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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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恩,他永遠都是那麼的出色搶眼,即使像現在這樣,身上挂了一件染滿了紅墨水的襯衫,他看起來還是那麼的出類拔萃,那件可怕的襯衫穿在他的身上,仿佛變成了設計師精心的傑作。

     由那群小護士個個紅着臉,一副老早丢了魂魄的模樣,就可以非常清楚、明白李承恩無法擋的魅力了。

     該死的李承恩,他仿佛真忘了外頭哭幹了眼淚的殺人,那副怡然自得談笑風生的模樣,看了還真叫人不由得生氣! “喂,這麼搞好嗎?會不會做得太過分了一點?”範士徹有點良心不安地問。

     唉,他這個人向來老實,才不像眼前這個惡魔黨的頭頭,壞心眼壞到骨子裡頭去了,就連撤下這種漫天大謊,連根眉毛也不會皺一下。

     李承恩回過頭來,對着範士徹扯了斜歪一邊的唇角,痞痞地笑了笑。

     “做都做了,難道你想現在出去告訴他們,這一切全是騙局?”論着,站起身來走向範士徹。

     “說就說,反正又不是我騙他們,我真是上輩子沒燒好香,才會交上你這種朋友!”範士徹送給他一個白眼,匆匆從旋轉椅上站起來。

    這家夥能離多遠就離多遠,可怕喔! “嘿,好兄弟,”李承恩往範士徹肩膀一攬,長臂一彎,拐住他的脖子提醒道:“當初這個主意不曉得是誰幫我想出來的?依你看,招供的同時是不是也該一并說明?”狀似親密,其實擺明了是威脅。

     範士徹咬牙切齒,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我是建議你幹脆在倫敦出‘車禍’不要回來算了,誰知道你竟然回國了才出‘車禍,?你這不是想整死我嗎?”唉!老天不長眼,才讓他跟這個惡魔黨的頭頭成為死黨,一輩子脫離不了他的魔掌。

     李承恩擡了擡眉,好笑地看着範士徹。

    “我在倫敦沒有像你這種醫術權威的好朋友,所以這等重大的事情,除了你,我别無第二人選!” 範士徹用力地抹了臉,捏着鼻梁,一副讓我死了痛快的表情。

     “那等一下我怎麼說?”真是怄死了!他又沾不到什麼好處,踵什麼渾水啊? “不是早說好了,就告訴他們我眼睛瞎了!”李承恩笑着說,又回過頭對小護士扮了一個瞎了眼的模樣,惹得小護土們紅着臉笑成一團。

     範士徹瞪着他,愈看愈火大,一隻手突然就這麼升了起來,在他還弄不清楚怎麼回事時,拳頭已經自動地往李承恩那張俊得不像話的臉用力揮去。

     媽啊,這下會死得很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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