撥千金的說道,不願意做正面的回答。

     “據我所知,對付這種危險的組織不可能隻有你一人出馬,莫非這其中另有隐情。

    ” 他的臆測讓龍成鋼的心一緊,因為他說的太接近事實了。

     “抱歉,這是工作上的機密我不能回答。

    ”她武裝起自己,漠然的回答。

     利用工作上的職權拒絕回答他的問題,總不能老實對他說自己是為了了結私人恩怨,才要求單槍匹馬一人對付紅狐組織吧! 如果真說了出來,她的行動一定會受到阻礙。

    但是……他為何知道這麼多的事情?她在心中暗自警惕。

     “是這樣嗎?”他莫測高深的說,嘴角有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好似看穿她薄弱的藉口。

     但是,他不會讓她輕易蒙混過關,再次追問她: “你究竟為了什麼追着紅狐不放?”他緊咬着這個話題不放。

     “這是工作,上面交代下來的工作,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她心虛的回避他探索的眼神。

    她害怕,害怕裴珞風看穿她盔甲下有顆脆弱易感的心。

     “你騙得了别人,卻不可能騙得過我。

    ”他毫不客氣拆穿她的謊言,希望卸下她的假面具,讓她完全依靠自己。

    “小龍,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分享、坦白一切。

    ”他輕吻她的唇,想融化她的抗拒。

     龍成鋼對他的柔情蜜意完全不為所動,推開他的臉,“這跟你又沒有關系,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小龍,如果你不說出真相,那我們就一直耗在這張床上,反正這正合我的心意。

    ”他盯着她固執的眼眸,臉上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堅持。

    他打定主意要弄清楚她的一切。

     她毫不客氣的回瞪他,“我就不信你能把我怎麼樣?” 一直耗在這張床上!虧他長得風流潇灑的好模好樣,思想竟是如此下流。

    真是無恥卑鄙極了!她在心中暗罵。

     “是嗎?”他含笑的望着她,眼中卻揚起了一抹邪肆狂燒的欲火,“原來你是希望我一直陪你在床上消磨時間呀!” “為何不早說呢?你知道我定會盡力達成你的心願。

    ”他故意曲解她話中的意思,邪惡的說道。

     他沿着她的面頰吻至她的唇角,喃喃道:“但我可要警告你,我會不擇手段的查出你想隐瞞的一切。

    ”他的手插入她的秀發中,迫使她的臉轉向他,他的唇拂過她的。

    “我想愛你,你想作戰,我們勢均力敵,那就看看誰先投降吧!”帶着魔力的手挑起她的熱情,但就是不願滿足她。

     她發出激動的聲音:“停下來,不要這樣對我。

    ” “那就告訴我事實。

    ”灼熱的汗水凝聚成水珠,滴落在她雪白晶瑩的胴體上,他忍着下腹腫脹的痛苦。

    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弄清楚有關她的一切,即使會因此而要了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她咬緊下唇拒絕讓自己叫出聲,含幽帶怨的看着他堅持的臉孔,知道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否則,他不會用這麼殘忍的方法來拷問自己,逼得自己快瘋掉了,也逼得她不得不投降。

     “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别再這麼對我了!”委曲的淚水滑下臉龐,裴珞風溫柔憐惜的吻幹它。

     “别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知道有關你的一切,你不喜歡我調查,又固執的不願多說,我隻好……用一些不光明的手段。

    對不起!”滿心的憐惜随着一句對不起而宣洩。

     “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你和紅狐之間有什麼恩怨?” “你為什麼這麼說?”她疑惑的問。

    不明白他是由那一點看出她對紅狐的恨意。

     “當你提到紅狐時,眼中的恨意明顯的吓人,你該不會以為我會裝作沒看到吧!” “我是希望你裝作沒看到,也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不過,我想那是不太可能的。

    ”她認命的口吻引起裂裴珞風低沉的笑聲,憐惜的輕吻落在她的額頭上。

     “那就老實招來。

    ”一臉笑意的望着她。

     龍成鋼一手推開他結實壯碩的軀體,由床上坐起來,拉過毛毯遮掩她赤裸的嬌軀,帶着哀傷的眼眸毫無焦距的望向遠方,往事又一幕幕的回到腦海中。

     感受到她心中的哀痛,他翻身坐起将她輕輕的攬入懷中,等待她說出那些令她傷心的往事。

     “還記不記得,我提過我有一位大我七歲的姐姐?”她放軟身子偎進他的懷抱裡,幽幽訴說往事。

    聲音中的蕭瑟凄涼令裴珞風的心痛了起來。

     “記得。

    ”他點頭道。

     “在我十歲那一年,我們家因為父親工作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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