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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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了,他也清楚十八樓法務中心,鐵定還留着一個加班的人。

     不得不承認,他早已對她心生激賞,她那股不服輸的精神和拚勁,實在令他印象深刻。

     “方才我上樓時,聽樓下巡視的保全人員說,好像十八樓的邬律師還在吧!”何凱文不敢多作探究。

     不過最近老闆的行為真的怪怪的,尤其是對于那位邬律師的消息,似乎特别的感興趣。

     “什麼事讓她這麼忙?”豐儆棠睜眼說瞎話,懶懶地放下手裡的鑽筆。

    “好像我們整個法務中心的案子,全都交給她一個人處理似的?” 凱文尴尬地聳肩一笑,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拜托,老闆,是你一直塞案子給人家拟草約,還問人家為何會被你操成這樣? “凱文,怎麼……我看你的模樣好像有難言之隐?”豐儆棠擡起臉來,睥睨了他一眼。

     “豐、豐先生,我哪有什麼難言之隐?不過……我聽說,邬律師最近加班是為了拟幾份迫在眉睫的草約。

    ” 可憐的邬律師,别怪我沒為你說話、不為你哀悼。

    誰教你要得罪老闆,誰的離婚官司不接,你偏偏接了豐大老闆的! “是嗎?”撤唇一笑,豐儆棠将背舒服地往皮椅上一靠。

    “她這種拚勁和精神,倒是值得大家效法。

    ” 說他壞心眼也罷,他就是想讓她體驗體驗他的生活方式,以公司為家。

     “豐先生說得對,不過……工作量這麼大,會不會把邬律師給吓跑了?”何凱文緊張得心跳如擂鼓。

     “聽你的意思,好像是說我欺負她?”豐儆棠笑着,明知故問。

     “也不是啦……”凱文心髒跳得更快了。

    “她才謂到集團一個星期,總得給點适應時間。

    ” 豐儆棠抿着唇線,瞧了他一會兒。

    “你不是要下班了嗎?” 何凱文大大松了口氣。

    “那麼,豐先生,我先走了,你也别太累。

    ” 說完話,何凱文轉身,恭謹的退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在門後的身影,豐儆棠轉頭望向桌上的餐盒。

    她應該也還沒吃飯吧? 才想着,他已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一組内鍵碼,電話還來不及接通,啪一聲,室内的光源驟然消失,陷入漫天的黑暗。

     “該死,怎麼會停電!?”放下話筒,豐儆棠低咒了一聲。

     等了幾秒,電源依舊沒來,他掏出了手機,按下一個固定鍵。

     電話很快接通,那端傳來阿網的聲音:“豐先生,有什麼事情交代嗎?” “你現在在哪裡?”語調平靜,但豐儆棠的一顆心卻莫名地早已飄到十八樓。

     那個女人應該還在辦公室裡,雖然她的膽子是大了點、脾氣也硬了些,不過在停電的情況下自己一人關在辦公室中,不知道她怕不怕? “豐先生,我就在公司的樓下。

    ”每天這個時刻,他都會公司樓下的車子裡等,直到豐儆棠撥電話給他,告知今晚是否留宿公司,他才會離去。

     “好,那你現在進公司來,問問一樓的保全停電的原因,還有帶着手電筒上來我辦公室。

    ”說完,他很快挂斷了電話。

     若不下樓去看看她,恐怕今晚他是不會放心。

     ∪∪∪ 因為緊急發電機也故障的關系,整棟謹聯大樓裡獨剩一部發電機,剛好可供總裁專用電梯使用。

     豐儆棠等着阿綱上來,拿着手電筒一同進入電梯。

     站在電梯裡,他扳開樓層的設定盒,重新輸入一長串數字,等着樓層的閃燈一一往下跳,直到停在十八這個數字上。

     電梯沒有傳出當當響聲,門就刷地開啟。

     但随着門的開啟,一陣慌亂的碰撞聲傳來,然後可清楚的聽到女子的咒罵聲—— “媽的,我怎麼這麼倒楣?都是那個該死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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