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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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幹啥去了?飛飛你老實說,頭一次叫毛毛去省城進貨,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姓熊的不是好東西?是不是因為你害怕,讓毛毛去頂缸?” “我、我,哎呀,我該咋說呢?”黎飛飛吞吞吐吐。

     “你比毛毛更混賬!”程劍抓起一瓶啤酒狠狠砸到黎飛飛左肩上,瓶子破碎發出沉悶的爆炸聲,黎飛飛左臉被碎玻璃劃傷了,一道殷紅的鮮血像蚯蚓一樣蜿蜒而下。

     “啊呀!”黎飛飛呲了呲牙,沒敢出聲,葉毛卻發出驚叫,引得小酒館的人推開包廂門想看個究竟。

     “你們出去,沒事兒,我們幾個是兄弟。

    我們不叫,服務員也不要進來。

    ”程劍說。

     “劍哥,我錯了。

    我不是誠心要害毛毛,當時我想熊老闆找我沒安好心,可毛毛是老實人,沒見過世面,他們還不至于打他的主意,我想不到他們心那麼黑。

    ”黎飛飛說,“劍哥你經的事多,辦法也多,你說咋辦吧,我倆聽你的。

    ” 程劍凝神思索老半天,說:“首先毛毛兄弟從現在開始必須收手,絕不能再跟熊老闆黏乎。

    毛毛你能不能做到?” “這個,做倒是能做到,不過劍哥,說實話我還想繼續弄一兩回,給我媽把換腎的錢掙回來。

    反正已經做了,做一回是做,做三回兩回也是做。

    ”葉毛說。

     “那不一樣。

    你從現在開始蟄伏起來,以前的事如果不暴露,算你命大,也許就躲過去了。

    你要是跟上他們繼續做,越陷越深,肯定就完蛋了,你以為警察都是吃幹飯的?毛毛你太天真,不能有僥幸心理。

    ”程劍分析說。

     “我媽的病咋辦?光做透析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錢也不少花。

    你倆的錢也不是風刮來的,你們掙錢不容易,我媽治病讓你倆拿錢,我心裡是啥滋味?不把欠你倆的還上,我能過意得去?”葉毛說。

     “毛毛你這麼想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能铤而走險。

    販毒不光犯法,還害人呢。

    毛毛你想想,你從省城一趟子帶回來的白粉,不知要坑害多少個人、多少個家庭!這事情無論如何不能再幹,我和飛飛的錢本來也沒指望讓你還。

    ” 晚上睡下想了許多事情,葉毛準備去見張秋秋。

     “我回來了,想見你。

    ”第二天他打電話給張秋秋。

     “哼,你還有臉見我?你到省城去咋不跟我說一聲?誰知道這些天你幹啥去了,沒讓黑社會綁架了?沒讓公安局抓走?”張秋秋聽見葉毛的聲音氣不打一處來。

     自從葉毛失蹤,張秋秋心情一直不好。

    這幾天她上班心不在焉,有時候一股莫名的邪火壓不住。

    有一次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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