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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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資深了一點。

    若是他碰過的女人你都要殺,那麼你那把槍裡的子彈可能還不夠用。

    ” 李淑惠的表情微微一變,羅玟眼尖地抓住了這一瞬間。

    她不動聲色地觀察着李淑惠的一舉一動,估量着對方開槍的可能性。

    看她連槍都拿不穩,想來是從來沒開過槍,像這類技着狼皮的羊,應是沒膽殺人的。

    不過—— 媽的!那把槍已經上了膛!羅玟暗罵了一聲。

     “你來殺我之前有沒有想過,如果豪哥知道是你幹的,他會放過你嗎?”羅玟決定賭了,賭李淑惠沒那個種開槍。

    “你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好聚好散他可能還會看在你爸的份上對你客氣一點。

    你是知道的,豪哥最讨厭女人争風吃醋了。

    ” “你放屁!”李淑惠氣得踉跄兩步,但是槍口還是緊緊地對準羅玟“你也隻不過是他洩欲的工具,有什麼資格跟我争?” “起碼我還可以供他洩欲,你呢?他連上床都不想找你。

    ”縱然一針見血地反擊了回去,羅玟還是為了自己隻是“床伴”的事實黯然了一陣。

     豪哥在十年前意氣風發、講義重情的模樣,早就在這幾年的幫派鬥争中磨蝕銷毀,由權謀城府、不擇手段取而代之。

    羅玟跟着他的時候年紀還輕,不明白自己對他的感情是否是愛。

    當她發現與他的關系隻剩下肉體接觸時,也隻能認命了。

     “認命”是一種很悲哀的事,她對豪哥,早已沒有愛情可言,但離開了豪哥,她一窮二白又沒學曆,根本什麼也不是,連父母都嫌棄她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至少還有個豪哥的女人”的名号在。

    所以,即使隻是豪哥洩欲的工具,她也認命——即使有時候看着豪哥的臉,她甚至會驚訝于對他的陌生。

     “賤女人!你……你要再說”句,我”定讓你腦袋開花!”李淑惠沒什麼魄力的宣言,令人直想搖頭歎息。

     “你有種開槍啊!”羅玟好整以暇地指了指自己額頭。

    “就這裡,記得瞄準點,一槍打下去,才不會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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