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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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十分鐘,黑鷹堂立刻查出鐘文翼身處何處,将他們查到的資訊,刻不容緩通知黑鷹堂堂主。

     一小時不到,白蛇——丁煜凡已經率領三鷹來到一棟小木屋前的隐密處,那裡雜草叢生,正好掩住他們高大的身軀,此刻他們都沒有戴面具,而圍在木屋外面的幾個小癟三他們可以一覽無遺。

     “十個人,個個拿着槍械,威風凜凜的模樣真教人作嘔!”黑鷹——巽廷澤嗤之以鼻的嫌道,雙眸像鷹眼般銳利,一一掃過十個獵物。

     “滿大的收獲不是嗎?至少那些裝模作樣的警察會感激我們‘鹜鷹會’再度幫他們掃械。

    ”藍鷹——巽廷睿風趣的打笑,為這緊張的氣氛增添一點輕松氣氛。

     啧、啧、啧,看那些小癟三把槍枝拿得有模有樣,一副兇神惡煞,再看他們四人,哪像“鹜鷹會”的頭頭?倒像美男會! “決定如何進攻?”紫鷹——巽廷烈迫不及待的詢問丁煜凡,這陣子太少運動,趁此機會,他要好好舒展筋骨。

     “人數多寡對我們四人的身手來講并不成問題,外面那十人就交給廷睿與廷烈去解決,我跟廷澤伺機潛入木屋内。

    ”殺意、怒氣貫穿丁煜凡的五髒六肺,“不管誰發現鐘文翼的位置,活抓他來見我!”丁煜凡殺氣騰騰的指揮一切行動。

     三鷹接收命令,心想,任惡貫滿盈的鐘文翼有再大的通天本領,今天插翅也難飛離白蛇及三鷹的手掌心。

     四人分頭展開行動。

     白蛇與黑鷹身手矯健了得,不費半毫的力氣,通過外圍十人的視線來到一處鎖住的小窗口。

    裡面的情形猶如偷窺猜測,看不見任何狀況,但裡面傳出來的對話,卻讓他們清楚的知道,曲亦築與巽婷裳被捆綁的位置以及鐘文翼的人就在裡面。

     白蛇一個眼神,黑鷹惟妙惟肖的發出鷹叫聲,傳達訊息給夥伴。

     “喂,太監,你的丁煜凡幾點交易?”巽婷裳嘴角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的夥伴們來了。

     任務進行中,不談私人交情,這是白蛇訂出來的規矩,他們個個都是“鹜鷹會”的堂主,身分不分高低,以“夥伴”兩字稱呼。

     “臭婆娘,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從醫院趕回來的鐘文翼臉部痙攣的盯着她,他下體會痛到昏倒都是這女人害的,讓他在手下面前丢盡面子,半年之内無法行房,這等于是要他的命。

     等等,他剛才似乎有聽到鷹在叫,這是荒郊野外又不是樹林,怎麼會有鷹叫聲呢?難道是他聽錯了? “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贖金還沒拿到,你不敢殺我。

    ”巽婷裳得意的道。

    這鐘文翼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大家清楚得很,把煜凡哥約來木屋,派幾個人拿着槍支守在外面,擺明他是羊入虎口,隻有死路一條。

     這項策略或許對平民老百姓有用,但用在煜凡哥的身上,那就大錯特錯,如果他這麼輕易就死掉的話,那豈不是沒戲可唱,加諸在他身上的白蛇别号就有待商榷。

     “媽的,老子發誓一旦拿到錢,一定會痛痛快快的把你這個女人解決掉,省得礙眼!”鐘文翼被氣得口不擇言,說出穢言。

     “婷裳,我……”曲亦築容顔冒汗,嘴唇發白,虛弱得要命,她不像巽婷裳經過特殊的訓練,無法在面對鐘文翼的綁架時,能精神抖擻的諷刺他,相反的,在經過一路的颠簸、撞擊與迷藥的作用,她已無力反擊,甚至連翻身的力量也沒有。

     她昏迷醒來後,看見的就隻有婷裳一人,當她想問清楚下文時,鐘文翼被攙扶進來,一臉既虛脫又陰森的表情瞪着婷裳,但卻不敢有任何行動。

     從他們剛才的交談中,她大約可以了解她昏迷後發生了什麼事,隻是吸入太多迷藥,她的意識逐漸失去,甚至連交談的能力都沒有,直到剛才下腹傳來陣陣的劇痛,她口幹舌燥,強忍劇痛想為肚裡的小孩向婷裳求救,奈何也無法出聲,甚至連聲音都沙啞了。

     “亦築,你怎麼了?”巽婷裳隻顧着調侃鐘文翼卻沒發現曲亦築的不對勁,直到曲亦築沙啞的聲音引起她注意。

     “我……我……”她覺得自己生命的泉源好像逐漸流失,迷蒙的雙眼虛幻不實,看不清任何人的舉動,連婷裳的臉孔也變得虛無缥缈,她伸出的十指抓不到任何人。

     “美人兒,你怎麼了?”曲亦築是鐘文翼這輩子見過最優雅最具有華麗氣質的女人,在她痛苦時,他不免擔心起來,說話的語氣極為溫柔,不似與巽婷裳說話時,總像火藥般随時可以點燃似的語飛。

     他想接近曲亦築,卻被巽婷裳一記銳眼給射得退到原位,暗自捶胸頓足,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被一個女人充滿銳利的雙眼給吓得退到原位,拿她沒轍。

     曲亦築伸出去的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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