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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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木屋内。

     “你的死期到了,鐘文翼!”落話的同時,白蛇由紫鷹手中拿走槍枝,“砰、砰!”兩聲,鐘文翼雙腿各中一彈,癱軟在地,血流汩汩。

     抱膝在地,雙手盡是鮮血,鐘文翼難以置信眼前發生的事,丁煜凡的身手敏捷,子彈發出聲音,他甚至來不及做任何反應,體内的血液便大量流出來。

     下一秒,他痛不欲生的求救。

     “不,你大人有大量,饒了我,我這雙腿算是給你賠罪,求你饒了我的狗命,不要殺我,殺我這種人會污染你的手……”他不停的磕頭求饒。

     白蛇卻一臉寒笑的模樣,“聽過‘鹜鷹會’這個組織嗎?”他的心是冷的,不會主動招惹對方,但如果是對方主動招惹他,那麼對方便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他心狠! “聽過,當然聽過,‘鹜鷹會’是個聲勢顯赫的組織,光它這幾年來龐大規模的行動,足以讓每個人噴噴稱奇。

    ”識時務者為俊傑,雖然不明白丁煜凡為何會談及這個組織,但為了保全性命,鐘文翼選擇苟延殘喘o “嗯,算你還有點知識。

    ”他咧咧嘴,卻是比不笑時更顯邪惡,“不過你的眼光太淺,就算‘鐘氏集團’歸‘煜耀’名下,我并沒有趕盡殺絕而饒了你一條狗命,但據說你有意染指曲亦築,是不是?”他眼角餘光冷冽而深沉的盯着鐘文翼。

     鐘文翼直冒冷汗,“這……我……啊……啊……”頓時,凄慘而類似宰豬的叫聲沖破他喉嚨,他一時的支吾又讓他損失了一條手臂,而他隻能目瞪血流如注的手臂,雙腿卻不能有所行動。

     鐘文翼的眼神震懾,害怕死亡的那一刻。

     兩簇憤怒的火苗,在白蛇冷酷的黑眸中跳動,有股傷鐘文翼的欲望。

     他開出三槍,三槍都是點到為止,不會造成傷害,隻會讓鐘文翼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痛不欲生,這就是他的目的。

     他目光掃過其餘受傷的四人。

    “跟着這種人實在很悲哀,目光太淺讓自己惹禍上身,你以為用錢買槍支、小弟,勒索我,我就會束手無策乖乖就擒任你處置嗎?”他冷笑一聲,令倒地的五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恐懼感。

     “‘鹜鷹會’之所以會被傳說,是因為黑、白兩道沒有人能真正見識到這個組織的真面目,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白蛇閃閃發光的眼睛,刺眼的瞪着那五人,最後将視線落在鐘文翼痛苦扭曲的臉上,阿狗與其他三人隐約可以感覺到,他接下來的話才是今天最重要的關鍵,生死全操縱在這一刻。

     “因為知道我的真面目的人全死了!”黑鷹、藍鷹及紫鷹在白蛇朝鐘文翼發出最後一顆緻命的子彈時,很有默契的将鷹面具戴上。

     鐘文翼睜大眼睛,吃力的承受這最後一擊,他知道自己的命已難保,背後阿狗幾人也傳來驚喘聲。

    現在他終于明白巽婷裳是何等人物,如何解開繩索,而巽家三兄弟戴上的鷹面具是他聽說過的其中一部分傳說,黑鷹、藍鷹、紫鷹集中在他眼前,前面的丁煜凡卻用嘴唇無聲殘酷的說着,“‘鹜鷹會’的領導者就是我!” 下一秒他已無呼吸,慘不忍睹的斜倒在地,呼之欲出的瞳孔似乎在訴說他的不甘心。

     轉過身子,白蛇将槍支丢給紫鷹,“對了,忘了告訴你們,白蛇也是我本人!”他将其餘四人留給三鷹解決,歸心似箭的往醫院飛奔而去。

     病房内,巽婷裳發冷的雙手緊緊握住昏迷中的曲亦築,閉着雙眼的曲亦築就像一個下凡遊玩的天使,随時有離她遠去的可能。

     她終于明了亦築的勇氣從何而來,使她能無芥蒂跟煜凡哥交談,原來亦築背負的宿命不止如此而已,愛真的能讓人作如此偉大的犧牲嗎?她不懂,非常不懂,現在的社會怎麼還有亦築這種奇女子存在呢? 感受到背後傳來熊熊燃燒的憤怒之火,轉身見丁煜凡來了,她奮不顧身的擋在曲亦築面前。

    就算為此得罪他、大哥及三哥,她也不會因此打退堂鼓,打消保護亦築的念頭,她知道亦築肚裡的孩子是誰的,隻是她不懂他們既然有發生關系,為何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呢? 她将所有的希望全放在為此事奔波的二哥,希望他帶來的是一個好消息。

     丁煜凡痛苦、憤怒的幽深眼眸瞪着眼前臉色蒼白無血絲的曲亦築,這種感覺就好像當年他看到她赤裸的身軀被棉被掩蓋住,青狼急于解釋的那一幕畫面一般,感到尴尬、酸澀,憤慨湧泉而出。

     他輕易的相信她,決定放她走,而她要走的理由,卻是為了肚裡的小孩,想跟奸夫私奔,他怎麼會笨到相信這女人的話呢?難道一次的教訓還不夠他明白嗎?他甚至因那夜的交談,漸漸放下冷酷的心,天底下的男人大概就隻有他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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