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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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完美了,運動短褲下的一雙毛腿簡直叫人倒盡胃口,原以為這年紀的男孩最可愛,天真無邪又非常無知的近乎蠢,結果一個個比老虎還精,一有風吹草動就準備伸出爪子。

     不可愛,不可愛,她被校長騙了,說什麼清朗的學生優秀又勤奮,憨直純樸不懂算計,學校什麼都沒有就是男生最多,她便是被這一句「男生最多」給拐了,害她隻能對着樹葉發呆,想想怎麼躺最舒服。

     想到她那個一點也不純真憨厚的小男友,她的腰又開始隐隐酸痛了,他似乎非常努力地想讓她遺忘一些事,不得空閑的壓榨她的體力,讓她沒時間去回憶往事。

     他的方法雖然很笨卻窩心,有些事不是說忘就能忘,它隻是囤積在心底慢慢消化,不能馬上化為烏有,徐蝶兒的話是刻薄了些,但還不至于傷得到她,她難過的是自己居然忘掉了一個曾在生命裡帶給她快樂的男孩。

     曲岸荻伸了伸懶腰想忘記不愉快的記憶,每次隻要看到象征不自由的牆她就有想翻過去的沖動,管他現在是什麼身分,老師也是人也有想逃脫的一天,老是悶在狹小的牢籠裡人遲早會無聊至死。

     開始對生活感到無趣是不是人老化的趨勢,對什麼都提不起勁想去流浪,她有多久沒聽浪花的聲音,還有冰淇淋車的叭噗聲……咦!冰淇淋車。

     兩眼倏地發亮,她所有的精神都提上來了,沒有多想的對着牆一躍翻過禁锢的界線,早把她的學生拋諸腦後,讓他們自生自滅,自己吃冰淇淋去。

     「哇!這才是人生嘛,處處有驚喜發生。

    」好冰好涼喔!順着喉嚨往下滑的感沈真是幸福。

     「也許是驚吓,老師帶頭逃課可不是好的示範。

    」這牆有多高,她竟然毫不費力的一躍而過。

     換成是他早摔得鼻青臉腫,像缺水的青蛙在牆角掙紮。

     「啊!學長,你今天沒課嗎?」呼!吓死了,她以為是整天帶着冰店上課的教務主任。

     一回身,曲岸獲輕輕的甩了一下頭,避開杜辰風欲撫發上她的的手,驚訝他的出現外她還想起齊天傲的警告,下意識的拒絕别人友好似的關心。

     「我帶學生到郊外畫野地風景,剛剛才回來。

    」他剛停好車就看到一道人影翻牆而出,原本他當是學生準備喝斥,沒想到會是她。

     「喔!真好,你們美術課可以到校外取景。

    」她羨慕的露出渴望神色,心想幾時體育課也能有個校外教學觀摩。

     悶壞了的曲岸荻仰望晴朗的天空,她忽然覺得沒剛才明亮,有點暗沉的感覺正從東邊飄來。

     「又在傷春悲秋了,妳腦子清醒了沒,渾渾噩噩魂不附體似,妳有見過比妳更散漫的老師嗎?」杜辰風笑着要幫她拿掉頭上的草屑,手一落空他感到有些錯愕。

     不是錯覺,第一次他可以當成意外,第二次可說是巧合,但接二連三的回避就叫他不得不心生疑惑,他漸進式的攻略并非十分明顯,以她懶得用腦的粗枝大葉性情不可能發現他心存的私人情感。

     近日來的傳聞如嚣揚塵土四處擴散,他以為那隻是學生們愛玩、愛起哄的胡鬧,未曾當真的以平常心看待,學生對老師盲目的錯愛時有所聞,但他認為她不會胡塗的予以反應。

     但他似乎錯了,在看過兩人的互動情況下,他雖有懷疑卻未證實,不怎麼相信一個優秀的法律系學生會愛上同一學校的老師,那顆聰明的腦袋不應該會跟她一起變傻。

     可是她對他的态度在無形中有了轉變,不再像以前百無禁忌的勾肩搭背,也不會笑倒他懷中當他是一棵尤加利樹使勁的攀着。

     杜辰風秀雅的眼中閃過一抹幽光,晦澀得如春天雨後的天空,灰撲撲的沒有顔色。

     「我不是散漫是憂國憂民,用我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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