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關燈
一定會抽。

    但是感覺會好些。

     看了一眼沉睡的她,不想在這裡點起煙,于是他輕輕移開她的身體,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不希望驚醒她。

     直到他出了門口,淩雲才讓她忍了多時的淚水流下來,而且開始嚎陶大哭。

     她一直是醒着的,隻是假寐。

    所以她能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而他的沉默應該就是答案了。

     她心痛的想,原來一直都是她自己一廂情願,自以為是她認為他會有點喜歡她,原來她才是一個盲目的自大狂。

     她開始發出比哭更難聽的笑聲,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不自量力。

     她早該知道,以她如此平凡的條件,又如何可以捉牢他的心?看看他走得多匆忙,一定是被她吓壞了。

     她沒有忽視當他以為她沉睡時,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這聲音徹底地粉碎了她的心,在那一刻已碎成十萬八千片了。

     她是該離開了,是該結束這段短暫的「單戀」了。

     她起床到浴室洗了一把臉,讓冷水洗去臉上的淚痕。

    看着鏡中蒼白的自己,不由得苦笑相對。

     「杜淩雲,你要振作。

    這不是你早已知道的結果嗎?你不要再哭了,流淚是無濟幹事的。

    其實,你已經擁有了一段甜蜜的日子,該滿足了,也是該清醒的時候了。

    」 她抹去臉上的淚水,又再自我安慰。

    「遇上他,是你的命運,雖然他不懂得愛你,但你愛過他,最起碼也嘗到愛的滋味,也不在來這世間走一遭了。

    」 淩雲記得自己當晚一直呆坐到天亮,然後便自己獨個兒先來台中,晚些才與公司的職員會合。

     後來,她打了一道電話要卓凝忙完手上的工作,便立即南下,并且告訴卓凝自己要放長假。

     卓凝問了她原因,她也老實的回答是無心工作,然後便沒有多作解釋。

    卓凝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隻說了一句會盡快完成手頭的工作趕來台中後,便挂線了。

     幸好卓凝今早已趕來台中,她決定盡快收拾一切回台北。

    回到台北,通知她老哥一聲,拿了護照後,便可以離開台灣了。

    她該高興自己擁有美國護照,這樣便可以随時離開這塊傷心地。

     她站起來,突然感到一陣暈眩,險些暈倒在地。

     她讓自己重新坐下,慢慢适應這陣暈眩的感覺。

    她知道可能是因為自己血壓低,加上這陣子又不大吃東西,才造成這種頭昏的症狀。

     當她感到稍為好些時,拿過行李便到樓下大廳退房。

     她已吩咐酒店預備車子載她回台北,雖然車程長了些,但她不想轉搭飛機。

     坐上酒店為她準備好的車子,她便安心的合上眼。

     怎知在車開出沒多久,車子突然停下來。

     「為什麼停下來?」她看了司機一眼。

     司機不發一言,隻看着她冷笑。

     淩雲感到心裡發毛,正想開車門離開。

    突然車門左右兩邊湧進了兩名黑衣男人,将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你們想做什麼?」她感到全身冰冷,想運用念力,預備随時以「瞬間轉移」逃走。

     可是,她竟然無法運用念力,猜想可能是身體太弱了,一時間不能運用自如。

     左邊的黑衣人,看了她一眼,随即掏出手帕來掩住她的口鼻。

     她隻聞到一陣刺鼻的味道,然後便不省人事了。

     司機看了同伴一眼後,便駕着車子往他們的目的地而去。

    
0.05499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