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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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不是答應我不再抽煙了嗎?為什麼又跑到中庭裡去偷抽煙,甚至還害怕訓導主任不知道似的拿石頭丢他,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羅緻旋怒不可遏的在她前方走來走去的吼道,絲毫不敢伸手碰她,以避免自己一個控制不住而又再度傷害到她。

     他是那麼那麼的重視珍惜她,她為什麼就是無法了解,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纰漏的讓他擔心害怕呢?他該拿她怎麼辦才好? “說話呀!你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他停下踱步,轉身面對她的低吼道。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管初彗冷聲的說,讓他的雙眼一下子睜到最大。

     “你說什麼?”他難以置信的問。

     “我說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 再大的自制力也控制不了羅緻旋不去碰她。

    他眨眼間沖到她面前,迅速伸出雙手握住她的雙肩,沖口問出在他内心激蕩不已的疑問。

    “為什麼?為什麼你對我說出這種話,什麼叫做‘我的事用不着你管’,你說這是什麼話,為什麼?” “你自己心知肚明。

    ”管初彗含恨的看着他說。

     “我——你在恨我?”羅緻旋難以置信的看着她雙眼中的恨意,感覺自己的心猶如被桶了一刀般的疼痛。

    她恨他,她竟然在恨他?他究竟做了什麼事讓她對他露出這種憎恨的眼神?他做了什麼?今天早上她的眼中明明還是充滿了對他的愛意的,怎麼會在過了一個中午之後…… 我剛剛上樓的時候碰到你女朋友,她正在哭耶…… 就在剛剛要上來的樓梯口上……像這種聚會也可以讓她一起來參加,用不着特意支開她,況且都已經來到這裡…… 耳邊忽然響起麥峪衡先前在頂摟上告訴他的話,羅緻旋震驚得在一瞬間瞠大雙眼。

    她不會是看到了他和小瑤在頂樓所演出的那場戲,因而…… “你誤會了!”他霍然大吼出聲,“我和小瑤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小瑤,原來她的名字叫小瑤呀。

    ”管初彗突然歇斯底裡冷笑地打斷他。

    小瑤?叫得多麼親熱,這就是最愛與玩物最明顯的差别不是嗎?他叫那女人小瑤,卻連名帶姓的叫她管初彗,連省個姓的叫她初彗都不曾,這就是差别不是嗎? “管初彗,你聽我說,她……” “不要叫我的名字!”她憤然怒吼的大叫,“那讓我覺得惡心想吐!” 羅緻旋在一瞬間抿緊嘴巴,他用力的深吸幾口氣,在穩定下自己過于激動的情緒之後,這才以較冷靜而講理的語氣開口。

     “不管你現在有多生氣,或者根本聽不進我說的任何話,但是我還是要跟你說,小瑤隻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除了友情之外,我們兩個一點男女私情都沒有,我可以對天發誓。

    ”他深深地凝視着她說。

    然而盡管如此,他在管初彗滿含恨意的雙眼中卻依然什麼也看不到,沒有一絲死灰複燃的迹象,隻有既深沉又冷峻的恨。

     她仍舊瞪着他。

     “告訴我,要我怎麼做才能洗清在你心中對我的誤會?我把小瑤帶到你面前來當面對質有用嗎?”他有些哀求的問。

    他真的受不了她以充滿怨恨的眼光看他,他真的受不了。

     管初彗完全面不改色,瞪着他的雙眼猶如兩把鋒利的尖刀不斷戳刺在他身上、心上。

     “拜托……”身後突然傳來的開門聲讓他驚覺得倏然閉嘴,放開放在她雙肩上的手,退後了一步。

    他轉頭望向來人——校長、訓導主任以及她父親。

     “羅緻旋,這兒沒你的事了,你先回教室去。

    ” 訓導主任開口對他說,讓羅緻旋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由她父親臉上移到訓導主任的臉上,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毫不留情的巴掌聲已在會客室中刺耳的響起。

    他看到管初彗的臉已歪向一邊。

     “你做了什麼事?自己說!”就像所有嚴父在聽到自己的兒女要被學校退學時的反應一樣,既生氣又難過的質問自己的孩子。

    管園仁的表現幾可稱之為個中翹楚,他痛心疾首的問着自己的女兒。

    “說話呀,我問你做了什麼事情?” 會客室内頓時有一陣沉默,不過就在衆人以為管初彗窒直沉默下去時,她卻突然擡起頭面對她父親,然後開口道:“我做了什麼?不就是你要我做的事嗎?” 在場者隻有羅緻旋聽得出她這句話的意思與苦澀。

     “你說什麼?我要你做的,”管園仁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恨不得一把将她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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