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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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硬,踢不動又搬不走,叫他大石頭,不算過份。

     石濟宇疑心大起。

    她問這個幹嘛? “你打算搬出去住?”聲音從齒縫擠出來。

     褚心苑吞了吞口水說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還是……” 石濟宇揮手截斷她接下來的陳述。

    “我看不出有什麼不好,每天上下班有人接送,多少人求都求不到!” “小龜顧你怨嘛!”褚心苑拗着手提出理由。

     石濟宇從鼻孔裡噴出惡氣,冷然道:“那隻笨狗,該長在你身上的肉統統長到它肚子上,我對它還不夠好?這個理由不成立!” 想說服他,實話實說是唯一的辦法。

    拿小龜當借口是行不通的,他太精明,而她又太不會說謊。

     褚心苑歎了口氣,隻好實話實說:“我們住在一起别人會講閑話,我還是搬出去住比較好。

    ” 石濟宇怒氣立刻紉了出來,拍桌子大聲喝道:“哪個雞歪在背後亂造謠?我要剁了他再推到池裡喂鳄魚。

    ” 造謠就是要偷偷摸摸的說,誰會光明正大跳出來具名陳述啊?這顆大石頭真是不懂小人的遊戲規則。

     “唉!誰說的不是重點,非親非故的,我不能一直住你家。

    ” 石濟宇忿然冷聲道:“你說……非親非故?原來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真謝謝你的通知喔!” 他又不是開救濟院的!如果對她隻是純粹施恩者與報恩者的情誼,住一星期就很多了,不可能會讓她一住三個月。

     如果不是為了她,那隻長相抱歉、規矩等于沒有、沒事亂吠害他一天到晚被鄰居投訴的大笨狗,早就被閻王下帖請走了。

     石濟宇愈想愈光火,他讨厭狗,從前不喜歡,将來也沒改變的可能!他是為了她,才勉強容忍小龜停留在他的勢力範圍内。

     這些她都知道,不是嗎?她是玲珑剔透精靈似的小人兒呀!他的心事,從一開始就繞在她的小指頭上,不是嗎? 石濟宇認命地歎口氣,女孩子不聽到“我愛你”,就不肯相信男方的心,小苑從來不随流行起舞,節骨眼上卻也不能免俗! 好吧!要說也不是不可以,隻是要先找膠帶,等會兒才能把掉滿地的雞皮疙瘩撿起來黏回去。

     “我們當然是朋友,誰說我們不是朋友?”褚心苑連忙安撫噴火的暴龍,必要時不排除小小給他肉麻一下,以保住性命。

     “是患難之交,更是酒肉朋友,酒肉朋友才能長長久久。

    ” 他帶着她吃遍台北各式各樣的美食,對酒一知半解的褚心苑,也被調教得大可冒充品酒專家,說兩人是酒肉朋友,雖不中亦不遠矣。

     幾句俏皮中帶着正經的話,安撫了石濟宇糟到不能再糟的心緒,他甚至微微露出笑容。

    “那你為什麼想要搬出去?” 褚心苑瞅了他一眼。

    “我住在這裡,你不方便接待朋友。

    ” 他是聰明人,應該聽得懂她的暗示吧!她賴在他家,汪紫妤就不能來,當然恨她入骨,逮着機會就刁難她,她在辦公室生不如死。

     石濟宇的心意,她不是不清楚。

     小龜制造的各種破壞,他睜隻眼閉隻眼,假裝沒看見。

    一向活在冰宮的他,自從發現她畏冷,都刻意把空調溫度調高,就怕她感冒。

     各種體貼人微的舉動,足以證明他的心意很真。

    雖然“我愛你”三個字,他是打死不出口的,褚心苑也不是偏執的别扭小女生,說不說不打緊,有沒有那個心才是重點。

     石濟宇強行将她拉到懷中。

    “你的意思是……” 說來說去,他不懂她在暗示什麼? 褚心苑揉揉眉心,感到很無力。

     這人号稱是商業鬼才,據說有能耐将敵人一号到一千号統統送進地獄,怎麼他就不懂女人的心思? “汪主任,你跟她原本是一對戀人吧!” 褚心苑内心隐隐地抽動了一下,沒有很強烈的痛楚,可是隐隐約約有種疼着痛着的感覺,更令她坐立難安。

     石濟宇愣了一下,抱着她的手臂緊了緊。

     “那是認識你以前的事。

    ” 自從小苑住進他家,他就斷了跟汪紫妤的感情交流。

    一次隻踏一條船是他的原則,這原則至今未變。

     “你為什麼不跟她好了?”褚心苑掙紮了很久,終于鼓足勇氣問出來。

     她的五官遠不及汪紫妤動人,身材雖然尚可,比起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的汪大美女,還是天差地遠。

     她多麼希望父母把她生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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