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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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來替我哥說好話,當然啦,我必須老實說,是我哥叫我來的,要不然我怎麽知道你的地址?但我隻是替他轉達幾樣東西給你看!」 「什麽東西?」. 這時水開了,茹萱沖好兩杯即溶咖啡,兩人各端一杯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之後,蘊蓮才從皮包裡抱出幾封已經拆開的信交給茹萱。

     「喏,就這幾封信!這是我哥花了三天的時間,強迫加威脅加利誘才查出來的,你先看再說!」 在茹萱手上一共有五封信,每一封的收件人都不一樣,但是取出裡面的信紙一看之後,這才發現五封信都是胡曉菁寫的,信上的口氣有的像是在哭訴,有的則像是在威脅,共同點是每封信裡附了一張醫院證明的影印本。

     「這,這些信……」 茹萱很快地浏覽著每封信,但是一時卻說不出話來。

     蘊蓮一邊啜著熱咖啡,一邊慢條斯理地說:「你看到這些信之後,你一定就會相信我哥是清白無辜的!這五位收信人,都是企業界鼎鼎有名的人,胡曉菁去跟人說她堕胎的事,我哥很久以前就聽朋友說過,所以他這三天來明查暗訪,終於在他的朋友中問出這五個人,而這些信隻是暫時借用一下而已,而且我哥也向他們保證一定會守口如瓶!」 茹萱聽得一頭霧水,仍感到納悶地說..「我還是不明白,胡曉菁寫這些信做什麽?」 蘊蓮把咖啡杯放在茶幾上,直沖著茹萱笑。

     「你知道我們在背後叫胡曉菁什麽嗎?我們叫她「狐狸精」,這個新加坡八婆還是個現代豪放女,自從她被那邊銀行派來台灣作市場調查和成立駐辦分行之後,台北的企業界就開始在謠傳,說她特别喜歡去纏一些企業界的年輕少主,而且私生活很不檢點,很多人也因為自制力不夠,而被她迷上床……」 「啊?那你哥真的跟她——」 蘊蓮翻了一下白眼,很沒好氣地打斷她的話。

     「我哥才沒有那麽笨哩!不過呀,胡曉菁說的事倒有一件是真的,她是有回去新加坡堕胎,回來之後呢,她就開始寫這種信給那些跟她有暧昧關系的人,而這些人當中有的已經有要好女朋友或未婚妻,有的是已經結婚了,未婚的她就提出要結婚,已婚的就強迫人家離婚,否則她就去公開醜聞,而這些人都是事業有成的名人,到後來要息事甯人,都隻有賠錢了事,胡小姐還賺了不少外快!」 茹萱像在聽天方夜譚一樣,她不敢相信地問道:「那麽這些企業名人就任由她擺布嗎?」 「唉!他們有什麽辦法?誰教他們真的都跟胡小姐發生過床第關系,而且他們都禁不起這種醜聞!」 「那她也未免太濫情了吧?」 「是啊!而且又不隻這五個人而已,全台北企業界有幾個這種敗在胡美人裙子底下的倒楣鬼,誰也不知道,這種事人家想隐瞞還來不及,幸好我哥的朋友裡就有幾個這麽色的,所以他才借得到這些信!」」 茹萱眨了眨眼睛,仍然有些好奇納悶地說:「怪了!那這些笨蛋還留著這些信幹麽?」 「當收據呀!付一次遮羞費就夠了,以防萬一胡曉菁太貪心又一再勒索;不過這姓胡的小妞也很聰明,這一招隻能用一次,而且後來再釣上的新凱子就不能用了,她現在專心想找個有錢又英俊的老公,我哥就是她「格格纏」的對象之一,沒料到的是她竟然把老套拿來用在你身上,她八成料到你不可能知道她的這些風流豔史,而且以為我哥根本無法去證明!」f 茹萱聽完之後把信交還給蘊蓮,她若有所思地說:「這麽說來,我倒誤會你哥哥了……」 「你才知道啊?害我老哥三天來茶不思、飯不想,連覺都沒有睡好,看你怎麽補償他?」」 蘊蓮用手指捏了茹萱的手臂一把,茹萱一陣腼腆地半開玩笑說:「總不能要我以身相許吧?」 當下,兩個女孩相視大笑起來。

     半晌,蘊蓮一本正經、鄭重其事地問道:「我問你喔,你得老實招來,你到底愛不愛我哥?」 面對這麽直接的問題,茹萱頓時羞紅了臉,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點點頭表示回答;不料蘊蓮好像存心要尋她開心看她尴尬,又不放過地大聲嚷嚷道:「哎喲!你别隻是點點頭,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要愛就要大聲地說愛,讓全世界都知道!說呀,到底愛不愛嘛?」 茹萱被她逼得既好氣又好笑,最後她也擺脫了少女的矜持,提高了聲音。

     「當然愛啊!就不知道你哥他……」 話才說到一半而已,不料蘊蓮突然站起來,一邊朝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大聲地嚷著說:「哥!你聽見沒有?人家愛死你了啦!」 而門外也傳來恺希的聲音回答道:「有啦!都聽見了啦!」 這時茹萱又羞又氣地跳起來,手足無措地拉住蘊蓮,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原來他就在外面?好哇!你們聯合串通起來設計我!」 「哎喲喂呀,小姐,别講那麽難聽嘛!我這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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