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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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

     心髒劇烈跳動,她往回一縮,躊躇了幾秒,還是捺不住好奇又偷窺起來。

     「葉,我說得很明白,請你不要再纏着我。

    」女郎紅唇撇了撇,-臉冷漠,「現在我的事業正往上沖,行情看俏,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再聯絡比較好。

    」 葉甘慶沉吟着,忽地站直身軀,雙手改而插在西裝褲口袋裡,點點頭說:「我明白了。

    妳會有更好的選擇,不該讓我阻礙到妳。

    」演藝圈中五光十色,他畢竟握不牢一朵戀飛的花。

     女郎似乎不太自在,雙腿動了動。

    「你别這樣……我知道你對我好,以前我沒沒無聞,在工作上遇到數不清的挫折,都是你一直鼓勵我,要我不可以放棄。

    葉,我聽了你的話,我沒有放棄,我成功了,而且還要追求更高的目标,這些全是你教我的……你是個好男人,适合家庭的好好先生,但我沒辦法安心當一名家庭主婦,葉,你别再來找我了。

    」 葉甘慶面無表情,像一尊塑像般死死站着。

     女郎沒再說話,連看也不多看一眼,轉身進入房中,當着他的面将門關上。

     鵝黃燈光投射在葉甘慶身上,将他的身影在地毯上斜斜拉開,他依舊動也不動。

     他還要站多久?這個大傻瓜!程家欣咬着唇,忍不住想罵人。

     女人一旦狠下心來,比大理石還硬,特别是美麗且有自己想法的女人,她太清楚這一點了,畢竟她自己就是這樣的「狠角色」,很能體會的。

     對于喜歡的男人,這樣的女人通常會柔順得像隻小綿羊,願意釋放機會,至于那些狂蜂浪蝶,外加打不死的蟑螂們,美女向來采取三不政策--不心軟、不同情、不給好臉色。

     所以,他這大傻瓜就算站到天荒地老,人家也不會回心轉意的,他還不明白嗎? 猶如聽到她悶在心裡的質問,葉甘慶高大、落寞的身影緩緩轉身,離開那扇門前。

     程家欣一時沒想到要閃避,等回過神時,他已出現在轉角處,與她打了照面。

     乍見到她,葉甘慶微微一震,但那樣的震撼劃過心田,一下子便消逝無蹤。

     「葉先生……我其實我、我……」粉頰尴尬地燒紅,程家欣稍退一步,想說些話粉飾太平,他卻沉着五官,面無表情地從她身邊走過。

     她一怔,咬了咬唇,一股沖動讓她拔腿追上,亦步亦趨跟在他身邊。

     「你還好嗎?葉先生……你、你怎麼動不動就掉眼淚?」他的淚水斯文沉靜,默默悼念着什麼似的,唉,害她不禁也想歎息。

     他頓下步伐,仰起臉作了一個深呼吸,試圖控制自己。

    「我傷心,當然流淚。

    」那并不是弱者的表現,隻是他用在感情上的習慣性發洩,痛快哭過,一切就能放下。

     程家欣忽地跳到他面前,直勾勾盯着他泛出紅絲的雙眼。

     「男子漢大丈夫,提得起放得下,人家都明明白白拒絕了,你再不懂得放手,那就是……就是沒品!」 他抹了把臉。

    「我會放手,琳達她……以她的條件,想再找一個比我更好、更帥的男人其實太容易了,我不能絆住她,我會祝她幸福的。

    」 他是被下了什麼黑魔法嗎?每段戀曲到最後都是無疾而終,還是老天懲罰他标準訂得太過膚淺,硬要讨個美女當老婆? 這樣的想望,終其一生都沒辦法圓夢嗎? 程家欣呼吸一緊,酸澀的氣味再次漫上咽喉。

     是,她坦承,她又嫉妒又羨慕,不知哪個時候會有一個男人能如此對她?不是愛她美豔的臉,不會成天隻想抱着她在床上翻滾,那些男人到底有誰能真心相待?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你……你拋開這枝花,說不定會找到一枝更美、更嬌豔的,不是嗎?」她絞着十指,有些拙于安慰,卻很努力嘗試。

     「我……」葉甘慶雙唇掀動,失意地低語:「我已經不敢多想。

    」和琳達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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