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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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喬賓咧嘴笑。

    「我實在很好奇她畫張鬼臉到底想幹嘛!」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原曉玫先是到便利店買了口香糖找零,随即滿嘴嚼著等候公車,不到半刻,又躍上公車就坐。

     她拿出皮包裡的那張支票,呆呆望了好一刻,隻覺得這一切有點不可置信。

    這年頭竟然有人玩低級遊戲還請她配合?還出手就是一百萬呢!他是怎樣?太有錢了?這麼有錢怎麼不慈善捐款,好成為真正的活菩薩? 她輕笑一聲,又收好支票,反正她就陪著玩一晚,賭這一百萬到時候真的會兌現,那她可就減輕了很多負擔。

     路途遙遠,難得昨晚睡了個好覺的她,此時不像往常般一上車即補眠,反而是清醒得無以複加,隻好讓思緒任意漫遊,但想來想去,都是那個叫喬賓的人的笑臉。

     她實在不是故意要一直喊他色狼,因為他一點也不像。

    他看起來比較像是女人會故意對他挑逗的那種;她也不是故意要一直踢他下體,一直這般,隻是因為他望著自己五花臉的眼神,好像自己真的挺像鬼,讓她很想惹他生氣。

     呵呵,不知不覺想到他望著自己鬼臉的表情,能忍住不笑、不别過頭去的他啊,還真是少見,比她故意裝美人逗他,他還能柳下惠一般,更讓她覺得有意思。

     很可惜,與他交鋒隻能止於今晚。

    她沒時間耗太久,也沒那種有錢人的身分地位與風情來應和他的遊興,今晚之後,就讓她功成身退,然後帶著這奇異的經曆繼續過日。

    或許之後,她在有空時,能将這回憶反覆抓出品味一番。

     猛然憶起,洗澡到清醒之間的記憶全是空白,難不成自己真困到睡死在浴缸裡? 既然自己醒來時已不在原處,那又是誰撈起了自己?紅著臉想著,結論出不會是那死守童男身的「喻子」,那就是喬賓喽! 紅撲撲的臉傲然地轉過頭望向窗外。

     想必他應該是看到自己的傷了? 她不要任何人的同情,而她很感激喬賓沒有假惺惺地表現出類似的舉動。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她在縣市交界處跳下車。

     不需看到她的花臉,看到她誇張的跳躍動作,喬賓就知道是她。

     她跑跳著步行一陣,走過一個中年男子,男人給她皺眉的一眼,她随即呸了一聲。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去!死變态!」 喬賓好笑地望著她的背影,她自己畫這般鬼臉還不許他人多瞧,可真是逗。

     跟著就見她走進一家柏青哥店,喬賓不禁皺眉,她身上隻有三百元,能玩多久的小鋼珠遊戲?還是拿那支票去貼現了?她小小年紀,想必沒見過支票吧,會知道能這樣換現金嗎?他十分懷疑。

     憶起昨晚她那身戲服上有十分濃重的煙味,隻是一個念頭,讓他想著,難不成她在這裡工作,是開分小姐? 喬賓皺眉,想著她的濃粧,以及她的言行,突然覺得十分有道理。

    濃粧一抹,雖是難看許多,但也可降低被真正的變态輕薄的機率,想到這裡,他不禁微笑,覺得這小鬼倒是挺聰明。

     唉!她才十七,又中途辍學,哪有什麼好工作能讓她做?想到李木新所說的,陳秀琪昏迷住院半年,醫藥費沒著落,那張保山也不理,所以她才當開分小姐? 開分小姐的薪水雖不如槟榔西施,但不需露肩露奶、不需被人輕薄,又可扮鬼吓人——她老闆倒真能忍受啊——他推敲著她的思考模式,愈來愈覺得其實她滿可愛的。

     隻怕她當班是八個小時呢,他該等在這裡嗎?這時喬賓真想在她身上挂鈴铛,好能随時掌握她的行蹤,否則以她愛跳愛逃愛踢愛咬的個性,他還真難抓到她。

     啧。

    瞧她先前在自己手上留下的齒痕,她也真狠。

     他下車到後車廂找了件乾淨的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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