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帝喾深山尋女 唐堯降生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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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難嗎?再者,朕和汝為了女兒骨肉情深,受苦受難,固然是應該的,情願的,他們這批将士兵士為什麼原故亦要叫他們跟着吃這種苦頭呢?為了兒女私情,要那做國家幹城的将士吃苦,朕心實有不忍,而且于理上說不過去。

    所以朕想起來隻有趕快回去,不要再等再尋了。

    ”常儀聽了這番話,垂淚無語,隻得答應。

     到了次日,天氣依然如昨,帝喾便傳令歸去。

    老将羿聽了不解,就進來問道:“如今帝女未曾尋到,何以舍之而歸?” 帝喾便将昨晚勸告常儀的話又重述了一遍。

    老将羿歎道:“帝真是仁慈之主,體恤将士,可謂至美盡美了。

    其實這些将土深感帝的仁德,就使叫他們為帝赴湯蹈火,亦樂于從事,何況跑跑山路,在山裡住兩日,哪便是苦呢?至于糧食一層,老臣早已饬人轉去預備,源源接濟,即以現有者而論,亦尚有數日可以支持,何妨再遲幾日,等這大霧消了再說呢。

    ”帝喾道:“朕意決了,不必再等了。

    朕于一切行一事,總求心之所安,不安者不做。

    現在勞師動衆多日之久,為了朕的私事,朕回想起來,實在不安已極,所以總以趕快回去為是。

    汝等如此忠誠,朕真感激不荊”老将羿見帝意如此堅決,不便再說,隻得号令将士拔隊轉身。

     哪知一到山腳,天色頓然清明,與山上絕不相同,常儀到此,方才相信帝喾之言不謬,死心塌地的一同回去。

    不過回想到出來的時候,何等高興,何等熱鬧,今日還歸,如此寂寞,如此凄慘,不由得不悲從中來,不能自己,一路的眼淚未曾幹過,這亦是母女天一性一,無可避免的。

    閑話不提。

     且說這次歸程,是沿資水而下,直到雲夢大澤,沿途蠻人甚多,形狀衣飾亦極詭異,但都不敢為患。

    一則有兵隊擁護,甲仗整齊,彼等自望而生畏;二則房王、吳将軍的被殺,彼等亦有傳聞,早生恐懼。

    所以大衆所到之處,不是望風逃匿,就是道旁稽首,絕無阻礙。

    一日到了雲夢大澤,要想北渡,但是搜求船隻,非常缺乏。

    原來帝喾前此所坐來的船都給房王的兵所毀壞了。

    他們深恐帝喾逃脫的原故,又将所有大澤南岸的船隻都統統毀去,因此交通早已斷絕。

    就使有幾隻新造的船隻,因帝喾人多,加以老将羿統率的大隊萬萬不能敷用。

    所以會商的結果,隻得從大澤的西岸走陸路回去。

    到了漢水,帝喾向常儀說道:“此地離亳都近了,汝歸宮之後,切不可再露出悲傷狀态。

    因為母後年高,并且甚鐘一愛一女兒,假使問起來,朕不敢隐瞞,而且亦無可隐瞞,到那時母後必定十二分的悲痛,還須汝與正妃等寬慰疏解。

    倘汝再悲傷起來,觸一動母後哀緒,那更不得了呢!”常儀聽了,唯唯答應。

    過了幾日,竟回到亳都了。

     那時亳都留守的臣子聽見帝喾巡守歸來,自然皆出都迎接。

    又問起房王作亂之事,帝喾大略的告訴一遍,并且慰勞他們一番,然後與常儀進宮,來朝見握裒。

    那握裒因為子婦孫女多月闊别,一朝一團一聚,不勝歡喜,正在那裡和姜嫄、簡狄等商量如何接風,如何宴樂,又說道:“孫女兒是最歡喜談天說話,這次到南邊去了一轉,聽見的看見的一定不少,回來之後,那一種談笑恐怕說幾日幾夜還不肯閉嘴呢。

    ”正在說時,人報帝來了。

    握裒一看,前面是帝喾,後面是常儀。

    帝喾先上前向握裒問安,随後常儀上前,也是如此。

    姜嫄、簡狄亦都相見了。

     握哀等了一會,不見帝女進來,覺得有點詫異,便問道:“孫女兒呢?”這一聲問,大家頓時寂無聲息,答應不來。

    原來帝女遭難大略,帝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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