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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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說了,你會害我晚上作惡夢。

    」哇,她不敢睡了!他說的實在太恐怖了,比韓國的鬼片還可怕。

     「妳會作惡夢?」輕輕一哼,齊天傲炮火全開的開始轟炸。

     「妳會作惡夢還不怕死地爬上學生會所在的五樓,妳不曉得這個高度會摔死人,妳命硬還是腦殼硬,想死也不要跑到我面前,妳出門不帶眼睛嗎?底下的水泥地摔不死妳也會變白癡。

    」 「或許妳天生沒長腦,智力不足外加智障,沒行事能力莽撞無知,頭殼上頭隻長發,頭殼下頭空空無一物,妳是行屍走路還是惡鬼附體,妳沒發現人一掉下去就沒救了嗎?妳還能笑得出來沾沾自喜。

    」 呃!呃!呃!他會不會罵得太順口,一口氣順到底不用換氣,他練了幾年了,怎麼能臉不紅氣不喘一氣呵成,正氣凜然威風八面,屹立如山不見絲毫動搖,好象訓話訓上瘾了。

     他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她才是老師耶!哪有老師乖乖站好聽學生訓話,他要颠覆傳統也不要颠覆得這麼徹底,好歹給她留個面子,這年頭還沒進化到學生當百尺巨人。

     說她沒長腦真的很難聽,她隻是一時忘了帶出來庫存在家裡的保險箱,她不是屍體也沒有被惡鬼附身,笑是因為臉部自律神經的運動。

     不過被罵也很爽的曲老師岸荻小姐頭低低的看向地下,兩肩微微抽動似在抽泣,一上一下好不可憐,看得人不由得心生同情,不忍心她沒摔死反而羞愧而亡。

     「學弟,學弟,你冷靜點,深吸一口氣把胸膛拉開,跟着我做一次擴胸運動。

    」要吸~~~再吐…… 啊!脖子扭到了。

     「你還沒走?」 成海青嘴角抽筋地顫了兩下。

    「現在不是我在不在這裡的問題,你不覺得自己的口氣有點惡嗎?」 點頭。

    學生會成員。

     「你認為我聲音有揚高嗎?」不,他的心情非常平靜,如瀉湖一般冷映斜月,波瀾不起。

     「就是沒有才恐怖……」成海青嘴上含糊的說道,沒敢音量一揚普渡衆生。

     「你說什麼?」齊天傲美麗的容貌浮上淡淡陰色,眼中的冷靜十分駭人。

     「沒啦,學長我能說什麼呢!隻是希望你心情放松别太嚴肅,人都有犯錯的時候,我們要有包容的心去原諒。

    」不然像他傷天害理的事幹得不少,不早被打入十八層地獄。

     齊天傲如沒事般将斷筆扔進垃圾桶裡,清柔的美目蒙上一層暗影。

    「你認為她有在反省當中嗎?」 聽他理性的一言,曲岸荻的頭更不敢擡了,她忍住喉間的滾動看着露出涼鞋的大腳指,心裡盤算着晚上要吃什麼。

     「人家都哭了你還想怎樣,逼她去跳樓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何必苛責一個女……呃!算是女人。

     「她在笑。

    」齊天傲沒有遲疑,一口判定。

     「嗄!」會嗎? 眼睛一斜的成海青看向學生會裡唯一的女性,滿心疑惑瞧了又瞧,實在看不出她有笑的迹象。

     「妳還要笑到什麼時候,需要一桶氧氣嗎?」如果她再繼續笑到上氣不接下氣,相信她很快就會用到。

     他的話讓很多人都懷疑,人家明明在哭他偏要說反話刺激,真是要不得的行為。

     但是—— 「哇哈哈……哈哈……你……哈……好可愛喔!怎麼會可愛到這個樣子,比維尼熊還要可愛一百倍。

    」 呆!呆!呆! 一、二、三,木頭人,一尊尊呆若木雞的社員無言以對,眼珠子凍結偏向斜角線,不知該為她突然冒出的笑聲感到錯愕,還是因她口中「好可愛」的對象而目瞪口呆。

     她沒毛病吧? 在被罵得幾乎無顔苟活于世的時候,為什麼她還能像聽一則笑話笑不可抑,仿佛有人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場默劇,逗得她開心不已,無法止住到嘴的笑意一次揮發。

     啊!頭好重,兩眼發暈,不會發燒了吧? 而笑聲—— 依然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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