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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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捶打大門時,未關阖的大門已應聲而開,而她正巧聽到他說要直接回台北的事。

     “你要回台北!”上官子若臉色驚變,淚意又起。

    “不!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求求你!”她撲身向前。

     皇甫蒼玄悶哼一聲。

    她過猛的力量,教他受傷的背部猛地撞上沙發椅背。

     “子若……”他忍着痛,看着意外出現的上官子若。

     “上官小姐,你小心點,皇甫先生的背……”司機一見她撲向皇甫蒼玄,吓得大叫出聲。

     “你先出去。

    ”皇甫蒼玄止住司機未完的話,手一揮即要他離開大廳。

     “可是……”司機還有話想說,但一見皇甫蒼玄的臉色,也隻好閉上嘴巴,走出大廳,并帶上大門。

     “我求求……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她痛哭失聲的哀求着他。

    “我求求你……” 淚不停的流,心不住的痛。

    她不懂,為什麼明明是父子,卻成了今天這樣的情形。

     是誰的錯!?是他?還是她?是他當時沒拉回遙遙?還是她當年違逆他的意思留下孩子,而讓他們父子相見不相識? 看到她淚流滿面,皇甫蒼玄心痛地将她摟進懷裡。

     救,他會救的。

    隻要她能不再如此哀痛欲絕,無論要他怎麼做,他都會做的。

     隻求她,不要再傷心落淚了。

     他一向舍不得她哭,但是,為了孩子的事,他卻一再傷她的心,一再教她落淚。

     那不停滑下她凄美臉龐的清清淚水,都是他心中的串串珍珠哪…… “我什麼都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斂下已讓水霧浸濕了的水藍眼眸,皇甫蒼玄萬分心疼的緊摟着她。

    “隻要你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 隻要她還願意給他機會,對他們母子贖罪,他什麼都可以答應。

     就算她不再愛他,就算她的選擇已不是他,他也願意為她做任何的事,隻要她還願意給他機會。

     皇甫蒼玄的再三承諾,安撫了上官子若因怕他執意回台北,撒手不理而失控的心。

    她擡手抹着不斷滑下臉龐的淚水。

     “醫院說AB型RH陰性血型不夠,需要……”她哽泣着。

     上官子若的話,讓他心猛地一震。

     “你的意思是——”皇甫蒼玄顫着手,擡起她滿是淚痕的臉頰。

    “遙遙的血型和我一樣,是RH陰性?” 這怎麼可能!?世上不該會有這樣巧的事。

    不信與詫異,驚退了藍眸裡原有的痛苦與絕望。

     遙遙五官與他相似,已屬過度巧合;而今,子若竟還告訴他,遙遙與他是同血型!? 難道,遙遙是……皇甫蒼玄震顫地看着上官子若。

    不可能,他的孩子早在六年前,就讓他給扼殺了生命。

     上官子若噙淚,點了頭。

     “因為——”見到蒼玄眼底的不信,她慘然一笑。

    “遙遙是我們的孩子。

    ” 怎麼可能?她的話教皇甫蒼玄無法置信的猛搖着頭。

     遙遙竟是他的孩子?是當年被他強要她堕掉的孩子?怎會這樣?事情怎會變成這樣? 他臉頰抽動、神态震顫地低頭,呆望着自己微微顫動的雙手。

     那個他曾想一手毀去的孩子,竟是他的骨血?天呀!他皇甫蒼玄究竟對自己的孩子,做了些什麼!他……他竟差點親手毀掉自己的孩子? 怎會這樣?怎會這樣?皇甫蒼玄雙唇微顫。

     她知道他會有這種反應的。

    上官子若淚如雨下,斷斷續續地說出那天她是如何瞞住他的。

     為怕皇甫蒼玄不信,她擦去淚水,離開他的懷抱,站起身子,在他的面前撩起裙擺,直到大腿處。

     她指着腿側一處,已褪成一道淡淡粉痕的舊傷口。

    皇甫蒼玄一臉驚愕的瞪視着,殘留在她白皙大腿上的一處粉痕。

     原來,她當年并沒有為他堕掉孩子;原來,她是為了保有孩子而離開他,原來……原來她的母性如此之強,強到不惜以傷害自己,來保有他們所共有的孩子。

     六年前,她,以自己的血,救回了與他共有的孩子。

    這樣的事實,教皇甫蒼玄心情激動。

     原來,遙遙是他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孩子……瞬間,一抹不知名的情緒,浮上了他的眼。

     仍保有自己孩子的這個事實,教皇甫蒼玄頓覺往日一切就似一場夢。

    原來他的親密愛人,在六年前,就為他留下了一條後路。

     “謝謝你,子若。

    ”擡眼望向子若依然含淚的眼,他聲音微顫。

     “蒼玄?”放下撩起的裙擺,上官子若透過迷蒙淚水望着他。

     “我早已經沒有以前的想法了。

    ”湛藍的眼眸,有着激動之情。

    “我和爸媽也不再像當年那樣;為了你,我這幾年的生活已經變了。

    ” 他訴說着這些年的改變。

    最後他說—— “這些年來,雖然有了親情的慰藉,但不可否認,我是帶着對你當年的背離之恨,撐過這段日子的。

    ”皇甫蒼玄聲音哽咽。

    “我以為你早忘了我,沒想到,你一直是獨自一人,帶着我們的孩子生活在這裡,子若,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能再一次讓你離開嗎?” 上官子若一聽,淚水又緩緩滑落。

     “是遙遙給了我,對你們母子贖罪的機會。

    ”他斂下眼中的濕熱,低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原諒我曾犯下的錯,但是,我會努力讓你知道,我真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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