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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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圈住她,仿佛她随時會消失般的緊扣着她。

     末了,急欲想制止他瘋狂舉動的司徒玄霜一隻手勘出他的鉗制,取下發上的簪子往他的手臂戳下。

     “喔!”白紹卿悶哼一聲,松開對她的鉗制,用着錯愕的眼神直睨着司徒玄霜。

    這女人…… 兩人僵持着沒開口,最後—— “我……”欲言又止,她不是真要傷他,然而一時間想不出更好的方法阻止他,他的手臂顯然被她戳傷了,雖然隻是皮肉傷,卻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從來未想過用武藝抵抗他時而霸道的舉動,因為她是有些戀他的,甚至是縱容他這樣的習性,怎奈,現在她卻想掙脫他,因為他對她的不真誠,他受的是皮肉傷,但是她心裡頭的傷又有誰瞧得出呢! 瞧都不瞧那傷口,他凝望着她,披散着的長發,手上握着他送的白玉簪,一臉不安、憔悴。

     她為何憔悴了?他想知道,都怪這些日子疏忽了她,他舍不得了也怪起自己,對她的舉動他卻是一句苛責的話都說不出。

     半響,“上車,我有話要跟你說。

    ”率先走向停靠在門口的車子。

     沉默的,她還是心軟的選擇上了他的車。

     遠遠的巷口,黑暗的車上一雙氣惱怨怼的目光跟随着兩人消失的方向,目光露出的意涵或許是自私、嫉妒的,但是這是面對感情該有的态度,那人深信不疑。

     既然這女人不會是她同路人,或許是她回報白紹卿的一個機會,不屬于她,何妨殺了她!就如同嘉琳一抹詭谲的微笑在擴散。

     ☆☆☆☆☆ “去哪?”司徒玄霜不安的問着。

     白紹卿沒回答,隻是純熟掌控着方向盤。

     手上捏握着簪子,她披散頭發低垂着頭。

     十分鐘後車子停下,兩人都在猶豫着該如何打破沉默。

     “幾時學會撒潑了。

    ”白紹卿不想被瞧出他的心急,故意調侃她。

     “饒了我……”她突然哽咽的說。

     “你在說什麼?”白紹卿蓦地收起嬉笑,冷聲問。

     司徒玄霜擡起頭,眼中噙着淚,但态度再堅定不過,“我們别再見面了,這還你。

    ”她把簪子交到他手上。

     說完,也顧不得現在是什麼地方,司徒玄霜打開車門作勢離去,未料她的手才碰上車門把,白紹卿硬是一把将她扯回來。

     “把話說清楚。

    ”他眼神甚寒。

     “你不要這樣,出去說。

    ”密閉的空間讓她有壓迫感,尤其面對盛怒的他,但是他憑什麼生氣?該生氣的人是她。

     達成初步的協議後兩人同時步出車外,夜幕中車燈将兩人的身影照得斜長。

     司徒玄霜收攏着披散的長發,沉默不語。

     “你這是在跟我鬧脾氣嗎?”他問。

     她搖搖頭,“這是我考慮很久的話。

    ” “因為我這陣子的忽略?” 你以為我是那種橡皮糖似的女孩嗎?如果隻是忽略那算得了什麼?重要的是你對我造成的影響!她在心裡這麼想着,但她沒說,因為多說無益。

     “不是。

    ”她否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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