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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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我去把他捉回來。

    ” 經緯是個大集團,平常需要決策的事務就多得驚人,以往四個人分擔,都常常還需要工作到三更半夜,如今少了一人,他們三個人更是累得跟狗一樣。

     不是他沒義氣,如果說從業這樣的行為有一絲絲找着安甯的可能,那麼他就算累死也心甘情願。

     可是在他看來,從業的行為不過是一種自虐、自我的放逐,因為他深刻的體認到自己傷害安甯極重,所以用這樣的方式在懲罰自己。

     他相信另外兩位好友也不願見到這種情形永無止境的下去,所以必須要有人打破這樣的情況。

     “你覺得會有用嗎?”對于他的沖動,東方洛炜涼涼的反問。

     “不管有用沒用,都要試試啊!”靳尚志一副管他三七二十一的說,總之先把人押回來再說。

     “帶回了人卻帶不回心,他隻是個軀殼而已。

    ”羅世光一針見血的道。

     “對,除非找到甯甯,否則我們是永遠帶不回往日的從業。

    ”難得附和羅世光,東方洛炜以肯定的語氣說。

     “可是安甯像是平空消失了一般,怎麼找?” 這陣子,他們幾乎雇請了台北所有的偵探社替他們找人,可是找不到就是找不到,她就好像是一個肥皂泡泡,砰地一聲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 這點也正是他納悶的,憑安甯那種神經大條的個性,絕對不可能可以将自己藏得一點蛛絲馬迹都不漏,一定有人在庇護她,可這個人究竟是誰? 東方洛炜正在尋思,突然間,辦公室的門被開啟,那聲響引得三人回頭,他們驚詫的看到一個,不,應該說是兩個不應該出現的人。

     隻見那日來去像一陣風刮過的小辣椒洛琳,小心翼翼的扶着向來給人感覺強勢,卻在一夕之間蒼老許多的葉麗敏步了進來。

     她人才走進辦公室,就急匆匆的環視四周一眼,跟着便垮下了臉,對扶着她的洛琳半是歎息、半是失望的說:“他還是沒有回來。

    ” “呃!”雖然葉麗敏是經緯集團的董事長,但她鮮少幹涉公司的事務,隻有偶爾會來視察,加上與兒子關系惡劣,所以三人與她的交集可說是少之又少,見她這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通通都将目光轉向扶着她的洛琳,以眼神詢問她們的來意。

     洛琳于是開口解釋,“伯母擔心簡從業,所以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堅持要過來瞧瞧。

    ” “喔!”三人隻是應了這麼一聲,一股尴尬的氣氛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也不是說他們不能體諒一個為人母的憂心啦,但基本上他們懷疑她真正憂心的,應該是安甯的下落吧,從業對她來說向來是可有可無的。

     可是出乎他們意料的,葉麗敏突然掙脫洛琳的攙扶,朝他們變身,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我拜托你們替我把從業找回來好嗎?” 她說話的音調近乎哀求,其中的焦心令人忍不住鼻酸,三個大男人面面相觑,而洛琳已經忍不住地吸了吸鼻子。

     奇怪了,從業不是說他母親從不将他放在眼中,她的眸中看的全都是自己和安甯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拜托他們找的該是安甯不是嗎?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好母親,甚至可以說是個自私的母親,為了自己的理想,害得從業成了一個寂寞的孩子。

    ”在衆人驚詫的眼神下,葉麗敏很是自責的接着道:“就連這次,我在盤問從業接近甯兒的居心之前,就已先在心底給從業定罪,忽略了他有可能認真的愛上安甯,結果害得安甯失蹤,從業也……” 自責到了最後,那淚像是沒了閘門,順着臉頰滑落,如此的景況讓三個大男人不知所措起來。

     一時之間,原本氣氛凝窒的辦公室開始陷入手忙腳亂的狀态,倒茶的倒茶,遞面紙的遞面紙,隻有沉浸在懊悔之中的葉麗敏仍然兀自訴說她的懊悔和請求。

     “我知道經緯集團對從業的重要,所以天真的以為隻要掌握了經緯,我和從業就有和好的一天,更苦苦的哀求他父親讓我擁有這項武器,誰知道……” 喔,原來這就是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真相啊!從業的父親隻怕真的是愛慘了妻子,才會任由她把一間公司當成母子間的橋梁。

     “呃,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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