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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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孟」?天下事哪有這麼巧? 她趕緊回頭跑著,打算去追那個「小孟」,狼子也笑嘻嘻般,跟著一道,遠遠追到了那小孟的背影,她張口喊著:「小孟!」 那背影停步遲疑,約莫十秒才回過身,側頭瞧原曉玫,臉上有一絲絲不耐。

     「你是小孟對不對?喻子的小孟?」原曉玫跟上前,笑嘻嘻問著。

     「有人叫我小孟,但我不是喻子楠的。

    」漂亮的五官平靜地說著。

     原曉玫還是微笑。

    「也不是喬賓的?」想确定對方是不是情敵,直爽問著。

     平靜的臉終於露出快昏倒的表情。

    「更不是。

    」 「喔。

    」原曉玫終於露出放心的大笑容。

    那個叫做「嗯」的女人她不擔心,但眼前這女子不同,自己比不上,隻好先删除任何可能性。

     「還有事嗎?」孟雪柔問著。

     「有。

    」原曉玫又笑。

    「你認識喬賓很久了嗎?他是怎麼樣一個人啊?」連忙問著。

     孟雪柔皺眉打量她,仿佛對方的問題怪異十足。

     「我認識他們七年,希望從沒認識過。

    至於喬賓是什麼樣的人,嗯,他是惡魔。

    」 沒想到竟是換來這樣的答案,害原曉玫楞在當場,隻能呆呆地望著孟雪柔離去。

     原曉玫沒看見孟雪柔轉過頭後的促狹表情,仿佛是她受人惡整七年,如今終於得以報複似的。

     孟雪柔走了幾步,回頭見對方還在呆,隻好又走回原處,好笑望她。

     「你剛說你姓原是吧?他們這兩個低級人物,不會叫你『原子』吧?」孟雪柔冷淡的臉帶著一絲笑意說著。

     「喔,嗯。

    」原曉玫點頭。

    還在呆楞中,隻想著小孟說喬賓是惡魔是什麼意思。

     「幸會。

    」孟雪柔伸出手。

     原曉玫楞楞地伸手回握,還是在呆。

     「想不到喬賓這惡魔終於鎖定對象了。

    」孟雪柔又說。

     「你為什麼一直叫他惡魔?」原曉玫終於回神,好奇問著。

    突然覺得對方所謂的惡魔好像也不是真的非常恐怖的那種。

     「不單是他,喻子楠也是惡魔。

    一旦被他們纏上,就像讨人厭的贅肉很難甩開。

    不,是更難!」 「喔。

    」原曉玫懷疑自己是不是認錯人了?她真是喻子的小孟嗎? 「你是喬賓的『原子』,那表示你再也甩不開他了。

    」孟雪柔看她還在呆,又說。

     「什麼意思?」 「低級的『子』是記号。

    」孟雪柔又說。

    「這表示喬賓會一直纏你,永不放手。

    」 她一愣,但臉頰卻是不自主地泛紅。

    「你怎麼知道?」又問。

     「因為我已經被喻子楠纏了七年。

    」孟雪柔歎氣道。

    「差别隻在我絕不允許他叫我『孟子』。

    」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原曉玫鎖好門後,前往醫院探望母親。

    如往常一般,狼子陪她走到公車站牌候車,直到她躍上車才自行回家。

     好乖的狗啊。

    她在心裡贊著。

    為了這麼可愛的狗,就算被喬賓纏上一生又何妨?她這麼想著,不禁心裡感覺甜甜的,身子也輕飄飄的。

     自己才想盡辦法想霸占他說,沒想到居然早被他據為己有般,還被烙上印記呢。

     嗯,他是什麼時候說要叫自己「原子」的?啊!是錄用她一道給狗訓練之後。

     不禁又想,到底他是為什麼把自己認定為要纏上一輩子的對象呢?皺眉思考好久,仍想不出原因。

     因為自己的小羅莉裝扮嗎? 她帶著疑惑走進醫院,和護士姐姐們打了個招呼,一瞥眼,看見許久不見的小欣姐。

     原曉玫來這裡不久後,非常喜歡這位叫孫佩欣的護士,因為她不僅有張甜甜的蘋果臉,且為人和氣。

    隻是因為她後來結婚都排日班,總是遇不著。

     「小欣姐,好久不見啦!」她站在護理站前,笑著喊。

     「哎啊,曉玫。

    很久不見啦!」孫佩欣微笑道。

    「還好嗎?工作累不累?」 「現在的工作不累。

    」她微笑道,臉一紅,又說:「老闆很好,讓我白天請假。

    」 「那就好。

    」孫佩欣拍拍她的睑。

    「氣色變好了。

    」 「嗯。

    」她以笑緻謝。

    「小欣姐,不好意思,可以幫我查查我還欠多少錢嗎?」她身上有四千多,又不需花用太多,雖然隻能補繳一點,但聊勝於無嘛。

     「嗯……」孫佩欣查了查,又撥内線問了一遍。

    「隻差這幾天的,前面都清啦。

    」 「啊?」她瞪大眼,不可置信。

     「我查兩次啦,隻差這幾天的。

    」孫佩欣微笑說著,随即又低頭忙去了。

     「喔。

    」她點點頭,随即納悶回病房。

     心想張保山那家夥是突然良心發現嗎?還是中了樂透沒地方花啊?可能嗎?這兩種狀況發生的機率都低於被雷劈呢。

     才踏三步又轉回護理站。

    「小欣姐,請問一下,醫藥費是結到哪一天的?」 「嗯?不是你結的啊?」孫佩欣疑惑問著,又瞧瞧資料。

    「是六天前結的了。

    」 「喔。

    謝謝。

    」她應了聲。

     六天前?就是自己在劉阿姨的店上班的最後一天嘛。

    想起那天,先是失業、掉了身分證,然後又找到好工作,張保山還變好人來結醫藥費,真是戲劇化的一天啊! 就連喬賓也是那晚開始叫自己「原子」呢。

    她帶著笑踏進病房,但隐隐又覺得有個莫名的思緒在飄蕩著,卻怎麼都抓不著。

     她拉開椅子坐下,握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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