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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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大雅才是,反正他有的是錢嘛! 微微一笑後,魏涵祈輕輕從口袋中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瞬間膠,然後歎了口氣,半是抱歉半是心疼的由車窗玻璃的夾縫中灌入,“對不起,誰教你們倒黴的被‘一事無成’買下呢?”她喃喃自語的念道。

     好半晌後魏涵祈喘了口氣直起腰身,終于大功告成了,不過剩餘的瞬間膠就這樣丢掉似乎有些暴殄天物,她東張西望的看看還有什麼地方需要修補的……呀!有了,雨刷嘛! 嘿嘿,看着平行于鏡面上的雨刷,魏涵祈呼了一口氣,現在可真的叫大功告成了,她終于可以回家睡回籠覺了。

     瞧,她競為了那“一事無成”而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犧牲睡眠,冒着得重感冒的危險來整他,他還真是天殺的該感到三生有幸才是。

     ☆☆☆ 魏涵祈在溫暖被窩裡伸個大懶腰,勉強自己伸出手扳過鬧鐘看了一下,快十點了,她也該起床刷牙洗臉準備吃午餐了才是。

    好久沒睡得這麼舒适深沉了,而這一切還都得感謝早上的“晨間運動”,看來她所做的一切也并非沒有收獲嘛,哈!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八九不離十是個快樂天,好久沒找大哥打屁了,何不趁着今天心情特别好時去呢?說不定這一去還能喜上加喜,有什麼“好康”的可撈哩! 這麼想後,魏涵祈立即跳下床,她先套上一件針織線衫,然後翻箱倒筐的找出一件墨綠色高領寬松大毛衣穿上,然後再套上一件黑色緊身絨毛褲,高挑纖細的身材配上耳上薄削短發,看起來就像個發育中的小夥子,尤其在她習慣性粗魯的姿勢搭配下,根本沒有人會把她當作女孩更何況是個女人,也難怪魏語濤會“望她興歎”了。

     快速的刷牙洗臉,魏涵祈用濕漉漉的雙手随便将頭上淩亂的短發抓了兩下,然後棉被也沒折的就沖下樓去。

     在她的論調裡,她一向認為反正棉被晚上還是要攤開來蓋,何須去做折棉被那多此一舉毫無意義的事呢?所以她從不折棉被。

    但往往每晚她睡覺前總發現棉被是整齊折好的,可惜這個發現沒有引發她的良心,反而讓她更明目張膽的不折棉被,反正有人會幫她折嘛! 大步走下樓,魏涵祈直接往飯廳方向走過去。

     “小祈。

    ” 聽到父親耳熟能詳的聲音,魏涵祈忍不住揚了揚臉上惟一男性化的濃眉。

    奇怪了,往常這個時間裡,老爹不都和一些高官政要的朋友在一起嗎?怎麼今天突然反常在家?難道老爹今天跟她一樣精神爽,想找她“拉雷”不成?嘿,有可能哦! 魏涵祈微微一笑的舉步朝發聲處走去。

     “老爹你叫我?”魏涵祈神清氣爽的順口一叫,才叫出口心裡就慘叫不已,完了,老爹難得的好心情就要被她這口無遮攔的莽撞給破壞殆盡了。

     她閉起眼睛,差點沒捂住耳朵的等待魏語濤的狂嘯,然而破天荒的,魏語濤竟然對于這個稱呼毫無反應,站在窗前的他隻是淡淡的開口說一句:“把門關上。

    ” 對此,魏涵祈惟一的感想是,老爹的心情似乎比她想象中還要好哩! 她眉開眼笑的将門關上,然後一屁股坐進沙發中,将雙腳往桌面上一架。

     “今天怎麼沒和王伯伯他們去打高爾夫?”魏涵祈打個哈欠随口問道。

     魏語濤沒有回答她,隻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像是随時會下大雨的晦暗天色,一如内心所有的心情——晦暗、寒冷,他真的不知道将來死後要拿什麼臉去見愛妻,他竟把他們惟一的寶貝女兒養成了“三分不像女人,七分倒像男人”的男人婆,他還有臉去見愛妻嗎? 自從她小學二年級發生那件事後,她有整整一年過分沉靜,靜得讓他擔心她快成了自閉兒,然後突然有一天她卻一反常态的活潑了起來,從調皮搗蛋到現在的叛逆乖戾,他以為這一切都是青少年的過度時期,畢竟他那三個兒子不都這樣走過來的嗎?可是結果卻成了現在的無藥可救。

     她,一個女孩家整天在外頭撒野,又是打架又是鬧事的,雖說他有家财萬貫不怕沒人要他這個女兒,但總是要留點後路給人探聽探聽才成,更何況她若不在意面子問題,他這個做父親的人可還要見人呀!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在他警告過後還明目張膽的一犯再犯,他若再讓她這樣嚣張下去的話,說不定哪天還會鬧出人命哩!不行,為了女兒的将來着想,他一定要阻止她再這樣偏激下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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