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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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的聲音,但她一點也無法享受如此閑适的時光,忐忑地走近公寓,她發現公寓前停着一輛派頭十足的黑色賓士轎車,怎麼會有輛高級房車停在這裡? 她掏出鑰匙進了公寓,這棟五層樓的公寓沒有電梯要命的是她們就住在五樓,拖着累壞的兩條腿,攀着扶把往上爬,她又累又渴,隻想趕快進屋裡喝杯水,卻在門前煞住腳步。

     家門外居然有雙男性的光可鑒人的皮鞋!老姊引狼入室嗎? 看看左右鄰居,幸好沒有人出門,若是被這些愛嚼舌根的鄰居看到,老姊可要“晚節不保”了。

    不過她真好奇是什麼樣的男人可以成為姊姊的入幕之賓呢? 她悄悄的把鑰匙放進鎖孔,安靜地打開門,躲在門外偷瞄。

    客廳裡飄來不尋常的花香,她清楚地看見一個高大英挺的男子身影就端坐在沙發上──是雷震!原來樓下的黑頭仔車是他的。

     蓓兒驚慌地瞪大了雙眼,他一定是來告狀的,瞧絲蕾低着頭坐在他對面,狀似苦惱,一定是被革職了。

     雖然長痛不如短痛,但她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得這麼快。

     蓓兒滿腔歉意,淚在臉上悄然泛流,她安靜地合上門,沖到樓頂的陽台,撲在欄杆上内疚地哭了。

     “嗚──姊,你殺了我吧……” 夕陽的餘晖染紅了天際,雷震走出身後這幢五樓公寓,心底疑雲滿布。

     他的女秘書居然又和平時一樣的拘謹,一闆一眼的模樣和今早的異常簡直判若兩人,最妙的是無論他如何暗示,她都像是不記得早上的“插曲”。

     難道她是在故弄玄虛,想在愚人節裡來個百無禁忌的惡作劇? 老實說,千篇一律的公式化日子實在索然無味,若她有意撩撥,那麼他便樂意奉陪,四月一日還投過,今晚他可以讓她的故事成真他别有深意地笑了,走向座車,駛離。

     原本伏在欄杆上哭得好不傷心的蓓兒,跟角瞥見雷震的座車駛離,她小心挨着欄杆俯瞰,見車子遠去了,她才稍稍安心。

    她沉痛地下樓去,這次她打算跪地求饒了,但絲蕾一定不會原諒她的…… 此刻絲蕾一定坐在客廳裡哭泣吧?! 蓓兒噙着自責的淚回到屋裡,心情憂郁中忽然聽見絲蕾輕快的歌聲,定眼一瞧,絲蕾正抱着一大束美麗的玫瑰花在客廳裡翩翩起舞。

     完了,絲蕾一定是受不了刺激發瘋了。

    “嗚……姊!”蓓兒沖進去抱着絲蕾恸哭。

     “你又怎麼了?”絲蕾見蓓兒回來,神情愉快地問。

     “你還好嗎?”蓓兒伸出顫抖的手指,自責地輕撫着絲蕾臉上的笑意。

     “我好得很,感冒全都不藥而愈了。

    ”絲蕾嗅着花香,笑得更燦爛了。

     蓓兒知道老姊肯定病得不輕。

    “剛才有人來過,他對你說了什麼?” 絲蕾掩不住喜悅的笑。

    “你這小鬼怎麼知道的?他就是我的老闆雷震啊,沒想到我才請一天假,他就送花來慰問我,還邀我七點去法國餐廳用餐呢!” “什……麼?!”蓓兒詫異至極。

     “那可是一家相當昂貴的餐廳呢!現在我要回房裡去選衣服了,他七點會到,掰掰了,小鬼。

    ”絲蕾點點蓓兒的鼻尖,快樂地走向房間。

     蓓兒呆住了,怎會這樣? “慢着慢着,你沒有被革職嗎?他有沒有告狀?”蓓兒迫過去,難以置信。

     絲蕾不解的回眸。

    “我真不知你在發什麼神經,他親口說我是他得力的助手,沒想到原來他那麼重視我。

    ”她竊喜道。

     “你真的要和雷震去晚餐?你不是常罵他是惡魔嗎?”蓓兒小心翼翼地探問。

     “那也沒辦法啊,誰叫他是我的老闆,我隻有舍命陪君子了。

    ”絲蕾為這件破天荒的事開心不已。

     他哪是君子!蓓兒有充分的“理由”懷疑其中有詐。

     “你能不能不要去啊?”蓓兒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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