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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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壯膽……”“什麼……挑戰的事……”一種奇異的震撼牽動全身的神經,他越來越醉了。

     穗穗更加靠近他,解開自己前襟的鈕扣,牽起他的大手撫按在柔軟的胸前,雖然發燙,他卻沒有辦法收手,她在他的耳邊低語:“就是挑戰這個……大胡子,愛我,不要逃避、不要再抗拒,現在……就是現在……” 顧葉夫順從的撩開她肩上的衣服,伸手探近更溫暖、更柔軟的撩人肌膚。

     窗外一陣山風襲人,桌上的蠟燭刹然熄滅。

     “穗穗……我一直都不知道我其實是愛著你的……直到現在……”他酒醉般的呓語,穗穗聽了雖然感動,但還是懷疑他明天醒來是否還會記得這一切。

     “那麼愛我,愛我的身體,愛我熱烈的心……”她低頭吻遍他的胸膛,每一個唇印,就像每一個著火的烙印。

     他們緊緊相擁彼此,唇印著唇、手交纏著手、胸膛貼著胸膛,體會彼此躍動激烈的心跳。

     黑暗中,傳出衣物掉落地上的聲音,不見任何形體的空間裡,更加深兩人無限的沉醉纏綿。

     兩個赤裸裸的身體在窄小的床上厮磨,他用手體會穗穗身體的線條,比眼睛的注視還要誘惑、挑逗。

     太久了--顧葉夫壓抑情感太久了。

    生命死亡的殘酷不斷追随著他,在醫院看盡生老病死的壓力不斷折磨著他。

    而今,就在這一刻,穗穗帶領著他得到了解放。

     潛伏埋藏的欲望被熊熊的挑起,他終于放棄堅守逝去的愛情,對穗穗的情欲和渴望俯首稱臣。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隔天中午,顧葉夫醒來,額際的太陽穴像是被人拿著榔頭敲打一般。

     他慢慢從床上坐起身,兩手按著太陽穴,凝著眉喃喃地咒罵:“這個野女人,來這裡的第一天就把我灌醉!” 他喝了太多小吉外婆特制的米酒,那種酒後勁十足,他和穗穗兩人整整喝掉了四瓶。

     他一腳踏地,下半身的薄被單掉落,他低頭一看,才驚覺自己竟然一絲不挂-- “天啊!我怎麼……昨天我們--”他此時才猛然想起一些片段,欲望高漲的喘息聲還不斷在腦海裡回蕩,穗穗熱燙的身體、溫暖的膚觸,還有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野草清香,還在空氣中盤旋。

     顧葉夫跳起身,抓住床沿的幾件衣物胡亂套上,大步地沖出門外。

     “穗穗!穗穗!” 他四處察看叫喊,不禁有點焦慮,難道穗穗離開他了?沒想到現在情勢竟然逆轉,當初要離開的人是自己,而如今他卻開始害怕穗穗會離開他。

     他走到倉庫外的小菜園裡,研究著地上的小嫩苗,心裡霎時寬慰許多--小菜苗都還沒有長大,穗穗才不會甘心離開呢! 他笑著搖頭,心裡漲滿了穗穗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已經入侵了他的情緒和理智。

     “那是什麼?”突然,他看到菜園邊有一個用石頭排列而成的箭頭,指著深山裡的小徑。

     他狐疑的開始往箭頭的方向前進。

     每一個轉彎的地方,都有一個小石頭排列的箭頭指引方向。

     他一路往更高、更深的山谷走去-- 将近一個小時後,顧葉夫氣喘籲籲的走到一處山岩陡峭的小溪澗,身上的襯衫都透出了汗水,額頭上的水滴沿著兩鬓滴到下颚。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他的頭痛竟然都好了! 平日他工作繁忙,壓力又大,每一次頭痛,就自然的吞兩顆止痛藥,但今天他的頭痛竟然在深山裡消失無蹤。

     原來大自然就是一個最神奇的療傷處。

     再也找不到箭頭了,顧葉夫爬到一處平坦的大圓石上坐下,兩腳伸進候水裡,溪澗的水清澈見底,他低頭往水裡仔細一瞧,還看到許多遊動的小魚鑽竄在他的腳縫間。

     “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顧葉夫聽到聲音猛地擡頭,隻見穗穗站在最高的岩石上,兩手插腰,眉開眼笑地看著他,平日綁起的頭發披散在兩肩,像個山中精靈,自然脫俗,不染一點城市女孩的嬌氣造作。

     “我就知道!隻有你會想出這種鬼點子!” “也隻有你會好奇的跟上來啊!喂--你知道嗎?我已經等你一個上午了!你的動作好慢啊!”穗穗埋怨地說。

     “我才剛起床,什麼都沒有吃就走了這麼遠的山路,你還說我慢!”顧葉夫大聲的抱怨,對于昨天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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