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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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你是說……如果你打得過我,我就不能再碰美麗和她媽媽,否則的話你會怎樣?” 穗穗斜睨著他。

    “對!否則的話,我就把你的頭發剃光光,然後拖到警察局關上三天三夜,要你寫悔過書,讓你悔不當初、痛不欲生!” “哈哈哈哈……”遊父抱著渾圓的肚子,笑得幾乎岔了氣。

     遊父順了順氣後,又問:“如果我赢了呢?” “如果你赢了,我就--就讓你剃光頭發,再買一卡車的酒讓你喝到醉死為止。

    ” 遊父的笑聲震天響,但屋内其他人都面色凝重,沒有人笑得出來。

     穗穗斜著身體,腳尖點著地闆,耐心地等遊父笑夠。

    隻要不認識她的人總會有這種自然反應,她已經很習慣了。

     “好啊!來啊……來啊!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 “啊--”穗穗沖上前,大吼一聲。

     遊父的話還沒有說完,龐大的身體就這麼飛也似地兩腳離地,砰的一聲,一身肥肉重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

     穗穗隻是使出一個又快又狠的過肩摔,就輕松地把他丢在地上。

     顧葉夫看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吓得心跳幾乎快要停止,穗穗的氣勢就像武俠小說裡面斬妖除魔的女俠一般。

     漂亮!他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穗穗拍拍兩手,俐落的站在原地,高高在上的俯瞰躺在地上的遊父。

     遊父惱羞成怒,馬上站起身來,擺好了打架的姿勢,不甘心地說:“死丫頭,你那是什麼玩意兒?那不算!我剛剛沒有準備好,才會讓你得逞--” “好啊!等你準備好了告訴我一聲!” 遊父聽到這黃毛丫頭如此大言不慚,氣得臉紅脖子粗,活像一隻剛剛出籠的大野熊,張牙舞爪的往穗穗身上撲去。

    “啊--” 吼聲很快的變成一聲輕哼。

     “哎呦……” 穗穗借力使力,利用他沖撞而來的力道,反手抓住他的手臂硬生生的往後折,遊父一陣吃痛,忍不住跪倒在地-- “啪!啪!啪!”穗穗幹淨俐落的将遊父撂倒在地,擺出勝利者的驕傲狂态,像李小龍似地拍拍兩手、擰擰鼻子,做為這場架的句點。

     “你……你這個死丫頭,你到底是誰?”遊父痛苦地按著膝蓋和後臀。

     穗穗清了清喉嚨,準備發言,全場一片肅靜。

     “我是殷穗穗,跆拳道黑帶,得過全國少年組女子跆拳道冠軍,我爸爸是奧運的跆拳道裁判,家裡三代都開武館,爸爸、叔叔、伯伯、堂兄弟都是武術高手,全台北的警察都是我老爸和叔叔、伯伯的徒弟。

    你很喜歡打女人是不是?那就來找我打!遊老伯,我希望你沒有忘記我們的賭約,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你是賴不掉的,聽到了沒有?” 她的話像一根根長長的釘子,一個字一個字铿锵有力的釘在遊父的胸口上。

     遊父轉瞬間變成順服的家禽,被她幾個猛摔之後,腦袋清醒了許多。

     顧葉夫默不作聲的在旁邊照顧遊母,遊美麗和小吉愣在原地,好像在看一部精彩的武打動作片,目不轉睛的望著穗穗,露出傾慕的神色。

     顧葉夫打破沉默。

    “美麗,來,我把血止住了,先把媽媽扶到床上躺好。

    ” 遊美麗上前攙扶起母親,兩人一同走到房内的床邊。

     顧葉夫回頭在醫療袋裡找出中罐止痛藥,交給遊美麗。

    “美麗,媽媽手上的傷口不深,不要緊了。

    頭部和身體的撞傷可能會讓媽媽痛得睡不著,就讓媽媽吃兩顆止痛藥,六個小時以後才可以再吃,要讓她好好休息。

    明天把媽媽帶來我那裡,我會好好檢查她的狀況,如果有腦震蕩的現象,我必須帶她到山下的醫院就診,知道嗎?” 遊美麗含著淚水,點點頭。

     穗穗在卧室外面也不忘交代小吉:“小個子,你住在遊美麗家附近是不是?” “是,我們是鄰居。

    ”小吉很快的點頭回答,崇拜又專注的看著穗穗。

     “你聽好!你要負責看好遊美麗的爸爸,下一次遊美麗的爸爸如果再喝酒亂打人,你趕快跑來告訴我,聽到了沒有?”穗穗斜睨了醉癱在桌子上的遊父一眼。

     “好!”小吉不斷地猛點頭。

     顧葉夫交代好所有的事情,沉重地走出遊美麗的家門口。

     穗穗牽著腳踏車,做好準備,等待他坐上後座。

     她感覺得到後座沉重的重量和沉重的心情,踩著腳踏車,回去的路比出發時還要艱難。

     原來回家的路上有許多上坡,穗穗得用全身的力量才能踩下腳踏車,顧葉夫聽見她沉重急促的呼吸聲,不忍的輕撫她的背,想撫平那起伏的呼吸聲。

     “穗穗,你慢慢騎。

    ” “好……我……我會慢慢騎……我……我的體力不錯,放、心好了……”穗穗呼吸急促,連說話都無法順暢連貫。

     “穗穗,我們不急著回去,沒關系--” 溫柔低沉的嗓音從身後傳來,顧葉夫第一次如此輕柔的對她說話,穗穗的心泛起一陣暖洋洋的漣漪,一波又一波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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