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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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男人。

     “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他拿起房間鑰匙,“走吧!” “好。

    ”杜晨瑜快樂的從椅子上起身,跟着殷獻的身後走着。

     走進了房間,杜晨瑜脫下了皮鞋之後,便在床上不停的跳着。

    “這樣還挺好玩的。

    ”她平常就是住這間房間的,對于這間房間的擺設,她可是清楚得很,“告訴你唷,這裡是沒有鎖碼台的。

    ”她很好心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她未免也知道的太清楚了吧?雖說一般的大飯店不比外頭的小賓館,但若不是有來過的人,大多還是會以為裡頭有鎖碼台。

     “我看過咩……”她答得十分順口。

     “啊?” “不、不……我的意思是我有聽人說過啦……”杜晨瑜揮了揮手,讪笑了幾聲。

     “原來如此。

    ”殷獻不疑有他的點點頭,“你要不要先去洗澡?” “好啊……”杜晨瑜點點頭,将皮包丢在床上之後,便轉入浴室裡。

     而殷獻則是脫下了布鞋,正坐上床時,就看到從杜晨瑜皮包裡掉出來的身分證。

     當他撿起杜晨瑜掉在床上的身分證時,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出生日期:民國七十三年十一月十日。

     民國七十三年?那是幾歲?一股不祥的預感從殷獻腦中炸開了。

     他整整大了杜晨瑜五歲,那這樣的話,她不就未成年了嗎? 未成年?! 這三個字就如同黑霧般籠罩着殷獻的頭頂,令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未成年……他可是一個高中老師啊,那他這樣不就犯了誘拐未成年少女的罪行嗎? 幸虧他還沒有來得及碰這個敢騙他的小毛頭,不然可就變成了準強奸罪犯了。

     這個該死的小蘿蔔頭! 心裡的想法完全反應在生理上頭,原本“雄赳赳”、“氣昂昂”蓄勢待發的男性象征,一下子就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軟了下去,令他再也提不起興緻來。

     “怎麼了?你怎麼傻呼呼的坐在床上?” 杜晨瑜身上包着浴巾就這麼從浴室裡走出來,看到殷獻手中似乎拿着什麼東西,于是便趨向前看着。

     哇咧……他做什麼拿她的身分證啊,難不成他想“仙人跳”嗎? 仙人跳……當這個形容詞一竄入自己的腦中之時,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仙人跳不是隻用在男方那邊嗎?用在女的這裡對嗎? 好吧,這個不研究!反正以她這種腦袋也研究不出什麼東西來。

     “你拿着我的身分證做什麼?把它還給我!”她大聲說道,并且伸手去将它給搶了過來。

     “你騙我”殷獻原本的嬉皮笑臉全都消失了,他鐵青着臉說道。

     “我騙你?”拜托,她是哪裡騙他了啊?她是騙他錢還是騙他人啊?沒有嘛!開什麼玩笑。

     “我哪裡騙你了,你給我說清楚。

    ”她被他這麼說,可也是一肚子火沒地方發洩耶……搞什麼嘛……好歹她也是個女人呢,要做這種事一定是女人吃虧的,他到底有哪裡被她給騙了!? 而且,她強奸他了嗎?還沒! 她連動手都沒有就說她騙了他,這對她來說不是很不公平嗎? “你為什麼說你是大學生?”殷獻冷冷的說道,“明明就是七十三年次的。

    ”殷獻忿忿地說。

     “七十三年次就不能跳級當大學生啊?你這個人也真的很好笑耶……”是啦,以她這種腦袋來說,是不可能跳級當大學生,但她要陳述的是——七十三年次也有人跳級念大學的啊!之前國外不是還有人才十五歲還是幾歲就拿到博士學位了! “你未成年!”他指出一個事實,“沒成年還敢和我來飯店。

    ” “你就當在援助交際嘛,這又有什麼關系咩……”她嗫嚅的說道,起初那一股傻傻的勇氣全都消失了,她現在也開始後悔和殷獻來飯店了。

     幸好,他們什麼都還沒有發生,一切都還來得及補救。

     “援助交際?”殷獻冷哼一聲,“我不碰未成年的小朋友。

    ” 他對杜晨瑜的形容詞,一下子由小姐變成了小朋友,那差異之大就如同天與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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